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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32章 再次回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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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1032章再次回歸

兩軍陣前,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胡憂居然會玩這麼一手。亂軍之中取亂之主將,這也是在說書先生的故事裡,才里發生的情節呢,而現在,這樣的情景居然真正的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個人是誰,他剛才說自己叫胡憂?

天風大陸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牛人,這也太牛了一些吧。

「奧斯馬爾將軍,真是不好意思了。」胡憂嘴邊的笑容,依然是那麼的美。似乎現在所做的事,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微不足到的小事而已。

「你想怎麼樣?」奧斯馬爾冷靜的看著胡憂。沒有一般將領中計時的憤怒,他表現出來的,是不符合年紀的冷靜。冷靜得有些太過份了。

胡憂笑笑道:「我如果以這樣的方式要求你退兵,你怕是不會同意的。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只需要跟我走一趟就好,其他的事,都暫時與你無關,你看怎麼樣?」

「如果我說不呢?」奧斯馬爾問道。

「一是走,二是死,你似乎並沒有太多的選擇。」胡憂的回答很肯定。在回答的同時,他故意的放出自己的殺氣,以證明自己的決心。

生與死,在很多時候,並不是那麼難以選擇的。現在的奧斯馬爾可以說跟本沒有選擇。

「你覺得這裡沒有了我,你們就可以獲得勝利嗎?」奧斯馬爾沒急著做出自己的選擇。因為胡憂和里傑卡爾德兩人的指揮風格是完全不一樣的。他不難知道,敵軍之中,還有一個實力不弱的領軍人物。他之所以這麼問,那是想試探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你就不用管了,時候不早了,昨們就不要在這些耽誤時間了吧。」胡憂並沒有回答奧斯馬爾的問題。有些事,是不需要回答的。

「好,我跟你走。」奧斯馬爾沒有做過多的考慮,點頭同意了胡憂的提意。刀柄在人家的手裡,他就算是想不同意,也已經沒有了選擇。

「不過,你得給我幾分鐘時間,讓我交待一些事。」

「好,不過我怕是得在場,對嗎?」胡憂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奧斯馬爾無奈的點點頭。要胡憂拿開手中的利器,讓他去和手下說事,怕是沒有什麼可能性的。胡憂不是傻子,他也不會認為胡憂是傻子。

五分鐘後,奧斯馬爾和胡憂離開了戰場。他們就這樣離開了,輕輕的,沒有帶走一絲雲彩。

「胡憂,你這小子,真有一套。你狠,我也不會輸給你的。」里傑卡爾德默默的看著胡憂的背影,在心裡暗暗的說道。

「你真是我平生見過的,最怪的傢伙。」小河邊,奧斯馬爾不溫不火的對胡憂說道。

「怪?這話怎麼說?」胡憂笑道。

「你明明可以立更多的功,卻沒有要,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在兩軍陣前,直接殺掉你?」胡憂往篝火里丟了幾根柴。剛剛抓回來的魚,已經洗乾淨了,等火再大點,就可以烤了。

「不錯。」奧斯馬爾也幫忙加柴,胡憂對他還算是不錯,並沒有綁著他。只是不知道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讓他暫時無法使出武力。

「殺掉我,你就可以繼續指揮作戰。以你的本事,相信要取得勝利,並不是那麼難的事。里傑卡爾德可以辦到,你同樣可以辦到,而且以他做得更好。」

「然後呢,就算是獲得勝利,又能怎麼樣?」胡憂的眼中流露出幾分落寞。勝利,你曾經無數次用命去追求,可是到頭來,命運還是耍了他。

好好一個世界,突然變成了鏡像世界。胡憂至今都沒有弄明白,這樣一個世界,究竟是真的呀,還是假的。

有人說,你之所以去追求,那是因為你沒有擁有過。如果你擁有過了,也就不會再去追求了。勝利,獲得太多了,也就麻木了。

「所以我才說你是怪人。」奧斯馬爾沒好氣的看了胡憂一眼。居然有人不喜歡勝利的,他真還是第一次遇見。

「怪就怪吧,呵呵,想吃魚自己烤,我可不會幫你。」胡憂哼哼道。說我是怪人,才不幫你烤魚呢。

奧斯馬爾無奈的搖搖頭,好在他從小家裡要求也非常的嚴,對於野外生活,也是經過多次反覆訓練了,不然這一次,還真是得餓肚子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被胡憂用這樣的手段給抓到。奧斯馬爾卻並不覺得恨胡憂。他對胡憂更多的,還是好奇。他很想用心的去了解這個對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胡憂,什麼時候,我們能認認真真的對戰一場?」奧斯馬爾邊烤著魚,邊說道。

時候的胡憂,正在想別的事。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幾十年之後的哥倫比亞軍校。他在想,那時候的奧斯馬爾會自動現身,是不是與這一次的見面,有一定的關係呢?

