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500章 帝王求死(2/2)
「沒問題,我一定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史松俊轉動著眼睛道。他的心裡早已經打定好了主意,眼前這二人一但離開,他馬上趕回到護衛那邊,讓他們把這兩個傢伙全都抓起來,押到父親史克進那裡,這樣就算是史克進要怪罪下來。他也不會有多大的事。
史松俊的想法是很不錯的,只可惜他忘了一點——人家也不是傻子。
胡憂和韋雲峰都不是傻子,他們不可能就這麼放史松俊在這裡。
等?
史松俊有手有腳。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在這裡等。想讓他在這裡等待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他走不了。
胡憂一個眼色過去。韋雲峰就知道應該怎麼做。史松俊還在那做夢呢,突然感覺全身一輕,整個人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完全沒有了重量,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為什麼不直接幹掉他?」韋雲峰把史松俊拉到僻靜處藏好出來這才問道。
「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活著比死了對我們更有用嗎?」胡憂笑問道。
韋雲峰想了想,點頭道:「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留著他確實是對我們有利。」
「我們走吧,這最後一道關雖說可能真的只有一個人而已,但這個人怕不好對付。」
韋雲峰非常認同胡憂的話。朱清揚可不是省油的燈,他能看得上的人想來也不會簡單,一切還是得小心為上。
簡單的計劃了一下,胡憂決定留韋雲峰做後備,自己則先上去看看情況。如果一個人就有搞定朱清揚派來的那個人自然是好,如果一個人沒辦法又或是出了什麼意外,那麼還有韋雲峰這個保險,就算是輸也不會全都輸光。
凡事留一手感覺沒有直接全力以赴那麼霸氣。但卻可以防止不少的意外情況發生,容錯率也要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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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眼前的路只有一條,就算是史松俊已經把打暈丟到角落裡。胡憂也不會走錯。通道不是很長,光線也挺不錯的,但走在這樣的通道,胡憂卻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危險。
「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無論你是誰,最後馬上離開。」
一個聲音傳入了胡憂的耳朵,那聲音很底很沉,應該來自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但又中氣十足。
「我只希望你能行個方便。正所謂給人方便,自己方便。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嗎?」胡憂可不是被嚇大的。就這麼想讓他回頭,那還差點。
「好處,我不需要任何的好處。」那聲音哼哼道。
「難道你不想聽聽看,我能給你什麼嗎?」胡憂邊說著,邊暗中尋找著那個的人所在。裝神弄鬼的人他是見得多了,不過都是一些障眼法而已。找不到人那是有些讓人心裡沒底,要能知道那人在什麼地方,也就沒什麼好怕的。
「不想。」回絕非常的肯定,看來他是認定了胡憂不可能有任何他所能感興趣的東西。
「如果我是你,我會聽聽看的。」胡憂的嘴解露出一絲笑意。他已經發現了那開口之人所藏之地。換了別人怕真是沒什麼可能能發現他,但不要忘記了,胡憂的眼睛可是能透視的,雖不能看穿那些加厚的超合金,但普通的障眼法還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不離開,只有死!」那人顯然已經不想再和胡憂聊下去,他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胡憂的到來打亂了他的平靜,這是他所不喜的。
「好吧,不過我也要告訴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是……」胡憂的話並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他是用換日弓替他說的。因為那人已經要動手,他只能玩下手為強。
從換日弓射出的利箭刺穿了那人的偽裝,在胡憂的面前,他真不應該這麼做,可惜他並不知道胡憂還有那樣的能力。
「你……你怎麼能發現我。」還剩下最後一口不甘心的氣,他想要在死前弄明白自己輸在何處。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不過,以後你也許會知道的。現在,你還是去你應該去的地方吧。」胡憂淡然的說道。一條生命就這麼逝去,沒帶走風,也沒帶走一絲雲彩。
最後一道障礙已經清除,擺在胡憂前面的只剩下一道超合金大門。如果不出意外,那朱治山應該就在門後的房間之內。對朱治山,胡憂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自然是帶朱治山離開這裡,另一個方案相對比較血…腥,那就是幹掉朱治山。幹掉朱治山要比帶朱治山出去更容易一些,不過胡憂還是想看看是不是能把朱治山活著帶出皇宮,畢竟朱治山雖然無能,卻並無大錯,如果條件允許,胡憂還是想留朱治山一命。
合金門是上鎖的,不過這難不住胡憂,因為胡憂已經從剛才那人的身上拿到了開鎖的磁卡。那人遇上胡憂也算是挺可憐的,直到死也不知道胡憂是怎麼發現他的真身。
用磁卡胡憂輕易的打開了那道合金門,這是一個相以普通的艙房,並沒有因為關著朱治山這個光明帝國的皇帝而顯得有任何的不一樣,此時房間似乎是空的,胡憂並沒有看到朱治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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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藏著,因為那沒有任何的意義。」胡憂淡然道。
這艙房不大,能藏人的地方並不多,胡憂只掃了幾眼就知道朱治山大約藏在什麼地方。
「你不是朱治水,你是誰?」朱治山從床底下爬出來,眼睛死死的瞪著胡憂。此時的胡憂依然是朱治水的打扮,不過朱治山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破綻。
「我是誰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胡憂問道。
朱治山現在連自己的小命都無法做主,已對無力再去管更多的事。在他的面前,胡憂用不著去裝。
「你想怎麼樣。」朱治山就想是再無能,對自己的自增也是有認識的。他知道自己名義上還是光明帝國的王,但他這個王已經再沒有任何的能力。正如胡憂說的,無論眼前這人是誰,對朱治山來說都已經不重要。
「我來是想帶你離開這裡,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留下。」胡憂直言道:「不過留下的只能是你的屍體,為了光明帝國的未來,我不能讓你被朱清揚利用。」
「你會殺了我?」朱治山顯然還不是很適應失去權力之後的生活,以前可沒有誰敢在他的面前說這樣的話,而現在,似乎誰都可以不把他放在眼裡。
「會。」胡憂肯定的點頭道:「朱清揚為什麼會留你的性命,我想你比我更加的清楚,他要利用你來合法上位,而我絕對不會允許他那麼做。」
朱治山點點頭道:「我也不會讓他那麼做的,既然你來了,那就請你幫幫我。」
胡憂驚訝道:「你讓我殺你?」
在來之前,胡憂想過無數的可能,卻沒有想到朱治山能有這樣的勇氣。
「是的,我已經試過多次在,可我真的無法下手。」朱治山嘆息道:「朱清揚狼子野心,光明帝國絕對不可以落到他的手裡。」
「我以為你會求我把你帶出去,讓你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胡憂嘲諷道。做皇帝做成朱治山這樣,那也算是無能了,這不是胡憂的性格,他也看不起這樣的人。
朱治山搖搖頭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就算是能出去,我也沒有和朱清揚一斗的能力,死,也許是我唯一能為光明帝國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緩了口氣,朱治山繼續道:「你能冒死前來,證明你對光明帝國是有心的,無論你是誰,相信你都是希望光明帝國好,在我臨死之前,我想再求你一件事,希望你一定要答應我。」
「說來聽聽。」胡憂突然感覺沒那麼看不起朱治山,他的能力是不怎麼樣,但他至少有自知之名,知道就算是能出去,以光明帝國的未來也再無影響力。
「我想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