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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19章 人肉搜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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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憂正準備好好查查,究竟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自己還不清楚的事。覃淑貞就出現在胡憂的面前,並把胡憂給叫進了辦公室。

「已經知道了嗎?」覃淑貞問胡憂。

胡憂是丈二和尚mo不著頭腦,一點都不明白覃淑貞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不知道?」覃淑貞看胡憂的反應不太對,也猜到了幾分。

胡憂苦笑道:「我應該知道什麼嗎?」

「被人肉了,算了,還是怎麼看吧。」覃淑貞隨手把顯示器圍向胡憂。

教育部驚天大騙局,高考狀元疑似做假!

血紅色的標題,一下擠進胡憂的視線。胡憂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壞事了。

再往下看,胡憂這才知道事情有多麼嚴重。

整個版面上一來,先提到這一次的高考難度和整個教育界當前的背景,接前筆風一轉,矛頭就直指胡憂。

在胡憂高舉著二十萬獎學金木牌像片的下面,列出的是一條條的人肉結果。包括胡憂的姓名,年齡,身份,等等一切資料。

然後就是一連串可怕的問號了。

第一問,就問胡憂的教育經歷。學,初中,高中胡憂都是在什麼地方上的。

二問胡憂的年紀,這個優秀的學生,為什麼晚了那麼多年才高考。

三問……

不只是問,還有各種的暴料。有暴胡憂是工作地點的。有暴胡憂在哪裡補習的。這都不算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有暴出胡憂的同居女友是花如男的消息。

不但是文字暴料,還有胡憂和花如男一起上街的像片,和花如男那套二層樓的像片,甚至還直接指出了花如男的身份背景。

胡憂越往下看,那臉色就越是難看。這二十萬的代價也太大了吧。他昨天才當著花建國與花如男只是普通朋友,今天就暴出了這麼個事。雖然這上面,沒有直接擔到花建國的名字,但這已經與直接提起花建國沒有什麼分別了呀。

怪不得今天這一路上,有那麼多異樣的目光呢。原來是被那些人給認出來了。這事很明顯的,是有人在推波助瀾,想一時半會平熄下來,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回真是有得煩了!

覃淑貞似乎理解胡憂的心情,主動給了胡憂半天的假。胡憂在離開公司的時候,順手在老王那裡搶了個帽子,這才算是暫時躲開了那些異樣的目光。

在胡憂一時之間不知道上哪好的時候,白敬明的電話打了進來,讓胡憂到他那裡一趟。胡憂趕到白敬明家的時候,張家祥也在這樣。

「師父。」胡憂沒有發火,他知道發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只有冷靜,才可以想出解決的辦法。

白敬明嘆息道:「是我害了呀,要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就不讓去了。」

「師父,這並不是的錯。」這事確實不能怪白敬明。他一個一生都在搞教育的人,怎麼知道世界有那麼多的陷井呢。嚴格來起,這事就連張家祥都沒有那麼多責任。從花如男的像片和住址被暴來看,這很明顯的是敵人早有準備。張家祥這會都是受害者,要不是他找上胡憂,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焦頭爛額了。

白敬明和張家祥雖然已經坐在一起商量了很久,看樣子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胡憂知道,必須是他站出來的時候了。敵人已經出招,退縮者只有死路一條!

在客廳的沙發坐下來,胡憂喝了。茶,沉吟道:「與媒體斗,就算是有千張嘴,怕也不清楚這個事。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麻煩師父了。」

胡憂在來時就已經不斷在想著這個問題。公眾方面,以他的抗打擊能力,就算是再怎麼被人肉,對他來,也不關痛癢。但這事扯上了花如男,胡憂就不能不管了,不然這事發展下去,結果將會非常的可怕。

「我,我能做什麼?」白敬明指著自己的鼻子,在事情出來之後,他已經想了無數的辦法,都沒有發現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現如今的問題。

胡憂解釋道:「老師,別忘記了名師的身份。我注意到,在所有的報導之中,都沒有提到和微微,這是在有些的淡化的作用。要平熄這次的事,常規的辦法是行不通的,我們必須以非正常手段來解決它!」

「什麼非常規的辦法?」張家祥似乎也看到了希望,急急問道。

「名師的力量!」胡憂抓緊拳頭,道:「我們要同樣利用媒體,把師父的身份給暴出來。全力的抬高師父的教學水平。把我身上一切不合理的東西,全都推到師父的身上,再加上微微這個佐證和成才教育的師生,相信一定可以還公眾一個真像。只是這樣就得讓老師辛苦一下了。」

白敬明毫不猶豫道:「這有什麼辛苦的,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把我推出來,也是應該的事。張,覺得胡憂的,是不是可行?」

張家祥考慮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我覺得應該是可以的,咱們最好不要把事情得那麼明,再給他加一些神秘色彩……」

白敬明打斷張家祥道:「雖然怎麼做,回去再和的那些智囊商量吧。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儘快的把事情給壓下去。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只管好了。」

離開白敬明的家,胡憂還不能鬆氣。邊走著,邊不時,按,那個人也差不多找上門來了。果然,手機沒過多久就響了起來。

「無論在什麼地方,半個時之後,我要看到。」電話里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還帶著幾分憤怒,不是花建國又是誰呢。

沒敢用半個時,胡憂只花了二十五分鐘,就出現在花建國的面前。

此時的花建國,比電話里的要顯得平靜很多,不過胡憂知道,這對他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前天是怎麼告訴我的?」花建國淡淡的問胡憂。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動真怒了。

「我,我和花如男只是普通朋友。」胡憂以同樣平靜的聲音回答。如果不是在鏡像世界裡,他有著不下於花建國的地位,和十幾年的統兵經歷,這會怕就算是想在花建國的面前站穩,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用現實比較流行的一句來,花建國的氣場真是非常的強大。

「那現在又怎麼?」花建國的臉皮跳動了幾下。無論他的地位再怎麼高,在父親這個層面上,與全世界所有的父親沒有什麼分別。

「現在我依然是這麼,我與花如男不過是普通朋友。」

「那這些東西,要自身解釋?」花建國指指桌上的報紙雜誌。以他的身份,要收集這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他看到的,也要更多的全面,不但有國內的,連國外的版本,他都可以看到。

胡憂平靜道:「媒體的話,不用我,也應該能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不是嗎?」

「這是在教育我嗎?」花建國有些壓不住火了。往日的他,是多麼的自信,而今天,他總感覺有異樣的眼睛在偷偷注視他。這讓他全身都不自在。

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眼前這個人。要不是他,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最可氣的是直到現在,他還口口聲聲和花如男是普通朋友。難道他花建國的兒女,就只能做他的普通朋友而已嗎?

「我不敢教育,不過,我想現在需要冷靜。」胡憂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害怕。這會,他似乎又回到了天風大陸,再一次成為名動天下的不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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