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38章 信自己(2/2)
「我們分開找吧。」眼前的場景雖然比想像中的差很多,唐渾卻沒有一點放棄的打算。
「我去看看那邊。」丫丫也不是那種喜歡放棄的人,既然一場來到,那就得用心好好找找,說不定真能發現什麼呢。
有信心不代表一定有收穫,足足一整天,唐渾和丫丫找遍了幾乎一切可以找的地方,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看來我們白走一趟。」丫丫累得坐在大石上休息。在廢墟里鑽了一天,不但是累,衣裙還沾上了不少的灰土。
「我認識的丫丫可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唐渾現在已經不叫丫丫大小姐了,直接叫丫丫的小名叫得很順口。
丫丫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擺架子的人,翻翻白眼道:「這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這裡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跟本沒有什麼希望找到我們想要的線索。」
唐渾笑笑道:「現在下這個結論還太早。」
「難不成你有發現?」
「沒有,我和你一樣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不是白說。」
唐渾搖搖頭道:「這裡沒有發現,不代表就不會有發現,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雖沒有能見到當時的情景,但是幾百口被屠不是小事,絕對不會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丫丫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說也許有人見到當年事發時的情況?」
「很有這個可能,我打算在周邊好好查查!」
***************************************************
「朱府?那當然知道了,當年那可是方圓百里的大戶人家。可惜呀……唉,真是慘呀。」
「老伯,當年事發的時候一定很轟動吧。」丫丫露出甜甜的笑,胡憂早就教過她。要找人幫忙問事,一定要表現出善意。你一臉兇巴巴的樣子,人家就算是知道什麼都不願意告訴你了。
「何止是轟動,簡直是嚇死人了。幾百幾個具體擺在……吶,當然就擺在那邊,長長一排好恐怖的。」
一連問了五六個人,得到的資料都差不多。但凡是有些歲數的人,都記得朱氏一家當年的慘案。但是別的東西他們就不知道了。
「看來我們問話的方向有問題。」唐渾沉吟道。
「什麼有問題?」丫丫正在吃麵,忙了半天,她的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雖然查不到線索,卻不會影響到她吃飯。
唐渾解釋道:「我們一路過來問的都是那些老百姓,他們的生活簡單,事發的時候大多都已經入睡,跟本就沒什麼可能看到或聽到什麼。」
丫丫不解道:「那不問老百姓你準備問誰。朱府門前的好棵大愧樹怕是見到了全部的經過,要不然你去問問它?」
唐渾苦笑道:「我要是有那個本事,也就不需要在這裡頭痛了。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我們不應該去問這些作息生活正常的老百姓,而是應該去找那些生活不怎么正常的人。」
「比如呢?」
「比如小偷。賭鬼,甚至是嫖客……」
唐渾的提醒給丫丫打開了另一個思路。小偷賭鬼嫖客,這些人幾乎都是白天睡覺晚上精神的人,只有他們才有可能見到些什麼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我明白了,跟我來。」
想通的丫丫拉起唐渾就走。唐渾被丫丫拉著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這還是他第一次和丫丫牽手。
玉手雪白,入手滑嫩,軟若無骨,唐渾真希望一輩子就那麼和丫丫手牽著手,永遠都不要分開。
丫丫帶著唐渾一著來到了治安所里,利用一些小技巧,很快就拿到了這裡的存檔資料。還有什麼人比這裡的地地方官更清楚當地的情況。
「說到利用身份,我真是不如你。」唐渾從丫丫的身上學到了一課。從小身長在權勢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樣,丫丫完全沒有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把那個治安部長給嚇住了,要什麼給什麼,真是比孫子還要聽話。
「這些算不了什麼,資料已經拿到,剩下的事就看你的了。」
****************************************************
朱大能和趙爾特把酒聽曲,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朱大能心裡恨得隨時都想咬趙爾特一口。
趙爾特終於和朱大能、陳大力達成了合作關係,心裡正幻想美好的將來呢。
相比起胡憂,趙爾特算是一個失敗者。胡憂赤手空拳打下大大的疆土,而他卻坐失大好河山,把本應該屬於他的權力全都送到了人家的手裡。
還好,趙爾特還留得一條命在。相比起林正風他還是幸運很多的,林正風不但把安融丟了,還把自己的小命都給丟了。雖然他是死在秦明的手下,卻依然是胡憂面前的失敗者。
「唉……」朱大能長長的嘆了口氣。
「朱大能將軍,這歌舞不好嗎?」趙爾特問道。
朱大能搖頭道:「不是歌舞不好,是我沒那個心思看呀。」
趙爾特不解道:「難道是我們的合作出了問題?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朱大能欲言又止道:「還是不說了,掃了你的興。」
趙爾特一板臉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合作夥伴,有什麼事自然是一起解決。難不成你覺得我是那種坐享其成的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這幾天我和陳大力一直在整理部隊的事你是知道的了。」
「嗯,這我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招不到士兵?」
朱大能道:「以我和陳大力在軍中的名氣,怎麼可能招不到士兵。」
「那究竟是什麼事。」趙爾特被朱大能吊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先別急,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在軍營的時候,無意之中發現,軍中有些軍官心有二意。」
趙爾特大驚道:「他們的心還向著胡憂?」
「一開始我也以為是胡憂,可經多方面觀察,他們向著的似乎不是胡憂。」
「不是胡憂那是什麼人?」
朱大能沉聲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人,只可以肯定他們是被人用某種方法控制了。」
「被人用某種方法控制?」趙爾特重複著朱大能的話。
朱大能小心觀察著趙爾特的反應,看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這才問繼續道:「我和陳大力算到了各方面的事,就是沒有算到這一點,如果不能把這些人給找出來除掉,那我們最後怕是不會成功的。」
「嗯,把他們除掉。」趙爾特喃喃自語著。他已經知道朱大能說的那些都是什麼人。那是他和本田龜佑之時,利用金錢攻勢打下來的『反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