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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7章 反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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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1077章反擊

這個老人究竟是誰?

如果說花如男的老爹花建國是現實中的皇帝,那麼這個老人就是太上皇。據說他這張臉,當年差點就印在了鈔票上,是老人極力的反對,最後鈔票上的人像,才改成了風景。

就這麼一個老人如今出現在胡憂的面前,胡憂怎麼可能不震驚。如果是在進門的時候,有警衛什麼的,胡憂也許早就已經警覺這裡邊的人不簡單。但是從頭到尾,只有一個門房老人,這真是太不可相像了。

難道是自己認錯了人?

這像的念頭剛在胡憂的腦袋裡升起,就被胡憂給壓了下去。絕對不可能是認錯人。先不說這樣的四合院不是什麼人都成住得進來的,但以老人的氣度,就足以說明他就是那個他!

「老人家!」胡憂恭敬的行了個禮。在心裡考慮了良久,胡憂還是覺得用這樣一個稱呼,除了叫老人家,胡憂真不知道還可以叫什麼。似乎什麼都不合適。

海凝兒顯得有些拘謹,她站在胡憂的身後,小嘴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現在怕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坐吧。」老人揮了揮手,挺和氣的樣子。

胡憂個了半個屁股,這是對老人的尊敬。要知道胡憂就算是面對皇帝,都沒有這麼坐過。只因為這是一個真正值得人尊敬的老人。

「聽小李說,你有東西要給我。」老人主動開了口。

小李應該指的就是那個門房大爺了。這麼老了還叫小李,看來他跟老人日子不短。

「是的,是這枚鑽戒。」胡憂把鑽戒輕輕放在桌上。雖然被胡憂拿來割過玻璃,戒指卻沒有任何的損傷。

老人在鑽戒被放到桌上的時候,手輕輕抖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目光在胡憂的身上掃了一下,示意胡憂說話。

胡憂在見到老人的那一瞬間,對比了老人的姓氏和花如男給的資料,已經猜到了那個女人應該是老人的孫女。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對老來說,那是非常難過的。

以儘量清晰簡短的話,胡憂解釋了這枚鑽戒為什麼會到自己手上的整個過程。老人靜靜的聽說,沒有插一句話。

「整個過程就是這樣了,現在完璧歸趙,我們就不打擾你老人家了。」

胡憂說完站了起來,邊上的海凝兒也跟著站起來。在這個老人面前,海凝兒發現自己跟本不敢說話。她很佩服胡憂居然可以說那麼多。

老人深深的看了海凝兒一眼,問胡憂:「你用戒指救的姑娘就是這位姑娘吧。」

「是的,老人家,她叫海凝兒。」胡憂把海凝兒往前推了推,讓老人可以看清楚一些。

老人點點頭,沉默了一會,指了指那枚鑽戒,道:「既然是這樣,我把這枚戒指送給你吧。」

「老人家,這怎麼可以。」海凝兒一著急,終於忘記了緊張。

「它既然能救你,那就說明與你有緣。這東西放在我這,也沒有什麼用,你就拿去吧。讓它繼續發光。」

胡憂和海凝兒本是來還戒指的,卻沒有想到結果是這樣。面對老人的贈送,海凝兒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求助的看向胡憂。

胡憂想了想,對海凝兒點點頭。雖然一時之間,胡憂也猜不到老人的用意,但是胡憂相信老人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

「胡憂大哥,要不,這戒指你收著吧。」離開了那間神秘的四合院,海凝兒還不能完全平靜下來。老人不但把戒指送給了海凝兒,還留了他們吃飯。雖然吃的只是很普通的飯菜,那對他們來說,已經很了不得了。

「老人家送你的,你就拿著好了。」胡憂搖搖頭道。他這會心裡想得更多的,還是老人約他們下個月再去四合院的事。

「那好吧。」海凝兒珍而重之的把戒指收進包包里。

「你幹什麼把它裝起來?」胡憂問道。

「不藏好我怕丟了。」

胡憂搖頭道:「老人家給你這個戒指的時候,說的是讓它繼續發光,也就是說,讓你戴著它。你把它藏起來,那還怎麼發光?」

「可是,這是戒指……」海凝兒有些為難道。要知道有史以來,戒指被認為是愛情的信物。海凝兒還沒有男朋友呢,怎麼可以隨便亂戴。

胡憂也明白過來海凝兒的為難,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和我一樣,都戴在右手中指好了,戒指一般帶在左手才有意義,戴在右手,只是裝飾而已。」

胡憂的空間戒指就是帶在右手中指上的。還好鏡像世界那邊,並不是很流行戒指。不然娶一個夫人戴一個,胡憂這手都要戴滿了。

海凝兒聽了胡憂的話,也覺得戴在右手中指問題不大,於是決定帶在右手。別說,這戒指還真挺適合的,不大不小剛剛好。

「這不,問題解決了。我們回去吧。」胡憂笑道。

「胡憂大哥,我還不想回家,你能陪我走走嗎?」

「行呀,你想上哪?」

「哪都行,四行走走好了。」

暴雨對首都的影響終於過去,電視不再播了,報紙也不登了,痕跡都已經被洗掉,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都市人就是這樣,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去懷念,每天都要為生活而奔忙。

胡憂也開始忙碌起來,實驗室被吳良重新布置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新位子。對鏡像世界的研究,被正式的擺到了台前。胡憂除了在實驗室外,比天高科技那邊還得同樣去,顯然更加的忙碌。但他並不覺得累,因為那正是他希望的。

這天,胡憂從比天高科技回來,就被吳良拉到了頂樓。

「師父,你準備爆什麼料嗎?」胡憂玩笑道。

吳良一改平時的嬉笑,嚴肅道:「胡憂,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屋子外面多了不少眼生的人。」

「嗯。」胡憂點點頭。吳良都已經發現了,他不可能沒感覺。

「看來已經有人在注意我們了。」吳良道:「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消息。你覺得他們是來自哪個方面的?」

「暫時猜不到,我會想法子查的。」無論出於哪一方面考慮,查出是誰準備對自己不利,都是必要的。胡憂不是喜歡惹事之人,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怕事的。誰要想破壞他的計劃,他將對那個不客氣。

「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有任何的消息,馬上告訴我!」

吃飯的時候,胡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們這個實驗室雖小,但是關係重大,裡面隨便一個人放出去,都是國寶級的人物,盯上這裡的人,哪一個方面都有可能。

「兒子,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哪家的姑娘?」柳飄飄見胡憂吃飯不用心,小聲在胡憂的耳邊問道。

「老媽……」胡憂對柳飄飄真是無語了。似乎不真弄十二個兒媳婦她就坐不住似的。

「好好好,我不說,你自己努力就好。」柳飄飄嘻嘻笑道。

平時的柳飄飄和工作時的柳飄飄完全不是一個樣的。在實驗室里工作的柳飄飄,非常的嚴肅,不許有任何的失誤。而在生活中,唉……生活中柳飄飄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姑娘,經常做些讓胡憂都感覺頭痛的事。胡憂有時候都很奇怪,胡憾天這個老爹是怎麼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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