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2084章 有驚無險(1/2)
周文強,皮城真正的話事人。按說做人做到他這個身份地位,應該不會再有什麼煩惱了,可是周文強這幾天卻並不高興。
幾天之前,周文強還是一個活得很瀟灑的人。自從二十八歲那麼,從父親的手裡接過家族大權,周文強就成為了這皮城最風雲的人物。而後娶妻生子,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有權,有錢,有家,有子,一個男人想擁有的一切,周文強全都已經在三十歲之前就已經擁有了。剩下的歲月,似乎除了享受之外,再沒什麼事可做。
周文強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命運就是那麼捉弄人,就在幾天前,他唯一的兒子居然死掉了。他到現在都無法直受這樣的事實。他周文強的兒子呀,只不過是去底級野區去見見事面而已,怎麼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呢。
先不說兒子周子慶的身邊有那麼武士級的保鏢,就但但說周子慶本人,那也是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武士級的人物,哪怕是野區裡有再怎麼危險的野怪,周子慶打不過,跑總是沒有問題的吧。
正是因為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周文強才會在周子慶提出要去野區看看的時候,完全支持他的決定。再怎麼說做為周家的兒子,皮城未來的接班人,這點見識總是得有的。
可是周文強真的沒有想到,唯一的兒子就那麼一去不回。
「唉……」
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周文強長長的探了口氣。妻子許麗紋因為兒子的死,天天吵得厲害,周文強實在沒法子,只能派人把她送回娘家好好修養。
其實周文強也知道,這這不怪許麗紋吵,兒子死得那麼的突然,就連他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她這個做母親的呢。
現在。周文強想做的只有兩件事,一件就是查出究竟是誰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另一件就是儘快的再擁有一個兒子。前一件是為兒子的死而報仇,後一件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地位。周家可是有規矩,家主不得不後的。
周文強當年能當上家主,除了本事的實力確實不差之外,還因為他早早就生了一個聰明的兒子。而不像二弟周武強是先生了女兒,而後才有的兒子。
而現在,周文強的兒子死掉了,周武強的兒子還好好的活著,如果周文強不能在短時間之內再生一個兒子,那這家主之位。怕就得讓二弟給搶去了。
沒了兒子而丟了地位,那麼周文強從二十八歲到現在一直擁有的東西,就算全都是過眼煙雲,什麼都剩不下。
周文強怎麼可能眼看著這樣的事發生呢。
可是生兒子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
周文強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和妻子都已經多年沒有夫妻生活了,因為年輕的時間不注意檢點,那玩藝早就不大行了。就這,怎麼生得出兒子呢。雖然也還有其他的辦法,可是一但傳出去,他這張臉往那放?
還好,在排賣行的堂弟周進強傳說消息,說發現南山童子虎鞭,算是給了他一個解決的辦法。
算算時間,他們也應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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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周進強敲門進來。這幾天周文強的心情不好。大部份的下人都被勒令不許隨意來打擾,周文強的房間,幾乎沒什麼人敢亂進。
「來了?」周文強看向周進強。親兄弟、堂兄弟他都不少,但是真正能信得過的,也就這個周進強而已,其他的兄弟大多都是與周進強交好,時時惦記著這個家主之位。
「大約十分鐘左右到大門口。」周進強回道。他對周文強的態度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分別。並沒有因為周子慶的死而對周文強產生懷疑,那麼多年了,他一直都站在周文強這一邊,正是因為他心裡很清楚周文強的能力。這麼一個小小的打擊,還無法擊倒周文強。周武強雖然是周文強的親弟弟,可是無論天賦和能力,都不如周文強,想奪家主之位,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就算是讓周武強成功了又怎麼樣,他身邊的親信那麼多,跟本不可能有周進強的位子,所以周進強其實也沒有別的選擇,周文強不倒,他周進強地位也就穩穩的,反之,那問題就大大的了。
「這事,你有心了。」周文強嘆了口氣道。也只有在周進強的面前,周文強才會偶爾的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情感。一方面是周進強確實是一個可信之人,令一方面,這也是籠絡人心的一種手段。像周進強這樣的,身份、地位,全都有了,給什麼他都不足以讓他死心塌,偶爾的真情流露,才會讓他覺得周文強對他與眾不同。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周文強也確實需要有個釋放感情的地方。他也是一個正常的人,也是有感情的,總是那麼把真感情給藏起來,總是在人前裝,也是很難受很難受的。
「大哥你這是哪裡話,咱們可是兄弟。」周進強回道。
兄弟,骨肉至親,本就應該是相親相愛,相互幫助的不是嗎。
可又真正有多少兄弟能做到這一點呢。
想到周武強那虎視眈眈的嘴臉,周文強不由搖了搖頭。那才是他真正的親兄弟呀,可是這個親兄弟,現在怕正開著上好的紅酒,邊品著邊等著看他的笑話吧。
「進強,你說會不會是老二?」周文強突然問道。
周子慶的死太突然也太詭異,居然和一眾保鏢死在網裡,而且是被金剛熊給抱死的。這樣的死法,周文強活了那麼多年,都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
人為那是肯定的,可究竟是誰做的,誰與周子慶有那麼大的仇!
