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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36章 無妄之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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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可從來沒有怕過誰。大家都是一個鼻子兩個孔。有什麼好怕的。

「這麼多年,敢在我面前這麼說話的。還沒有幾個人。胡憂,你是真不怕死嗎?」荊建國道。

不錯。他也叫建國這個名字,他不但和荊建國同名,還是同一天出生的,只是年輕比荊建國小了三歲。不過兩人的命運,卻完全不一樣。荊建國年紀輕輕,已經執一國之權柄,而荊建卻不得不漸漸退出權力中心。

還好,借著荊家的勢力,荊建國的日子過得也不苦。正所謂是東方不亮西方亮,荊建國在商業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特別是在地產業,荊氏集團幾乎壟斷了所有的政府工程項目。

世人都知道,政府工程那是利潤高你足可以嚇死人的。荊家借著自己龐大的人際關係,幾乎以一年翻一翻的身家往上漲。世界首富算得了什麼。如果荊家把所有的家族財力,轉到同一個人的名下,那馬上就可以造出一個世界首富。

錢多了,自然就會出一些不肖子孫,荊冷風就是很典型的一個代表了。被人氣幾下就死,只能說他是命好福薄。

胡憂有些驚訝荊建國居然敢那麼赤*裸裸的威脅他。不過借著這句話,他也意識到,這荊家應該是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至少不會是一個學校董事那麼簡單。

嘴角牽了牽,胡憂微笑道:「死,有時候可怕,有時候也並不是那麼可怕的。說出你今天來的目的吧,究竟想怎麼樣,你直說好了。」

看樣子荊建國也不是來聊天的,胡憂也不準備跟他多廢話。他和荊家的恩怨,隨著荊冷風的死,那是無法化解了,現在就看怎麼擺平這事。

荊建國深深看了胡憂一眼,道:「我只有一句話想問你。」

「那就簡單了,你問我答,速度解決問題,我好回去吃飯。」

「你還能吃得下飯?」

「你想問我如果是這個,那我可就回答了。」胡憂對荊建國的瞪眼,跟本視而不見。

荊建國深吸一口氣,把怒氣壓下氣,這才問道:「這件事,是不是與花家有關係。」

「花家?」胡憂一愣。這才想起荊建國口中的花家,應該說的是花如男家。難道說,荊家和花家是死對頭嗎?要不然,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花家?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胡憂的臉色有些不那麼好看了。這事要是把花建國都給扯進來。那麻煩就大了啊。花建國是什麼人,荊家不怕荊建國,那得有多大的勢力!

胡憂心裡很清楚,荊建國之所以會這麼問,一定是在來之前,就已經把他查了個清清楚楚,知道他和花如男之間,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你看來,是希望這事與花家有關呢,還是希望無關呢?」

胡憂一時之間。分辨不出把花家扯進來,對整個事情是好還是不好,決定先給荊建國一個模糊的答案再說。

荊建國搖頭道:「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

「哈,如果你有這個本事,我到是想試試。」胡憂被荊建國兩次這麼赤*裸裸的威脅,心火也上來了。開口閉口就要他死。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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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哥,給。」牢頭碰了碰胡憂,遞過一個用紙包的饅頭。

與荊建國的會面,讓胡憂錯過了晚飯。連上中午那頓。胡憂都已經兩頓沒有吃了。胡憂接過饅頭,半開玩笑的說道:「你不會是放了毒吧。」

「我哪敢呀。我看你吃飯的時候不在,就偷偷順了一個回來。你快吃吧,餓著肚子做牢的感覺可不太好受。」

「謝了。」胡憂咬了口饅頭,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的大名不怎麼上口,朋友們都叫我大飛。胡哥你叫我大飛就行。」

「那就叫你大飛好了。大飛,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能說說嗎?」閒著也是閒著,胡憂邊吃著饅頭邊隨口問道。

這冷饅頭的味道真不怎麼樣。讓胡憂又想起了紅葉親手做的夾肉饅頭。那味道真叫一個好,肉汁都容入饅頭裡。熱呼呼的,胡憂一氣能吃八個。

大飛道:「我其實也沒有犯什麼大事,唉,說也來,也是無妄之災呀,讓人欺負到頭上不算,還被關起來,真是沒地說理去。」

胡憂聽大飛這話,不由有些想笑:「你都這麼橫了,還有人敢欺負你?」

「我橫,我橫得過他們嗎?」大飛想起這事,眼珠子都有些發紅。

「他們是誰?」胡憂掰了一小塊饅頭放到嘴裡。

大飛看了四周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聽說過荊家嗎?」

胡憂心中一動,如果不是因為荊家,他也不會在這裡了。只過大飛口中的荊家,和荊冷風家是一個嗎?

「哪個荊家?」胡憂問道。

「首都還有幾個荊家,就是那麼又搞學校,又搞房地產的那個荊家。」大飛說到這裡的時候,明顯有股子怒氣升上來,完了還哼哼幾聲。

看來還真是同一個荊家。

胡憂在心裡暗道了一聲,問道:「這個荊家把你怎麼了?」

「不是他把我怎麼了。我這種小人物,連見都沒有見過他們的人呢。是他們的集團……」

大飛文化不高,對事情的描述能力不是那麼強,胡憂花了好些力氣,才聽懂了大飛的話。

總的來說,是因為拆遷的事。這種事,在國內真算不了是什麼新聞了。說白了,就是大集團和普通百姓的掙利。

荊家的公司,看中了大飛他們住的那一區。大飛他們那一區,已經很破了。有人看中,那本來是好事。一開始,大家都挺高興的,畢竟舊房換新房嘛。可是誰知道,荊家給的價跟本不夠他們再買回一套房子的,這就讓他們大大的不爽了。

這已經不是利益的問題,而是生存的問題。衣食住行,本就是老百姓最為關心的事,也是頭等的大事。衣服破點,畢竟能穿。吃得苦點,畢竟能活,這沒有了住的地方,那可就不行了。

居民們商量著,是不是團結起來,和地產公司再說說。他們也不要求能在這次的交易中賺到什麼大利,只求房子被拆掉之後,他們能在有些住的地方。

這不算是什麼太過份的要求,可是他們這邊還沒有和地產商談呢,那邊的拆遷隊就已經進場了。

這下居民可不幹了,趕緊的保護家園吧。

大飛這種混子,本來在家的時間很少,基本上都是在外面混。那天是偶然回家,就遇上了這種事。他還想去哪欺負人呢,這下好,欺負到他的頭上,他能不出頭嗎?

大飛再狠,也狠不過人家有錢人呀。這才剛出頭,就讓人家給抓了。大飛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安了什麼名頭,總之是關進來之後,就沒有人理會過他。

「這個荊家,看來不好對付呀。」

深夜,大飛早已經睡下,胡憂獨坐鐵窗前,總結著自己收到的消息。這次跟荊家的衝突,真可謂是無妄之災。看荊家的意思,也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看來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還真沒有那麼容易呢。

天邊的雲越聚越多,明月越來越暗淡,胡憂一遍一遍的思考著今後的對策,他卻還不知道,事情又起了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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