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從頭再來 1071章 女廁逃生(2/2)
直到現在,他們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又是那一間軍醫院,胡憂之前曾經在這裡住了半個月。那一次胡憂是裝病,而這一次他是真正受傷了。
胡憂受了槍傷,這是在與那六個逃犯搏鬥的時間被打中的。傷在右胸。花如男因為自己本身有身,加上當時的環境看得不清楚,所以她並不知道。
胡憂是受傷之人,他自己當然是知道的,只是並沒有在花如男面前表露出來而已。在接到花建國的電話,告訴花建國他們藏在什麼地方之後,胡憂也沒有能再堅持下去,抱著花如男暈了過去。
「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呢。」胡憂睜開眼睛就見到了花如男的表妹葉水水,記得上一次胡憂在這裡裝病的時候,葉水水差不多住整個軍醫院裡的護士全都介紹給了胡憂。那一次住院,胡憂簡直過著如皇帝一樣的生活。
「誰跟你有緣呢,傷那麼重還貧嘴。」葉水水狠狠的瞪了胡憂一眼,繼續道:「本來還想幫你幫褲子呢,既然你都醒了,那就自己脫好了。」
「脫褲子,幹什麼?」胡憂趕緊做出警惕的樣子。一臉我可不是隨便人的表情。
「除了打針還能幹什麼,你那腦子難道就不能想點有用的東西嗎,整個就知道瞎想。」
你又知道我心裡想什麼?
「那個,不打行不行?」胡憂看到葉水水都里的大針筒,背心直發涼。不過是中了一槍而已,用不著還要受刑吧。
「你說呢。伸頭是一針,縮頭也是一針,你自己看著辦吧。」
「這孩子,究竟跑哪去了。」柳飄飄急躁的走來走去。胡憂一夜不回來也就算了,男人在外面過夜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可這都已經兩天了,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這怎麼能讓柳飄飄這個做母親的不著急。
「放心了,胡憂都那麼大了,他會自己處理自己的事的。這麼多年來,我們都沒有管過他,他也不是好好的嗎?」胡憾天大咧咧道。對於胡憂他真是放心得很。就像當年對自己那麼放心。
「就是因為這麼多年都沒有管過他,我這才擔心呀。你這個做父親的是怎麼搞的,對孩子一點都不關心。他可是你的親兒子!」柳飄飄怒道。
女人就是這樣,一但是心裡著急了,就必定要給自己給一個發泄的渠道。做為女人丈夫的男人,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得提供這麼一個渠道,無論他願不願意。
胡憾天和柳飄飄在一起那麼多年,哪能不明白柳飄飄的心裡,這會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注意力,只有把柳飄飄的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才能讓自己不受苦。
胡憾天想了想道:「我想兒子怕是真有事吧。」
「這才剛才回來能有什麼事。」柳飄飄哼哼道。
「那可不一會,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兒子給你再找六個兒媳婦的。他這會怕正在為這事努力呢。」
柳飄飄一瞪眼道:「你當我傻子是吧。兒子在出去的時候,明明說了有急事。我已經問過微微了,微微說胡憂是接完了一個電話之後,急急出去的。」
胡憂真正出去的原因,只有海凝兒知道,到了微微那些就被改了,所以微微並不清楚胡憂是去了哪。而海凝兒那邊,胡憂在離開的時候已經交待了不可以告訴其他人外面因為停電而暴出來的情況。所以柳飄飄這邊也沒有得到正確的消息。
「你剛才也說了,胡憂是接到一個電話出去的。而具我所知,那是一個女孩子的電話。」胡憾天說得信誓旦旦。電話的事,他不過是剛剛才知道的。但是做為一個男人,將心比心,他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匆匆趕出去,並幾天都不回家的。胡憂是他的兒子,他相信胡憂也不會那樣做。
「是這樣的嗎?」柳飄飄還真沒問過那電話是男人打來的,還是女人打來的。
「當然是這樣了,不信你去問微微好了。」
微微此時正在跟胡憂通電話,胡憂中了槍,是暫時趕不回來了,這家裡的事必須得交待一下。而微微正是胡憂最好的人選。
「我知道了胡憂哥哥,阿姨那邊我會幫你說的。你要快點回來喲。」
「已經給微微打個電話了?」花如男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胡憂把手機放到床頭的小桌上。
「嗯,打過了。你怎麼起來了,不多躺幾天。」
「我已經沒什麼事了。」花如男在胡憂的病床邊坐下來。她只是腦震盪加上失血而已。腦震盪一般靜躺個一兩天也就基本沒有什麼問題了,至於失血嘛,女人哪個月不得失點血,早習慣了。只要血補充回來說沒事了。相比之下,胡憂的槍傷反應更重一些。
「都是我不好,累你受了那麼重的傷。」花如男滿臉歉意道。想起胡憂身上有傷,還力保著自己不失,花如男心裡真是暖暖的。
胡憂心說這事跟可不在你那裡,這要怪起來,吳良那裡有責任,很多人都有責任。
因為看守所備電爆炸的事被媒體暴了出來,專線電被盜用的事,反而沒有那麼多人去觀注。只要等這事的風聲過去,吳良偷電的事,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小傷而已,再躺個一兩天,也就沒事了。」胡憂呵呵笑道:「到是你,得多休息才行,這傷著腦袋的事,那可是不敢大意的。對了,你得多吃點魚頭。」
「這怎麼講?」花如男問道。
「醫學上有句話,叫以形補形。你這腦袋傷著了,自然得用頭來補。」胡憂解釋道。胡憂這也不全是瞎說,魚頭的營養價值高,對傷口的恢復是很有好處的。
「原來是這樣。那要這麼說,你不是要多吃點胸?」
「呃。」胡憂一愣,似笑非笑的看著花如男,問道:「這個怎麼講。」
「以型補型呀,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我腦袋傷了吃魚頭,你的胸,你的胸……」花如男說到這裡,才終於發現不對勁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老胸呀胸的說呢。
「我的胸受傷了,那就應該多吃點奶,對吧。」胡憂哈哈大笑起來。能看到花如男臉紅,到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嗯。」花如男一反常態的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的應了一聲。
乖乖,難道她沒有聽出這是有意在調笑她?
『奶』這個字,可是有很多解釋的,它可以指牛奶,羊奶……也可以是別的什麼。
胡憂在花如男的脖子下部,肚子上部掃了一臉,心裡怪怪的想著。
胡憂不說話,花如男也不說話,病房一下安靜了一來,氣氛變得有幾分詭異,有幾分暖昧。
「胡憂,你就喜歡的打針時間又到了。」葉水水咣的一下把房間門給撞開。看到表姐花如男坐在胡憂的病床邊,嚇得臉都白了。
葉水水雖然名義上是花如男的表妹,可她們的身份那是差遠去了。葉水水真是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葉護士,又要打針呀。」胡憂邊對葉水水說話,邊給她打眼色。這病房裡的氣氛真不怎麼樣,葉水水這麼衝進來,算是幫了他呢。
「哦,是呀,得打針了。那個,表姐,你也在這裡呀。」葉水水誤以為胡憂是在幫她解圍,真是在心裡感激得要死。花如男可是公主級的人物,看她坐在這裡,就知道她對胡憂有意思了。剛才那話她要是往心裡去了,那葉水水以後的日子,真是過得水一樣了。
「嗯,我過來看看。你先忙你的吧,胡憂,我回房休息了。」
「嗯,好,咱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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