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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從頭再來 1035章 麻煩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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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樣的辦法追女孩子。荊冷風也算是極品了。可是在別人看來,荊冷風這是在整海凝兒呀。

正是因為荊冷風的做法。使得在學校里,幾乎沒有什麼人敢和海凝兒交往,也就是胖妞神經大條的依然和海凝兒要好,現在又多了一個微微而已。

荊冷風拔了那麼多的氣門心,都沒有能和海凝兒正面說過一句話,而胡憂居然和海凝兒相約一塊做生意。這怎麼能不讓荊冷風火冒三丈呢。

「胡憂,你有種跟我來!」荊冷風終於壓不住火氣,指著胡憂的鼻子叫道。

胡憂搖搖頭道:「我有沒有種,我自己清楚得很。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好了。」

「你,你是不敢!」荊冷風是想跟胡憂說海凝兒的事。只要胡憂答應離開海凝兒,他可以給錢,給車,給什麼都行。這樣的話,他就算是再蠢,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說出來的。

「就算我是不敢好了。」胡憂從來不上這樣的當。敢與不敢,不是這樣算的。

「你!」荊冷風指著胡憂的手指猛的一僵,突然就這樣直直的倒下去。

「啊。」邊上看熱鬧的學生全都傻了。這是什麼,六脈神劍遇上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荊冷風偷襲不成反被傷?

因為荊冷風比較凶,看熱鬧的學生都離得有些遠,不太能看清楚情況。一時之間,就是猜什麼的都有。

而胡憂此時就有些頭大了。他雖然不是學醫的,但他十幾年的江湖醫生也不是白做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荊冷風是怒火攻心,突發心肌梗塞。

按說荊冷風那麼年輕,不應該有這樣的毛病。不過像他這種出聲富家的人,從小那是四腳不勤,五穀不分,酒色不斷,夜夜笙歌,相對又沒有運動。二十歲的人,六十歲的心臟,外表看起來似乎挺年輕。其實身子早就已經不堪重負,整個垮掉了。

胡憂現在辣手的不是荊冷風出了什麼問題,而是他是不是要出去救荊冷風。心肌梗塞,一個弄不好,那可就得死人的。而荊冷風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一但動手救他,他就有很大機會死在胡憂的手上。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救人不成反被害的事,報紙電視可沒少報。胡憂要是出手,那不是吧麻煩往自己身上攬嘛。

如果不救呢?

不救,荊冷風是百分這百死。一點疑問都沒有。而且就算胡憂不救,也不見得能脫得了關係。先不說會被罵見死不救,就他和荊冷風衝突。導致荊冷風突發心肌梗塞這一條,就足夠胡憂受的。而且這還是最好的,萬一屍檢的結果不是寫因病,而是寫成了別的,又或是被人給改了呢,那不是更麻煩?

胡憂現在真是進退兩難了。

馬拉戈壁的,這是著誰惹誰了。居然遇上這麼個事。

猶豫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胡憂決定還是救荊冷風看看。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條生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

「快叫救護車。他是突發性心肌梗塞。」胡憂大叫道。

「啊,原來不是六脈神劍呀。」

「去你的頭六脈神劍,還不快去叫救護車。」

學生之中還是有頭腦清醒的,雖然反應沒有胡憂那麼快,卻也知道現在是救人大過天。

一時之間,大家全都忙碌起來。

胡憂想盡一切可以想的辦法,去救荊冷風。希望可以挽回荊冷風的性命。只可惜他不是神,心肌梗塞這種急症。沒有特效藥是很難救得回的。當救護車姍姍來遲的時候,荊冷風已經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一個活生生的人。沒打沒踢的,就這樣死了。說起來真是不可思意。卻又是真實的本。

與救護車幾乎是不分先後而到的,還有警車。永遠扮演最後出場角色的警察叔叔,這一次提前好幾拍到場。為什麼會這樣,一個權『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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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晚報訊:某高校兩男生因故衝突,一男生慘死,另一男生以遭刑拘。本報已經派出特派記者,對整個事情進行全程報導,敬請留意。

短短的十數字,說得不清不楚,就算是看得很認真的人,都很難看明白這其中具體說的是什麼。但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報導,對胡憂是非常不利的。

對胡憂不利的,又何止是報紙,還有那如狼似虎的警察。他們此時就死死的瞪著胡憂,全拿胡憂當殺人犯看。

「我們的政策,是……」

「行了,不需要跟我說你們的政策了。我是救人而不是殺人,你們跟本是抓錯人了。」胡憂淡然的擺擺手。想嚇他,他也不是嚇大的。

「救人,哼,那他是怎麼死的?」警察被胡憂打斷話,也有惱火,卻還是住了沒有發。

「他是突發心肌梗塞死的。」胡憂回道。

「砰!」警察一拍桌子,喝道:「我問的是誰殺了死者荊冷風!」

「荊冷風是自己死的。沒有人殺他。」胡憂看了那警察一眼,回道。

「沒有人殺,他怎麼會死,那你怎麼不死?」警察開始不說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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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姐,胡憂哥哥他不會有事吧。」微微一臉擔心的問花如男。在胡憂出事的第一時間,微微馬上就打電話通知了花如男。花如男也以最快的時間趕到現場。不過由於學校不屬於花如男的管區,而花如男又與胡憂認識,所以她不能直接介入此事。

「應該不會有事的。」花如男安慰著微微。不過她自己卻是清楚得很,荊冷風是冷家當代唯一一個男丁,平時簡直是當寶貝一樣護著,這次突然身死。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他們怕都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花如男不怕走正常手段,因為從微微給她提供的資料來看,這殺人罪怎麼著都落不到胡憂的頭上,因為這並不是什麼殺人事件。

但是花如男也同樣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什么正常手段的。這裡更多的是人情世故,這事怕不會那麼容易平下去。

花如男如此正在心裡考慮是不是找老爹花建國出面和冷家談。相信有花建國的怕擺在那,冷家再怎麼狂,也不敢怎麼樣吧。只是,這樣的事要驚動老爹,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老爹和胡憂的關係,似乎也有一些問題呀。

花如男此時也很頭痛。她不是沒有關係可用。只是她的那些關係全都太頂級了,輕易是不可以亂用的,不然麻煩會很大。要知道花家現在雖然主事,但是對手也不少呀。

「那就好了,我也相信胡憂哥哥一定不會有事的。」微微篤定道。這是她一直以來心中最為堅定的信念。

在花如男和微微對胡憂充滿信心的同時,另一雙怨毒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胡憂。如果胡憂能發現這雙眼睛,他一定會發現,這雙眼睛是那麼的熟悉。它簡直和荊冷風的一模一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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