或是說,那時候的奧斯馬爾,已經認出了他是誰。但是因為胡憂完全沒有變老,反應看上去要更年輕,他不能確定胡憂就是胡憂,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表現吧。

以現在的目光去看光時的情形,似乎真是那樣的。胡憂記得那一次,是奧斯馬爾臨死之前,最後一次與人見面。而他當時在離開的時候,似乎有一所如釋重負,像是某種心愿意,終於完成的樣子,可以無遺憾的離開人世。

相信那一刻,無論胡憂是不是胡憂,他都已經把胡憂當成了胡憂了。

「咱們怕是沒有什麼再交手的機會了。」胡憂長長的嘆息一聲。一聲再見,就永遠不見。這樣的事,他已經不知道經歷過了多過,每當想起,總是讓無比的惆悵。

「為什麼?」奧斯馬爾對胡憂的回答有些吃驚。

「不要問為什麼,因為我也不能給你一個答案。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還是不要答案會好一些。因為很多答案,不是讓你更了起這個世界,而是會讓你更加的迷茫。」

奧斯馬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胡憂說得沒有錯,很多時候,現實確實是這樣的。

胡憂扣了奧斯馬爾三天,這三天,他和奧斯馬爾相處得還不錯,兩個人在一起,隨意的談天論地,想到什麼聊什麼,不只是限於軍事方面的東西。

奧斯馬爾發現胡憂真的懂得很多,特別是當胡憂說起故事的時候,他更是怎麼聽都聽不夠。他們的相處,不像敵人,到更像一對老朋友。

「好了,三天已經足夠了,奧斯馬爾,你可以走了。」胡憂拍拍奧斯馬爾的肩膀。之前在用早餐的時候,他已經把解藥給了奧斯馬爾,奧斯馬爾這會已經恢復了精神力。

「胡憂,我們還有見面的一天嗎?」奧斯馬爾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舍。他似乎有預感,這次分手之後,他們將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也許吧,只是到了那一天,你不知道還會不會記得我。」胡憂笑道。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又想起了與奧斯馬爾在哥倫比亞軍校的見面。

離別的時候,胡憂本想給奧斯馬爾一絲提醒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也許有了胡憂的提醒,奧斯馬爾就不會再成為殘疾,但是那對奧斯馬爾來說,並不一定就是好事。

奧斯馬爾雖然是失去了一隻手,但是他最後退出了戰場,活了下來。如果他得到胡憂的提醒,沒有再失去手臂,那麼他失去的,就很可能是生命。

一得一失,又有誰說得清楚呢。

奧斯馬爾最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胡憂又在一次變成了一個人。這麼多年來,他雖然有很多紅顏知己,戰友兄弟,但一個人的時候,卻還是很多的。有時候胡憂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註定要一個人漂泊呢。

認準了方向,胡憂向蘇配鳳的家鄉走去,他要去尋找寶兒父親留下來的那個緊急聯絡器。希望這一次,一切都順利吧。

蘇配鳳的屋子,遠離家族的聚集區,這對胡憂來說,要方便不少。雖然以他的能力,哪怕是皇宮,他也同樣可以潛入。但是能少花一些力氣,誰又願意多麻煩呢。

「應該是這裡了。」胡憂從窗戶爬進蘇配鳳的家,目光就掃向了床頭的那個大木箱子。按蘇配鳳的說話,緊急聯絡器就在那個松木箱裡。

「寶貝,希望你安然無事的在這裡等我。」胡憂喃喃自語著。

因為當時帶蘇配鳳離開之里的時候,走得比較急。他們甚至都沒有回家收拾過東西。胡憂此時多少心裡有些沒底,萬一誰來過蘇配鳳這裡,把東西給拿走了怎麼辦?

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發生那樣的事,查起來可就麻煩了。

還好,這樣的事並沒有發生,胡憂在箱子裡找到了他希望見到的東西。

「寶貝,你還真是聽話。」胡憂露出了一絲微笑。

先把緊急聯絡器檢查了一遍,以胡憂對它的熟悉,只看一眼他就已經能確定,這台緊急聯絡器與他帶來的那一台並不是同一款的。這個,應該是改進型的吧。

管他是更先進,還是落後的產品,這都不重要,關鍵的是他能用。花瓶漂亮,它永遠只是一個花瓶而已。餓了不能當飯吃,渴了不能當水喝,從某個方面來說,它跟本就沒有什麼大用。

「微微,微微,聽到了嗎。朱元武,朱元武……」

打開緊急聯絡器,胡憂的聲音,開始穿越時空。

三十七天了,白光閃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胡憂的消息。在胡憂離開的第七天,由於朱元因私自以真人做試驗,至始同為科研人員的胡憂消去聯繫,造成極壞的影響,而被停職審查。

微微本是在研究室里跟朱元武一起等胡憂消息的,現在朱元武被停了職,她也只能先回家等著。

回家,那就等於什麼事都做不了。微微不想這樣等,可是除了等之外,她一個女孩子,又能做什麼呢。

說起來,微微還是很堅強的。雖然已經一個月都沒有收到胡憂的任何消息,她依然按胡憂的話,每天都去學校上課。只是,微微不再住校,每天放學之後,她就急急回到和胡憂租下的那間屋子。她相信,胡憂一定會在回到這裡的。

此時,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微微抱著緊急聯絡器靠在床頭,愣愣的看著窗外的夜空。

「微微,微微,聽到了嗎。朱元武,朱元武……」幾乎是從來沒有響過的機器,突然發出了聲音。

「胡憂哥哥!」

微微的眼中暴出強烈的興奮。她聽得很清楚,那確實是胡憂的聲音。

「哥哥,胡憂哥哥,我是微微,我是微微……」害怕胡憂聽不見,微微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叫著。

「微微,是你嗎?」胡憂的聲音,穿過時間,清晰的進入微微的耳朵。

微微的淚水瞬間就流了下來,一個多月的等待,終於讓她等到了。雖然她一直堅信,胡憂一定不會有事,但是這讓沒有盡頭的等待,還是非常折磨人的。

「胡憂哥哥,是微微,是微微……」微微儘可能的壓住自己的哭聲,但又怎麼能完全壓住呢。

終於聯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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