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67章 沒事跳山玩

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67章 沒事跳山玩(1/2)

目錄

「再前面一點就到了。」候三別的不行,在這山里認路的本事還是相當不錯的。只要是走過一次的路,他就一定不會忘記。這一點,就連胡憂都不見得可以比得了胡憂。

「嗯。」胡憂應了一聲,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興奮。

候三猶豫了一下,問道:「少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和胡憂相處了那麼多年,候三對胡憂還算是比較了解的,看胡憂這會的樣子,多多少少的可以猜到一些什麼。雖然他並不知道胡憂在煩的什麼,但是胡憂有心事,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胡憂嘆了口氣,道:「也談不上什麼心事,就是感覺心裡不爽而已。」

「原來是這樣。」候三一臉瞭然的樣子。

「嗯?」這次輪到胡憂感到奇怪了,他似乎什麼都沒有說,候三就能明白他再說什麼嗎。

「你似乎很了解?」胡憂不確定的問道。如果是秦明做出這樣的反應,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候三一向都不是以智慧見長的呀,他難道真的明白?

事實上,這會就連胡憂都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裡在想什麼,他只是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卻又說不清究竟是什麼地方不對。

候三點頭道:「算是吧。」

「那你給我說說看。」胡憂很好奇候三所說的明白指的是什麼。

候三看了眼前邊的樹林,道:「那裡有一塊臥龍石,我們到那裡坐下慢慢說好了。」

臥龍石不過是比較好聽的說法,事實上那不過是一塊比較大的青石而已。也不知道這麼些年來,它經歷過什麼。整塊石頭表面光滑透亮,坐上去冰涼冰涼的很是舒服。

坐在石頭上,候三說道:「這其實是我總節的,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不對不重要,我們不過是隨便聊聊而已。」胡憂擺擺手道。以前他還真是沒有留意到候三還有這麼一面呢。感覺很有幾分像高人的樣子。

候三應了一聲,說道:「我感覺,男人和女人一樣,每個月總有幾天不適的日子,只不過女人是在身體上的,而男人是在精神上的。女人的不舒服。流幾天血也就沒事了,而男人的不適,則不是那麼好解決。」

短短的幾句話,讓胡憂聽得目瞪口呆。他還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候三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候三沒有理會胡憂的反應,繼續說道:「雖然天風大陸的男女是平等的。女人也可以當皇帝,同樣可以做大將軍,但是男人的扮演的角色,從某個方面來說,還是比女人要重。」

「你是想說:男人終於是這個社會的主體,對吧。」胡憂看候三的話說得不是那麼清楚,幫他補充道。

「嗯。我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唉,沒讀過書真是不行,連心裡想說的話都說不明白。」

「不,你已經說得很好了,繼續說下去。」

*******************************************************

微風把清新的空間吹到臉上的感覺真的很舒服,胡憂和候三坐在臥龍石上,不知不覺的就聊了半個多小時。候三表達心裡想法的能力是差了一些,不過胡憂還是基本聽懂了他想要說的東西。

胡憂大致的總結的候三話中的意思,基本明白了他想說的是男人在社會、家裡之中肩負的擔子很重,又不能像女人那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久而久而,心中的壓力越積越多,就會感覺做什麼什麼不對,想什麼什麼有不爽。總之就是不對勁,這種感覺連說都無法說明白,只有自己才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確實是壓力。」胡憂同意道:「能沒有壓力嗎,那麼多的事,都擺在那裡,那麼多的人,都在看著你,唉,說是可以丟開,可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對了,你有沒有什麼釋放這種壓力的辦法?」

胡憂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麼問候三,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問的。說心裡話,與候三認識也那麼多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候三坐在一起,聊這種人生理想方面的問題。

候三呵呵一笑,道:「有到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試試。」

「我不敢?」胡憂指著自己的鼻子,不服氣道:「什麼事是你敢而我不敢的,好像還多來都沒有過的吧。」

候三神秘一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說好了。今天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只要你完全按著我的辦法去做,我敢保證,一定可以讓你走出現在的狀態。」

「這麼牛?」胡憂一臉不信道:「你可別把話說得那麼大,要不然一會兜不回來,我可不放過你。」

其實和候三聊了這麼久,胡憂的心情已經比之前好了不少,不過正如候三剛才說的那樣,他的心裡還是有一種無法釋放出來的東西堵著,這玩藝看不見摸不著,但可以感覺到,它就在那裡。

候三自信滿滿的說道:「一定有用的,這是我的經驗,我當年……」

「當年怎麼了?」胡憂對候三突然打住嘴很是不滿。

候三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月月。」

原來,當年候三剛剛跟歐月月再一起的時候,心裡的壓力是非常大的。歐月月可是將門之後,她的外祖父奧斯馬爾是紫荊花王朝乃致整個天風大陸最有名的大將軍之一,而候三算什麼,他不過是山里來的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連大字都不識得幾個,他們之前的差距真是太大了,這讓候三感覺到非常大的壓力。

胡憂在聽候三說起這一段往事的時候,不由感覺有些對不起候三。候三和歐月月能走在一起。可以說胡憂的功勞很大。是他讓候三和歐月月認識,並有意讓候三去追歐月月的。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候三會有壓力,更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這方面幫幫候三,這也就是候三自己解決了問題,要不然……怕真是會把候三給毀了呀。

