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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28章 驚人相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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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傑卡爾德打回來的是一隻兔子,在他離開的時候。胡憂也沒有閒著,在河邊升起了火。兩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有得吃了。

「剛才在打獵的時候,我發現兩三里地這外有燈。咱們吃完了東西,要不要過去看看?」里傑卡爾德邊吃著兔肉邊道。

「去看幹什麼?」胡憂隨口問道。

里傑卡爾德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胡憂問的沒有錯,他們去看什麼呀。吃都已經吃過了,就地休息一夜,明天趕路回軍營,不是很好嗎。何必無謂的多事呢。

世上的事,很難說得清楚。有時候是你不找事。事找你。

胡憂和里傑卡爾德本想著在這裡休息一晚,天亮找路回營也就算了。哪想到。在他們才吃了東西不久,不遠處就傳來了鬧鬧轟轟的聲音。

難道又是追兵來了?

胡憂和里傑卡爾德對視一眼。心中暗道沒見那麼衰吧,這樣還被找道。

不能確定發生了什麼事,胡憂兩人只能先找地方躲起來,弄清楚了情況,再做打算。

兩人剛藏起來沒有多久,黑暗中就亮起了起火光,隱隱的吵雜聲音越來越大,似乎還有小孩子的哭聲。

「應該不是沖我們來的。」里傑卡爾德在胡憂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天風大陸有女人上戰場的,但是絕對沒有小孩子上戰場的。紫荊花王朝的部隊最算是再沒落,也沒有抱著小孩子打仗的道理。

胡憂點點頭,表示同意里傑卡爾德的話。此時他的目光已經看清楚了來人。可以確定,這些人應該都是附近的居民。只是他們三更半夜的不睡覺,一大幫子人摸黑跑來河邊幹什麼。

胡憂不解的看向里傑卡爾德,里傑卡爾德搖搖頭,也表示不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就這麼躲在暗處,靜靜的觀察著那那越來越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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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孽種是哪來的。」一個白衣女子被推跪在河邊,先前胡憂聽到的哭聲,正是來自她懷中的小孩子。

小孩子才剛剛滿月,對周圍的情況還沒有足夠的認識。他只是天性感覺到了危險,不停的哭泣著,希望可以尋求得幫助。

白衣女子應該是孩子的媽媽吧,她的臉上有悲怒這色,卻堅強的並沒有流淚。冷冷的看著自己的一眾族親,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厲聲問話。

「你難道還要執迷不悟嗎?」發話的應該是族長吧。他一付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來這白衣女子確實是讓他很失望。

「孩子,你就說了吧。只要你說了那個男人是誰,我們就不會為難你。你又何必要這樣呢。」

邊上的人也勸著。

白衣女子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就是一句不發,那麼冷冷的與眾人對視著。

不少人都在暗中嘆息。他們知道,事情發展下去,這女子的下場是和她的孩子一下,被投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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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胡憂看向里傑卡爾德。在他的記憶中,天風大陸的男女一向都挺開放的。除了孩子的父母親之外,似乎不太有人管這男女之事。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全族逼一個弱女子的事呢。

其實胡憂被不知道,男女開放是因為連年的戰爭,人口大量減少的產物。而現在,不過只是戰爭之初,雖有人口消耗,卻還沒有達到響影生產力的地步,所以這男女關係。還是相對保守的。

「一定是這女人和誰好上了,無意中有了孩子,現在這些人覺得女子丟了他們的臉。要逼問那個男人的下落。」里傑卡爾德畢竟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知道得要比胡憂更多一些。

「如果這女子說出那個男人是誰,會怎麼樣?」胡憂問道。

「那她和孩子就沒有事了。在人家看來,一切男女之事,錯都是在男人的身上,女人相對是沒有錯的。不過如果這女子不肯說出男人的身份名字,那麼問題就在她的身上了。」

「那她為什麼不說?」

「這誰知道呢。」

胡憂也知道里傑卡爾德肯定答不上來。每一件事的發生。都有它特定的因素存在。不是當事人,又怎麼會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呢。

在胡憂和里傑卡爾德說話間,女子已經被推到了河邊。看來那些村民已經失去了耐心,準備對女子實行族規家法。把女子弄死,來個一了百了。

「他們這麼做,真是太過份了。」胡憂看不下去了。就算是這女子有什麼錯,孩子總是沒有錯的,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孩子呢。

