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七酒煮江山 1955章 背後的女人(2/2)
形勢雖然是很緊張,不過士兵的心態到是不錯的。他們怎麼說也贏了西門戰虎一場。就算是要再一次面對他,士兵也有敢勝的勇氣和決心。
士兵不過是等待著隨時開戰而已,他們並不需要去考慮太多的事,但是其他人則不能那樣什麼都不做的等待著戰爭的到來,比如說胡憂,他就不可能像士兵那麼吃了睡,睡了吃,養足精神等打仗。他此時正在地圖前,不斷的分析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這裡就是西門戰虎消失的地方,我親自去那裡查看過,並沒有發生任何的線索。他們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那樣,隨著空氣就不見就不見了。」
正對著地圖比劃的人自然是候三了。候三此時並不是三狼軍的情報負責人,但是他同樣沒有放鬆下來,因為他知道胡憂需要他的報情,只可惜,這一次他幫不了胡憂什麼。
「真的一點都查不到嗎?」胡憂不甘心的問道。雖然鬼軍不同於普通的軍隊,他們不需要吃,也用不著喝,不打不會病,風吹也沒有什麼問題,可他們畢竟是真實存在的,只要是存在的物體,就不應該那麼說消失就消失,總會有什麼線索留下的呀。
候三搖搖頭道:「確實是什麼都沒有,那裡比我的臉都乾淨。」
候三這話算是一句笑話,可惜沒有任何人覺得好笑,朱大能那張臉,甚至看著有些像是在哭。
「少帥,我想,我們這次怕是會很麻煩。要不然,我們封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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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胡憂考慮著朱大能的提議。朱大能封城的提議,如果是放在平時,胡憂是聽都不會聽的。龍城雖大,卻是一個沒有什麼資源的城鎮,一但是封城,龍城各個方面都將會全面的癱瘓。
可是現在,胡憂不得不考慮朱大能的提意。西門戰虎的行動真是太詭異,他們能一夜之間消失,就有一夜之間出現,而說不定他們出現的地方就是龍城,甚至是在龍城內部。
胡憂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因為西門戰虎確實有這個能力。而胡憂有預感,當西門戰虎和他的鬼軍現一次出現的時候,絕對是天地變色的可怕。封地如果可以阻止這種事的發生,胡憂不覺得那樣做有什麼不對的。
可是要封到什麼時候?
這是胡憂必須面對的難題。鬼軍是不需要吃喝的,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完全可以找一個地方藏個十年八年的,等時機成熟,才突然衝出來拿到他們想要的。
西門戰虎可以無限期的等。胡憂不可能呀。先不說三狼軍並不是他話事,封城的提議必須得通過才可以實行,單單說西門戰虎的出現不確定這一點上,胡憂就非常的頭痛。
還是那句話,西門戰虎等得,胡憂等不得呀。如果真的對龍城實施封城,禁止城內城外的一切商業和交流,那麼可以肯定,用不了一個月,龍城就自己玩完掉。
「這事做不得。歐陽普京也不會同意的。」胡憂嘆了口氣,否定了朱大能這個提意。畢竟龍城的軍民不是鬼軍,他們要吃也要穿,這樣自己斷掉自己的路,那就等待是自己把自己給弄死了呀。
「又在想西門戰虎的事?」
紅葉進行的時候,順便給胡憂帶來一碗麵。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胡憂並沒有吃什麼東西,她這是怕胡憂餓著了。
「能不想嗎?」胡憂苦笑道:「西門戰虎這一手,真是可以把人給玩死的。」
「可是光這麼想。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要不去和三妹聊聊,西門戰虎怎麼說也是她的父親,她說不定可以猜到西門戰虎的想法呢。」
紅葉的提議讓胡憂有些意動。雖然西門戰虎現在是鬼而不是人,但他畢竟也還算是西門戰虎,西門玉鳳說不定真能知道些什麼。
可是胡憂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猶豫的,畢竟西門戰虎的事。對西門玉鳳本就是一個打擊,這時候去問西門玉鳳有關於西門戰虎的問題,那不是等於在西門玉鳳的傷口灑鹽嗎。
「還是不要了吧。」胡憂搖搖頭道。他並不想再讓西門玉鳳因此而受到傷害。
紅葉跟胡憂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胡憂的想法呢。她把面往胡憂的面前輕輕一推,道:「這是三妹給你下的面,她在屋子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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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好一會,胡憂還是敲開了西門玉鳳的房門。
「進來吧,門沒有鎖。」西門玉鳳溫柔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雖然是隔著房門,依然是可以很清晰的聽到。
胡憂是硬著頭皮把門推開的,天知道他這會心裡有多麼的忐忑,如果還有別的選擇,他一定不會來找西門玉鳳,可惜現在他似乎並沒有其他的選擇,所以他才人出現在這裡。
「你下的面,很好吃。」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胡憂傻傻的說道。認識西門玉鳳也二十多年了,他從來都沒有發現和西門玉鳳說話是那麼困難的一件事。
當然,胡憂的難是因為心疼西門玉鳳。如果是換了一個與他並沒有什麼關係的人,他不但是不會感覺有任何的不忍,甚至為達目的,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得出來。畢竟那關係到龍城幾十萬軍民的生命財產安全,用一個人用和他們比,是那麼的渺小到隨時都可以犧牲的地步。
「是嗎,那以後你想吃的時候就告訴我。」西門玉鳳像跟本不知道胡憂來的目的一樣,讓胡憂坐上,並給胡憂倒了杯水。
「玉鳳,我……」胡憂那把可以把死人說成活人的嘴,此時變得那麼的笨,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好。
西門玉鳳撲哧一笑,道:「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你不會還害羞吧。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胡憂抓著腦子道:「我不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你開這個口嘛。」
西門玉鳳在胡憂說這話的瞬間,清晰的感應到了胡憂對她的愛護。她當然知道胡憂為什麼開不了這個口,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主動的通過紅葉傳話,讓胡憂來找她。
來到胡憂的身後,西門玉鳳輕輕擁了胡憂一下,在離開的時候,把一本小冊子放在胡憂的面前,道:「父親生前有記事的習慣,這就是他的記事本,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只管問我就可以了。」
西門玉鳳十三歲就跟著西門戰虎南征北戰,要說到對西門戰虎的熟悉,整個天風大陸除了她之外,還活著的怕已經沒有多少人了。想要分析西門戰虎,找她當然是最為適合的人。
「玉風……」一股暖流衝過胡憂的心底,這一瞬間,他真是不知道應該對西門玉鳳說什麼好。似乎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明白的。」西門玉鳳輕輕用玉指壓住胡憂的嘴,道:「相信我,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脆弱,放手去做你想做的,記住,在你的身後,永遠都有一個支持你的我!」
「玉風……」
胡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抱住西門玉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