周進強搖搖頭道:「這個不好說,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二哥做的。二哥為人雖然一般卻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願不是他!」周文強恨恨道:「讓我查出是誰,我要他後悔生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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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周家,好大好氣派!」
周家的大宅讓趙學名羨慕。讓木靈子瞪眼,讓胡憂不安。
同樣的一個地方,讓三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連這茶水都相當的不錯。」趙學名又發一感嘆。人家這樣的生活,才算是真正的生活呀,他以前那種生活算什麼,窮鄉僻壤,要什麼沒什麼。說得好聽那是清靜。說得不好聽,那真是沒本事才會跑到那種地方去住。
在來周家之前,趙學名還在猶豫等賣了虎鞭拿到了錢,要不要在皮城買一層樓,從此過上都市人的生活。現在他不再猶豫了,人活一輩子。不就是圖個痛快嗎。人家為條虎鞭而已,就可以砸出那麼多的錢,而自己不過是白來的錢財,難道都受不得花嗎?
「三位,老爺吩咐請你們到書房議事,請三位跟我來。」周管家親自來出來待客,這可是非常少見的。做為周文強的心腹。他也知道這三人的到來對周文強的重要性,自是不敢怠慢。
「勞煩了。」趙學名收起那付鄉巴佬的嘴臉,做出很紳士的樣子。說起來他的出生也還算是不錯的,只可惜之後的幾十年都沒走過什麼好運,弄得自己是一年不如一年,一會不如一會。
好還,老天總算沒有完全把他給忘記,終於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雖不能一飛沖天。但是這改善改善生活還是可以的嘛。
胡憂在周管家剛一開口的時候,就認出了他的聲音。前天,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周家的安保人員沒有檢查吳家的車隊。要不然那三條大黑狗一過來,在車底的胡憂就無法遁形了。
這算不算是救命恩人?
當然不能算。這周管家不過是給吳家面子而已,與他胡憂又有什麼關係嗎。如果讓周管家知道胡憂前天藏在吳家的車底,怕是當場就會把胡憂給幹掉吧。
胡憂算是什麼東西。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小人物,殺了敢就殺了,跟本算不了什麼大事。怕是這周管家都不需要向周文強請示處理意見就能直接做決定呢。
胡憂沒敢太放肆的觀察這個周管家,憑感覺他就知道這個擊管家是一個高手,怕是已經達到武聖級的那種,就算是從他的眼後觀察他,他都會有感覺。
跟著周管家一路走上二樓的時候,胡憂特意吊在最後面。隔著趙學名和木靈子,讓他感覺比較安全一些。他實在不想與周管家離得太近,那會讓他有壓力,讓他不敢過份的去觀察這座屋子的情況。
像現在這樣,那感覺就好多了。雖然胡憂心裡很清楚,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不少的眼睛通過監視器在注意著,不過那並不怎麼要緊,他只需要裝做第一次來到這麼豪華的地方,對什麼都好奇,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觀察這周家的情況了。這一點,是跟在周管家身邊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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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周文強,皮城的主人。
胡憂隔著那巨大的書桌,看著那書桌後面的人。之前在來的時候,趙學名開玩笑說,周文強想要虎鞭,是因為周子慶死了,他想再生一個兒子。胡憂到覺得那不見得就是一個笑話,而是很有可能的事。
當年王富貴不過是一個賣豆腐的,都無比心切的想要一個兒子,更別說周文強這種要什麼有什麼的人呢。
對趙學名來說,虎鞭是一個天價。但是對周文強這種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算得了什麼,什麼都不算,跟買斤青菜沒什麼分別。
胡憂看周文強的眼神自然是不敢那麼直視,雖然他並不怕周文強,但是他不能讓周文強知道他不怕。因為他現在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幸運打到南山虎的小子而已,跟本沒見過什麼事面。面對周文強這種大人物,得忐忐忑忑的,就像木靈子那樣,邊腰都伸不直的那種才對。別說木靈子,就連趙學名這會也還不是一雙腳不停的發顫嗎。要是胡憂做出非法鎮定自如的樣子,不被人懷疑才是怪事呢。
這就是權力,這就是地位呀。做為一個買主。那本來應該是隨著賣主的意,可人家卻可以一句話不說,就讓賣主怕。
