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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9章 指鹿為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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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們終於算是到了,我還以為我們一輩子都到不了這大都會市呢。」坐進酒店的沙發里,花如男感覺自己全身都要散了。這一路的破事實在是太多,弄得她真有些筋疲力盡。

「也不用那麼悲觀的。路再長,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胡憂,你怎麼可以那麼樂觀的。難道不你覺得那麼多事發現很煩嗎?」

胡憂心中暗笑。

煩就對了,不煩又怎麼能把你的怒火激出來呢。這一次,胡憂的目的是要借花如男的身份對付風神科技。風神科技能屹立到現在都沒有倒,肯定有他的辦法,說不定它背後的人,邊花建國都不願意親自去惹。要讓花建國對風神動手,就得先讓花建國生氣,而要花建國生氣,就得先讓花如男生氣。這是一系列的動作,少做點點都不行。

如果是吳良在這裡,肯定一早就能發現問題。可惜花如男不是吳良,她跟本就沒有意識到,以胡憂的智慧,很多事都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如果她再把這一路經歷過的事,一件件的擺出來仔細的分析,更是可以發現,其中的一些事,明明可以不用發生,是胡憂故事一頭撞進去的。

「煩又有什麼辦法呢,人生就是這樣,不是這事就是那事的了。不和你聊了,我去開房。你想開一間,還是開兩間?」

「當然是開兩間了,你可別想打什麼壞主意。」花如男哼哼道。

「我是怕你有什麼想法的嘛。」胡憂大笑著跑開。

大都會市真不愧是全球金融中心,天才剛剛擦黑,整個城市就已經是燈火闌珊了。58樓天頂餐廳,胡憂和花如男正在用餐。

餐廳非常的漂亮,多喝幾口酒,閉上眼睛怕是可以摘到天上的星星,簡直是如夢幻一樣的地方,可惜胡憂和花如男身上衣服,與這裡太過的不匹配了。

「快吃吧,吃完了回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再去玩。」胡憂拿釵子釵著塊大大的牛排,像吃包子那樣咬著。

「你不是會用刀叉的?」花如男奇怪的問道。上一次他們在百樂門吃西餐,胡憂對刀具的熟悉程序,比花如男還好呢。

「吃飯嘛,講那麼多規矩幹什麼。再說了,你看看我們穿的這一身,也不適合一刀一刀切肉排,小口小口的品紅酒呀。」胡憂說著又咬了一大口。其實認真說起來,西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用刀子吃外,也就這麼回事了。

「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我,咱們為什麼要穿得那麼老土呢。」花如男提出了心中的疑問。要化妝可以有很多辦法的,不一定非弄得自己剛剛下山一樣呀。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胡憂嘿嘿笑道。

為什麼穿成這樣,還不是為了不讓風神集團緊覺到花如男的身份不一般咯。不過這樣的理由,胡憂是不會告訴花如男的。

「是為了體驗另一種生活。你不覺得我們穿成這樣,似乎整個人都變成另一個人了嗎。你對比一起以前別人看你的目光,再看看現在那些人的目光?」胡憂又給花如男灌迷湯。

「聽你這麼說,現在別人看來的目光,確實是不一樣了。可是,我怎麼覺得總是怪怪的呢?」

「那是你還不習慣了。等你習慣了,就不覺得有問題了。拿出點自信出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別給那什麼刀叉了,直接用手抓,包你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花如男有些心動,卻又有些猶豫。長這麼大,她從來都沒有試過直接用手抓東西吃的。

「相信我了,感覺不一樣的。」

「嗯。」花如男終於忍不住伸出了纖纖玉手……

一個好女孩是怎麼學壞的,不就是因為跟錯了人嗎。跟胡憂這種千年才出一個的大壞蛋混在一起,沒多少人是保持永遠正常的。

第一天到大都會市,大家都挺累的,除了吃飯休息之外,胡憂也沒有再搞什麼事。第二天也很正常,胡憂帶著花如男四處走走玩玩。

第三天,那就不一樣了……

「這裡是,賭場?」花如男對自己眼前看到的東西,真的非常的吃驚。她是警察來的呀,平時見到路邊有什麼不法的事,她第一個就跳出來了。而現在,她居然在大都會市見到一間半公開打開門做生意的賭場,這對她的衝擊力可不小。

「是呀,你都看到了。」胡憂裝做無所謂的樣子。帶花如男來風神賭場,正是胡憂計劃中的一部份。

「這裡為什麼會有賭場,怎麼可以有賭場?」花如男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有需要就開呀,這有什麼奇怪的。你長這麼大一定沒有玩過吧,走,我們玩玩去。」

「你帶我來賭錢?賭錢是犯法的,你知道嗎?」花如男幾乎是用吼的。還好這裡挺吵的,只有幾個賭客聽到花如男的話。他們只是看了花建國一眼,跟本沒把這事當事。

賭場,哪天沒有人吵事呀。不是男的叫,就是女的喊了。

「犯法,犯什麼法呀,真是的。人家打開門做生意的,要是真犯法,警察早就來抓人封店了。」胡憂大咧咧的說道。

「你說賭錢不犯法?」花如男瞪大了眼睛,這是她聽過的最不可思意的笑話了:「不行,我要報警。我到要看看,國內什麼時候可以公開開賭場了!」

「報什麼警呀,這麼一來,大家不都沒得玩。」胡憂假意拉住花如男。一切和他預料中的一樣,花如男果然一見到賭場,就整個人都小宇宙暴發了。

花如男一把甩開胡憂的手,哼哼道:「你要玩,到大牢里玩去好了。」

拿出手機,花如男當場就打電話報警。警台看來挺忙的,花如男打了三次都占線,第四次才接通了。那邊到是挺客氣的,聽了花如男的述說,馬上表示一定要查清楚。

花如男很滿意的掛了電話,對胡憂說道:「你要留下來看賭場被封,還是跟我回酒店?」

胡憂大搖其頭道:「我到是很想看賭場被封是什麼樣的,只不過怕是看不到的。」

「怎麼可能看不到,我都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會來。」花如男搖了搖手中的電話。

胡憂搖的則是他那大腦袋。

「花如男呀,花如男,你以為到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報警嗎?虧你還是警察呢,這裡邊的事,難道你一點都不懂?」

「我不懂什麼?我只知道賭錢是犯法的,開賭場更是犯罪。警察就是抓犯罪的,他們很快就會來。」

胡憂無語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反正也不急著回去,我們等警察來的再走怎麼樣。只是不知道要等幾年喲。」

胡憂最後一句話,有意減小的聲音,不過也剛剛好讓花如男聽道。

花如男的名字沒有起錯,她真是有男人的情格,被胡憂這麼有意一氣,她的火也上來了。

「按警隊的規矩,五分鐘必須出警,最多十五分鐘他們就會到。用不著等幾年的!」

「十五分鐘過去了。」

「十六!」

「十七!」

「三十!」

十五分鐘之後,每過一分鐘,胡憂就報一次時。半個小時過去,別說是警察了,連黑貓警長都沒有出現。

「可惡!」花如男被胡憂氣得差點暴血管。又一次抓出手機,打向報警台。這一次占線更加嚴重,花如男足足打了九次,才打通了報警電話。

幾乎是和之前一樣的說詞,一樣那麼的客氣,然後花如男就被人家給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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