卷 十七酒煮江山 2539章 反手制敵(2/2)
「是的,我可以肯定少帥進去了,而且應該還是很成功的。」畢克林回道。
「這……你怎麼看?」劉伯度一時拿不定主意是要派兵去援還是靜觀其變。只能向紅葉尋求幫助。
「我們都是相信他的,對不對。」紅葉出人意表的問道。
「那當然。」劉伯度和畢克林同時回答。
「相信他,那就要相信到底。」紅葉咬牙道:「他應該不過是暫時遇上了麻煩,相信一定能辦法解決的。」
「那也就是說:我們暫時什麼都不做?」畢克林問道。胡憂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做不到像紅葉對胡憂那麼有信心。這一夜的等待對他來說那真是煎熬,想幫而沒有把握,不幫又只能在這裡擔心。這真是太難了。
「什麼都不要做!」紅葉肯定道:「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其實這會紅葉的心也是很亂的。但是她知道必須要強制鎮定,不能讓部隊亂,因為他們此是真是做不了什麼。援助胡憂她比誰都想,可是現在的不死鳥軍團沒有那個能力,貿然殺去,弄不好不但是幫不了胡憂,反到是會給胡憂增加麻煩,帶去危險。既然做不了什麼,那不如安靜的等待,就像以前胡憂外出而紅葉幫胡憂代理軍務一樣,做好自己手頭上的,其他的都不用去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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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大家都是聰明人,相信你也知道,我隨時都可以要你的命。」平光一夫的耐心是有限的,兩天來胡憂油鹽不進,完全沒有一點的合作,這讓他很是惱火。
胡憂笑笑道:「我並不懷疑你殺我的決定,只不過,我真是幫不了你。」
「你以為我真會相信你是走錯路誤入此地?」平光一夫冷笑道:「你聰明,但也不要怕別人當傻子,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坦白,我可以保你一條小命,要不然,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幫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呀。」胡憂一臉的無辜。平光一夫是什麼人他心裡那是清楚得很。知道什麼都不說也許還沒那麼快死,要真什麼都說了,那麼這條命是真不用要了。
「好好好!」平光一夫失去了耐心也就不再偽裝,把就真實的那一面擺了出來。
「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平光一夫一揮手。五、六個膀大腰圓的士兵衝進來。不用猜都能知道他們肯定是事先準備好的。
「給我綁了。」平光一夫哼哼道:「我就不相信你的嘴能硬過我的大刑!」
從平光一夫進來到剛才那一刻,胡憂都沒有任何的異動,因為他知道平光一夫敢這麼進來,肯定是有所防備的,魯莽行情非但不會成功,反到是會葬送這唯一的機會。
胡憂一直忍著就是沒動,他相信一切的等待都不會是徒勞的,就在平光一夫的人衝進來的瞬間,胡憂動了。
動作相當的快,平光一夫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胡憂是怎麼過來的。就已經落到了胡憂的手裡。
其實胡憂的啟動並不是沒人查覺,就在胡憂剛動的那一瞬間,同時幾聲槍響,不過他們打到的都是平光一夫命令進去的人,而胡憂則利用那些人的掩護,成功的來到平光一夫的身邊。平光一夫已經到了胡憂的手裡,他們也就不敢再怎麼樣了。
形勢一下就變得不一樣了,氣氛自然也與之前大大的不同。平光一夫的冷笑瞬間變成了恐懼,執掌別人的生殺大權那是很爽的。可是自己的小命落到別人的手裡,那可不是平光一夫願意看到的。
「胡憂,你想幹什麼?」剛才的不可一世不見了,平光一夫的臉上滿是惶恐。胡憂手裡的刀子可是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胡憂稍微動動手,他的小命瞬間完蛋。早知道會是這樣,還不如直接要了胡憂的命。雖然死的怎麼都沒有活的值錢,但至少那不會給他事來傷害,更不再有危險呀。
「將軍。我們出去走走怎麼樣,我一早就說了,這裡是風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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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帝國有著嚴格的規矩,主將在別人的手裡,下面的人誰都不敢亂動。平光一夫就像是一把通向自信的鑰匙,有他在手,胡憂輕易的就離開了被關押的地方。
聞訊而來的士兵越來越多,可主帥在人家的手裡,他們又能怎麼辦。此時不知道多少士兵在心裡暗罵:好好的非要裝、逼,難道平光一夫沒聽過裝、逼被雷劈嗎。
現在好了,大好的形勢一下就沒了,能不能保命那都還要看人家的心情呢。
「胡憂,你放了我,我讓你走,絕不食言。」平光一夫轉動著眼睛,他還想要挽回頹勢。只要能騙得胡憂放人,他保證讓胡憂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胡憂傻嗎?
胡憂要是真那麼傻,那不知道早死多少次了。
「將軍,這風景都還沒看,那麼著急幹什麼。」胡憂扯著平光一夫來到一輛飛車前,用眼睛對裡面的士兵一瞪,士兵就乖乖的離開飛車。
「進去。」胡憂淡然道。說心裡話,這招不是那麼光彩,可敵強我弱,為了勝利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再說兵書早就已經說過:兵者詭道,誰跟人講光明磊落,那還沒打就已經輸了。
「胡憂,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平光一夫是那麼的不甘心,可是現在小命在人家的手裡,他還能怎麼辦,只能耍耍嘴皮子。
只是他這嘴皮子玩得也不怎麼樣,對胡憂那是一點威脅都沒有,胡憂會怕他那才是怪事呢。
沒講什麼客氣,胡憂一甩手就把平光一夫丟進了車裡。平光一夫的手下也急急各自上車,他們心裡想得到是挺美的,一但有機會,他們就會搶回平光一夫,至於胡憂,那可就沒有好果子給他了。
「讓你的人留在大營里,要是有一個敢跟著出營,我先要你一隻耳朵。」胡憂比了比手裡的匕首。其實他發真想幹掉平光一夫哪需要這個,只要伸伸手就能讓平光一夫的腦袋搬家。但要震懾平光一夫,還是刀子比較好使。
小命都在人家的手裡,自然是人家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了。平光一夫只能按胡憂的要求去做,他卻不知道當他的這個命令下達的時候,那些手下的心中全都是如釋重負,主帥被擒而不救,他們全都是有罪的,可主帥不讓去救,那就不同了。有平光一夫這個命令,那麼就算是胡憂幹掉平光一夫,他們也不會有事。
追上去不一定能救人,什麼都不做肯定不會出錯。當兵的也是掙口飯吃,能更輕鬆的吃這口飯,誰願意去冒險。
「開車吧。」胡憂看平光一夫還算是合作,也沒逼他那麼緊,他不怕平光一夫給他來招反手,因為平光一夫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平光一夫心裡是不服的,但就算是再不服,他也只能按胡憂的話去做。胡憂會不會放他,他真是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聽胡憂的就得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