「你想幹什麼?」里傑卡爾德看胡憂突然站起來,低聲的喝問道。他們自己的麻煩都一大堆,可不是多管閒事的時候。

「你別管。」胡憂一個飛身,跳出了藏身之處。

「住手。你們要幹什麼!」胡憂大叫道。此時女子已經被推到河中,他再不說話。那女子和孩子就得沒命。

「你是誰,這不關你的事。走開!」族長不滿的喝道。

胡憂冷笑道:「你們剛才不是逼問我嗎,現在怎麼又說與我沒有關係了?」

「啊,他是孽種的父親。」一個胖胖的老太婆最先反應過來,指著胡憂大叫道。

「原來是你?」場中幾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都轉到胡憂的身上。就連那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的白衣女子,都一臉驚訝的看向胡憂。誰是孩子的父親,她比誰都清楚。她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會是。

「是我,你們想怎麼樣吧。」胡憂哼哼道。雖然這事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但他還是決定,攬下這活了。

「真是你,好好好。」老族長手中的木柱重重一頓,喝道:「我族兒郎們,此人讓我族人蒙羞,只有用他的血,才可以洗乾淨我們的靈魂。」

這都是什麼狗屁。

胡憂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拿什麼族裡的榮譽之類東西說事了。

村民們,有些鋤頭的,有拿鏟子的,都是胡憂逼了過來。可他們哪裡是胡憂的對手,胡憂即不用血斧,也不用霸王槍,赤手空拳,三招兩式,就把這些沒有經過一天訓練的村民,全都打趴在地上。

「還有誰要來找什麼狗屁榮譽的?」胡憂拍著手,哼哼道。

不服的目光是有的,敢衝上的,那是再也沒有了。能打的都已經趴在了地上。還有誰敢上來找肉疼呀。

「沒有了嗎,沒有那我可就不多陪了喲。」胡憂擺擺手就準備離開。既然在男女關係上,錯都在男方,那他出面頂下了這事,那白衣女子和孩子,就不會在被為難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還不走,難道要留下來吃飯嗎?

「大哥,請等一下。」在胡憂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是那個女子的聲音,雖然她之前一直都沒有開口,胡憂卻可以肯定,就是這個女子在叫他。

胡憂的目光看向白衣女子,女子再開了一次口之後,就沒有再說話,只拿目光看著胡憂。胡憂從她的目光中,讀懂了她的心意,大步走了過去。

「我還有什麼可以幫你的?」胡憂問道。

「帶我走。」白衣女子肯定的說道。

胡憂抓抓腦袋,得,這下幫人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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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說姑娘,這孩子叫什麼名字?」回營的路上,胡憂一邊逗著孩子,一邊問這非要跟著她一起走的女子。

「還沒有大名取呢。我都叫他寶兒。」白衣女子回道。

「寶兒,這名字到是挺不錯,用做大名也是可以的。那麼你呢,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白衣女子輕輕點點頭,道:「我叫蘇配鳳。」

「蘇配鳳,同樣是很美的名字。走了那麼久了,你也累了吧,咱們不如休息一會?」胡憂提意道。天氣挺涼快的,蘇配鳳卻走出了一身熱汗,足見她走得很辛苦。

「胡憂,你真要把她帶回軍中去?」里傑卡爾德看了眼坐在大樹下奶寶兒的蘇配鳳,小聲問胡憂。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難道要把他們母子丟在這野地不要。里傑卡爾德,這人心都是肉做的,你可不能這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我那裡是軍營,不方便呀。」

「得了,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把她安排到我那裡行了。我會看著他們的。」胡憂擺擺手,打斷了里傑卡爾德的話。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教給你好了,不過咱們可醜話說在前頭,她們要是惹出什麼問題,我可算在你的頭上。」

「行,算我頭上好了。」胡憂拍著胸口道:「所有的錯誤全由我胡憂一力承擔!」

里傑卡爾德看看蘇配鳳,又看看胡憂,猜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幫這對母子,難道說你……」

胡憂打斷里傑卡爾德的話道:「打住,後面的話你要敢說出來,小心我和你翻臉。」

「可是我看那孩子的眼睛,確實和你的眼睛很相像。」里傑卡爾德不死心道。

「滾!」胡憂狠不得給里傑卡爾德一腳。他在之前逗孩子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當時,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瓷器國的那幅畫。記得那時候,他感覺那畫上的男女是他的父母親,而那個抱在懷裡的小孩子,就是他本人。而現在這樣的情況,搞不好,那畫裡的人,就是他和蘇配鳳,而那畫裡的孩子,不是眼前這個孩子。

胡憂正因為這事而頭痛呢。里傑卡爾德卻好死不死的,非要把這事給擺到台面來,這讓他真是非常的不爽。

再一次想起那寫有疲門暗語的山洞……

馬拉戈壁的,這時空是不是瘋了,究竟哪裡是頭,那裡是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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