****************************************************

「看到了嗎。那就是猴樹洞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偷偷摸過去,然後喝光它們的酒。」候三在胡憂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好。」胡憂已經答應學著候三的樣子,候三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會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在來之前,候三已經做了不少的布置。按他一開始的想法,是把這猴兒酒給偷回去再慢慢的享受,但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他要和胡憂摸到藏猴兒酒的地方,在那裡把酒給喝光了再離開。這麼個搞法,那可是比偷難太多。要知道猴子是最為接近人類的動物,而會自己做酒的猴子是非常聰明的,稍有一些不對,它們馬上就會發現。

這個一個挑戰,雖然勝負無關痛癢,但是候三和胡憂都不願意輸。要是連一群猴子都玩不過,那他們真是太菜了。

接近猴子的地盤。就不能再說話了。不過這到是難不了胡憂兩個。以他們之間的熟悉,只需要幾個眼神,就能相互之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兩人由候三在前,胡憂在後,硬是鑽入那住著近百猴子的老窩裡,居然沒有一隻猴子發現不對的地方。

猴兒酒其實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好喝,猴子畢竟與人還是有分別的,要論到釀酒的技術,他們怎麼都不可能和人比。

入口酸中有點點苦,胡憂看了候三一眼。皺了皺眉頭。他本已經是有心不喝了,但是看到候三喝得很爽的樣子,而之前又答應過候三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這才硬著頭皮又喝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候三把嘴靠近胡憂的耳朵,小聲的問道。猴兒酒並不是很多。他們兩個一通大喝,也就沒剩下多少了。

「還行。」胡憂舔了舔舌頭。這酒一開始確實不是那麼好喝,不過喝到後面,到也真是喝出了一點感覺。

「還有一點,咱們分了,然後……」

「然後怎麼樣?」胡憂感覺候三似乎在冒什麼壞水。對這個傢伙,他真是太熟悉了,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沒在想好事。

候三壞壞一笑,道:「然後我們大叫一聲,衝出去?」

「衝出去?」胡憂有些傻眼。要知道猴子可是很小氣的動物,它們好不容易自己釀點酒,自己都捨不得呢。這偷喝它們的,不讓它們知道那也就算了,這衝出去,那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嗎?

那可是上百隻猴子呀。

想到這裡,胡憂的頭皮有些發麻。以他的功夫,要殺光這些猴子到也沒什麼難度,可他們偷酒就已經是不對了,難道還要下殺手嗎?

候三點頭道:「衝出去,讓它們發現酒被偷喝了。以猴子的個性,到時候一定會報復的,但是我們不能傷害到他們半條毫毛,只能跑,往山上跑。」

********************************************************

哇嗚……

被上百隻猴子追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此時誰要是問胡憂,胡憂肯定會說非常的刺激。

真的是太刺激了,百多隻發怒的猴子在身後死命的追胡憂和候三這兩個偷酒賊,它們雖然不懂什麼是精神力,也沒有氣謂的輕身功法,但是他們有靈活的身手,速度同樣不慢。胡憂倆人必須用盡全力,把速度加到最大,才不至於讓猴群追上。

「咱們為什麼要往山上跑?」胡憂直到這時候才想起剛才忘記問候三這事了。

這山可是哪都不連著,跑上去那是死路呀。

「上去再說。」候三哈哈大笑道。好久沒做這種事了,這偶爾做做,還真是很有意思。

以胡憂兩人的功夫,加上身後那些猴子死命的追。自然是很快就頭了山頂。候三從懷裡弄出一困繩子,把其中一頭丟給胡憂,急急道:

「快,把這個綁在身上。」

「我要幹什麼?」胡憂心裡升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跳下去。」候三毫不猶豫的說道。

「不是吧。」胡憂的臉色有些發綠,這哪裡是發泄心情。這是在玩命呀。這山雖然不是很高,可怎麼著都有一百多米,就這麼跳下去,就算是有繩子,都是很危險的事,弄不好就得把小命給丟了。

再說。這繩子也不夠長呀。

胡憂剛想要說出心裡的想法,確突然發現候三不是把繩子的那一頭綁在樹或是石頭上,他是綁在他自己的身上。

「快,猴群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候三把自己綁好,見胡憂還在那裡發愣,不由急急催道。

「你準備怎麼做?」胡憂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一些。

候三嘿嘿一笑。道:「你不是答應過,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的嗎。來吧,不要想那麼多,快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胡憂狠狠的瞪了候三一眼,道:「我一定會被你玩死的。」

說是這麼說,胡憂還是按候三的要求。把繩子綁在自己的身上。他與候三是過命的交情,在這方面,他可以完全相信候三。

猴群的速度比想像中的快,胡憂才剛剛綁好繩子,它們就追上來了。從那一雙雙發紅的眼睛,可以看出來它們真的很生氣,這要真被它們抓住,怕被吃生的可能都有。

「它們上來了,我們跳。」候三突然大叫道。

「不是吧。」胡憂有種跟瘋子關在一起的感覺。今天的候三,真是太瘋狂了一些。

「來吧。我們一起,死就死吧。」候三瘋狂的大笑道。

瞬間,胡憂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氣未有的爽快。猛的看了候三一眼,胡憂哈哈大笑道:「好,那就死一次看看。」

*******************************************************

胡憂和候三是同時跳下山的。他們之間除了有一條繩子相連著之外,那是什麼都沒有。

保護措施?

胡憂反正是沒有看到任何的保護。他們兩個就像是吃錯了藥的瘋子,就這麼跳下了山。中間的相連的繩子?這能算是保護嗎?

風不斷的灌進耳朵里,耳膜都有些痛。胡憂心裡非法的清楚,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發生的話,他和候三這樣掉到底,那就是必命無疑。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那麼瘋狂的按候三說法去跳山,但是這一刻,他真的沒有一點驚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