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5章 又是玻璃

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5章 又是玻璃(1/2)

目錄

卷十五從頭再來1075章又是玻璃

「胡憂,你說我們會不會死?」花如男靠在椅子上,緊張過後,整個人都平靜下來。

此時,車裡的水已經到了胸口,水還是繼續往車裡灌,汽車的下沉也還在繼續。如果說剛才對這裡的水深只是猜測,那麼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證實,這裡的車冒過他們的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胡憂正在劇烈的喘氣,手邊緊緊抓著的,是已經整個碎掉的靠枕。也不知道是胡憂的運氣不好,還是這靠枕的質量太差。明明兩頭都有鑲著鐵皮的,可靠枕都已經砸碎了,那玻璃居然還是一點事都沒有。

「不會的,我們一定死不了!」胡憂肯定的說道。這麼多年,經歷過了那麼多的危險,都好好的活過。就這麼一場暴雨,就一輛破車給困死在積水裡,就丟了命。這豈不是太可笑了嗎?

「可是我們跟本出不去。」花如男無奈道。此時她真是深深的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意識到這涵洞裡的危險。如果能早一分鐘把車停下來,那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了。

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

如果反悔就可以解決問題,如果人生可以讀檔,那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遺憾了。

「出得去的,我們一定可以出去。」胡憂緩過了一口氣,對花如男說道:「把鑰匙給我,我再想想辦法。」

「你不是說鑰匙沒有用的。」花如男疑惑道。

「現在的情況,沒用也得有用了。試,不一定有機會。不試那就什麼機會都不會有。」在胡憂的理念里,沒有那麼多的大道理。他只知道,不到最後一刻,覺對不可以放棄。

「鑰匙剛下好像掉到水裡了,我馬上找給你。」花如男說道。剛才她已經把鑰匙給拔了出來,胡憂說沒有用,她就隨手放到了一邊。

「別動。」胡憂叫住了彎腰要找鑰匙的花如男。

「你的腰上,是不是背著槍。」胡憂在花如男彎腰的時候,隱隱看到她的腰間有一片突起。

「啊,是,我是帶著槍呢。」花如男這才想起來,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有在槍房拿槍的。後面在回警局的路上遇見的胡憂,然後就被困在這裡,這槍一直沒有能還回去,自然是還在她的身上。

「你有這好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呀,害我費那么半天的勁。」胡憂哈哈笑了起來。天不絕人呀,這回看來是死不了啦。

花如男也長長的鬆了口氣,笑道:「你不說我都已經把這事給忘了。平時我都不怎麼帶槍的。」

「別說那麼多了,快把槍給我。」

有了槍,什麼玻璃都是浮去了。胡憂一槍就打爆了車窗檔風玻璃。因為車裡的水都已經進得差不多了,這會也沒有發生水流倒灌的情況。

「來吧,讓我們逃命去吧。」胡憂是死裡逃生,自然是應該高興一下了。

人生是什麼,它就是一道道的難題。解過了,就是生,解不過,那就什麼都不是了。很多時候,鑰匙就在手中,只要你留意去找,相信都可以找到。胡憂和花如男這次被困車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槍一直就在花如男的身上,如果他們沒有想起,就這麼死了,那真是冤案了。

「我跟你一塊去學校吧。」花如男眼巴巴的看著胡憂。

此地已經離學校不遠了,四周又因為暴雨沒有什麼人和車,在這裡和花如男分開,似乎有些過河拆橋的意思。胡憂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你身上都已經全濕了,沒問題吧。」胡憂關心道。雖說天不冷,但是穿著濕衣服,還是很容易感冒的。

「放心吧,我怎麼說也是警察,身體沒有那麼弱。」

「我呀,是怕你走*光。哈哈哈……」

「微微,你沒事吧。」胡憂知道微微的宿舍在哪裡,到了學校要找到人還是不難的。

這場暴雨還真是厲害,操場都已經變成湖了,教室已經泡完了一層,二層也有一米多的水了。胡憂和花如男跟本就是游水進來的。

「我沒什麼事呀。」微微的大眼睛不斷的在花如男的身上打量,在心裡猜著花如男為什麼會和胡憂在一起。

「沒事就好,對了,你知道海凝兒在什麼地方嗎。師父很擔心她。」

「她應該在實驗樓吧,那邊是新樓,應該不會有事的。」微微回道。

就是新樓才可怕呢。

胡憂在進來的時候,仔細觀察了這棟舊樓。發現它雖然已經被泡到二樓,但整體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反而是新教學樓,胡憂在一路進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少的裂縫。

「花如男,你跟微微留在這邊好了。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微微,給花姐姐找身衣服換上,別感冒了。」

「哦,胡憂哥哥,你要去找海凝兒嗎?」

「嗯,我去那邊看看,要是找到她,我會把她也帶去這邊來的。」

胡憂這會已經放棄了打電話。這邊的基站明顯是出了問題,所有的電話都打不通。要找海凝兒,只要用最原始的辦法,靠人力。

把花如男安置在微微的宿舍,胡憂獨自一人往實驗樓而去。實驗樓在校圖書館旁邊,從這邊過去,有一定的距離。不過以胡憂的水性來說,那算不了什麼。

被泡在水裡的校園,有另一翻景色。離開宿舍樓,整個天地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大雨還沒有停,它仿佛要重演白娘子水漫金山那一幕。

快到實驗樓,水面上漂浮的東西,那真是有高雅也有粗俗,甚至還有些挺噁心的東西。試驗用的小白鼠,從圖書館被衝出來的書,還有那些噁心的來自衛生間裡的東西,那就別提了吧。

胡憂的水性不錯,但是因為操場的環境複雜,也不敢游那麼快。在水裡,就算是一些平常看起來沒有傷害的柳樹,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兇器。一但被纏住,那就沒命了。

胡憂一邊接近實驗樓,一邊暗暗在心裡祈禱著那樓千萬要頂住。但是在他離實驗樓還有三十米左右的時候,那樓卻頂不住了。

「轟!」

一聲巨響,實驗樓瞬間少掉了一半。那裡的地基打得不夠深,用料又不足。被水一泡,就軟腳了。

試驗樓里被困了不少的學生,突然塌掉一塊,要裡面的學生全給嚇慌了。這些當代的天之嬌子嬌女,顯然還沒有學會應付災難的能力。原本他們以為自己在實驗樓里,水再怎麼泡都不會有問題。現在那部份塌掉了樓,打破了他們心中的信念。避難所變成了危險地,嚇壞了的學生有的大哭,有的大叫,有的四處亂跑。平靜的校園再無法平靜下來。

胡憂不是莽夫,看著那樓倒還向前沖。他此時就算是再急,也只能在邊上等著,直到確定暫時不會有新的倒塌,胡憂才再一次靠近。

「快看,子弟兵來了。太好了,子弟兵是來救我們的!」

有學生發現了正在靠近的胡憂,不過他顯然是誤會了胡憂的身份。

學生一句子弟兵,再次燃起了大家的希望。大量的人群湧向走廊,都想親眼看一看那傳說中救苦救難的子弟兵。

可是他們看到了,只有胡憂那孤零零的身影。

「怎麼只有一個人?」有學生疑惑道。

「他肯定是偵查兵,大部隊在後面等著呢。」盲目樂觀的學生回道。

「什麼偵查兵,我們又不是在打仗。再說了,他為什麼不開船進來,而是用游的?」

「你難道在懷疑我的判斷嗎?」

「你那種破判斷,我跟本不用懷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