「確實是童子虎鞭,而且看樣子,你們到手還沒有半個月,對嗎?」周文強放下虎鞭。看了胡憂三人一眼,隨意的問道。
胡憂聽到了周文強的話,但是他並沒有回答的意思。有趙學名在,這樣的問題用不著他去回答。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越不起眼越好。只要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
沒法子。實力差就是這樣的了。
「城主果然厲害,正如您說的那樣,這虎鞭我們到手還沒有一個星期,就趕緊著給您送來了。」
看趙學名這話說得,好像是一早就想著人家周文強似的。
「嗯?還不到一個星期嗎?」周文強問道。
「這……」趙學名一時有些後悔自己的嘴太快。這虎鞭到他的手裡確實是還沒有一個星期,但是胡憂他們並不是一打到這虎鞭就馬上交給他的呀,這期間也還耽誤了一些時間呢。
「怎麼,不能說嗎?」周文強冷哼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吞吞吐吐的呢。
趙學名冷汗都下來了。急急回道:「不是不能說,而是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這虎鞭是我的兩個徒弟弄到的。木靈子,你來告訴城主,具體是幾天。」
這一著急,趙學名把胡憂也算是他的徒弟了。其實胡憂只不過是跟他學點基礎的東西而已,並不能算是他的徒弟。
在這個時候,胡憂自然是不會跳出來說什麼的。這樣的誤會更好。讓他的身份顯得更清白簡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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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這虎鞭是胡憂打到的,還是由他來說……說……說嗎?」木靈子本來站在那裡就有些害怕,趙學名突然讓他回答問題。他嚇得著點連話都不會說了。
「就那由胡憂來說好了。」趙學名這會也只能順話說話。不然那怎麼辦,讓他自己說,他也說不清楚呀。
胡憂這會真是想一人給他們一腳。這多大點事呀,就嚇成那樣。你們兩個說了不就行了嗎,幹什麼非要把小爺拉出來。
「哦,原來是你打到的?」周文強的目光果然轉到了胡憂的身上。之前他一直以為是趙學名打到的南山虎。南山虎雖然不算是什麼猛獸,但是要發現都非常的難,要的到真的是不太容易,這兩個小的明顯沒那個能力,就那個有點歲數的還差不多。哪知道居然還估計錯誤了。
「是……是俺打到的。」胡憂這會實在是沒法子,不開口是不行了。只能也裝作慌慌張張的樣子,一開口就來句土話。
「嗯,你不用怕,我只不過對這個過程有些感興趣而已。」周文強對胡憂三人的緊張到並不意外。這些年,這樣的場景不時都會發生,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俺不怕……不怕。」胡憂邊說邊伸手去擦汗。他那汗可是真的,只不過是偷偷憋出來的而已。這是他吃飯的本事,就算是功夫比他好的人,都不見得做得出來。
周文強的目光一直停在胡憂的身上,對這個能打到南山虎的青年,他真是挺好奇的,不過胡憂的反應多少讓他有些失望,卻又有些得意。這個胡憂連老虎都敢打,見到他卻嚇成這樣。
他哪知道胡憂跟本不怕他,現在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給他看的而已。當然,胡憂也不敢讓周文強知道事實,他喜歡得意,就讓他得意好了。
「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說,不用急。」周進強有些看不下去了,不得不開口幫周文強一把。這是問話,可不是審犯人。用不著把氣氛弄成這個樣子,傳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周家欺負人呢。
喝了水,趙學名和木靈子果然都平靜了不少,胡憂也不好總裝得那種鳥樣,要不然周文強不懷疑,趙學名和木靈子也會覺得他有問題。平時的他可不是這樣的,一下改變那麼多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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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胡憂三人都平靜了下來。周文強繼續問道:「武界有三大野區,青河、山黃谷、風陰山,你們去的是哪處?」
「是風陰山。」趙學名看胡憂那個鳥樣,怕他又出什麼情況,自動幫胡憂回道。
周文強淡淡的看了趙學名一眼,道:「你不是說你不太清楚的嗎?」
「是是。讓胡憂來回答,讓胡憂來回答。」趙學名趕緊閉嘴。這周文強的來頭太大,他真是惹不起。
奶奶個熊的,想不到賣點東西還要受那麼多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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