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和平風波 897章 紫荊花歸來(2/2)
「吳學問?怎麼會是他?」林正風還以為自己眼huā了呢。連著擦了幾次眼睛才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那個站起來答應的人正是吳學問。
老校長念完名字就不管了,他的工作已經完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說,就是你們愛怎麼的怎麼的。
秦上陽看到吳學問以紫荊huā王朝的名義參加會議,那眉頭也皺了皺。不過他並沒有開口。想爭著開口的人多了,哪需要他來爭這些。
老校長念完了名單就離開了,可是大會還需要一個主持人呀。這個到也好辦,把各國的代表名字丟一個大盆里,抽出來誰的,誰就是大會的主持人。這個主持人會有一天的時間主持整個會議,過完了一天,又會再抽一個,如此反覆,一直到會議結束。
今天是第一天,主持人是一個小國的當權者,一男人,五十歲上下,略略有些微胖。在他的地盤上,他算得上是一個王者,在這裡全只是一個參與者,沒有多少話語權,甚至連丫丫的話怕都要比他有份量。
本身沒有什麼份量的人跑來做主持人,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
他剛往台上一站,還沒有說話呢,就有人提出了意見。
主持人以抽籤決定,這是大家都已經同意了的事,提意見的人自然也不是針對主持人去的,那是提議的人,是沖吳學問而去。他在置疑紫荊huā王朝派帶表參加和平大會的合法xing。
這個問題一經提出,馬上引起了強烈的討論。有人說紫荊huā王朝早已經覆滅,不應該還有什麼資格來參加和平大會。這樣的觀點,大部份人都同意,眼看著吳學問就要被取消資格,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人站起來支持吳學問,這個人就是胡憂。
只聽胡憂說道:「紫荊huā王朝即有國名,也有代表,已經符合大會之前的參加條件,理應該是可以參與的。」一個中型國家的代表馬上反對道:「少帥,話可不能這麼說。就算是有國名有代表,可是它沒有國土,一個連國土都沒有的國家,也能算一個國家嗎?」也許是心裡對紫荊huā王朝還有恐懼,這個國家的代表從頭到尾,都是對「它,來代指紫荊huā王朝。
不希望紫荊huā王朝參與談判的人還有不少,有人帶頭反對,並說出理由,馬上有不少人附和。七嘴八舌的,話說了不少,其實就是一個意思,不同意吳學問代表紫荊huā王朝參與和平大會。
「國土?那容易,曼陀羅青州有一座風涼山,我現在以不死鳥軍團之主的名字,把哪裡劃給紫荊huā王朝。」胡憂哼哼道:「不知道現在誰還有意見?」胡憂此話一出,頓是引來了一片譁然,連之前一直不表態的幾個大國代表,也把目光轉到胡憂的身上。在坐的人之中,有與不死鳥軍團比較熟悉的人,知道吳學問曾經是胡憂的部隊下,全都在暗中猜到這是不是胡憂的yin謀。
胡憂對他們那種異樣的眼神,完全是視而不見,對他們心裡的猜測,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裡,大有我就是這樣,你們拿我有什麼辦法的意思。
那小國主持人,在台上直擦汗這種活真不是人幹的呀還好只需要干一天而已,還是多干幾天怕是會死人吧。
大會開始之前就已經對相持不下的問題商定好的解決辦法。1小國主持人正暗想著是不是起動投票制來解決這個問題,陳夢潔那邊開口子。
沒別的,陳夢潔也支持胡憂的說法,同意吳學問以紫荊huā王朝代表的身份參加這一次的和平大會。
吳學問的出現,陳夢潔之前是完全不知道的,胡憂也沒有給她任何的提示。不過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胡憂同意的事,她也同意。所以她這會也站了出來。
陳夢潔同意那邊的寧南帝國代表歐陽寒水也同意。林正風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歐陽寒水還沒有坐下他也急急站起來同意一時之間,本是一面倒的局面,因為胡憂的意見,而出現了兩方相持不下的情況。而且要論起來,還是胡憂這邊略站了上風。那邊反對的都是小國的代表,而胡憂運邊同意吳學問代表紫荊huā王朝的,卻都是大國的代表,這其中的實力對比,是顯而顯見的。
大國這邊,池河帝國趙爾特sè百帝國王憶憂,蒼梧帝國粱小意和粱玉意都一付老神在在,沒打意開口的樣子,會議一時陷入了僵局。
胡憂在提出自己的意見之後,也不再開口。似乎吳學問能不能代表紫荊huā王朝出席會議,與他跟本沒有關係似的。
其實說起來胡憂還真是不知道吳學問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在吳學問跳出來的一瞬間,胡憂也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吳學問這一次出現,不會那麼簡單。因為胡憂就沒有把握搞定老校長讓他公然的在數百人面前念出紫荊huā王朝這個名字。
吳學問既然能做到這一步,那就肯定有把握能成功參與進這次的和平大會。既然是這樣,那何不來個順水人情幫吳學問一把呢。說不定之後大家都有合作的機會呢。怎麼說大家都是親戚不是。
「我同意吳學問代表紫荊huā王朝參與大會。好了,這個事已經浪費了我們太多的時間就不要再討論下去下了。接著開始下一個提議吧。」這是秦上陽開的口。他不是笨蛋,胡憂能想明白的事,他也一樣能想明白。既然人家都已經有了全盤的布置,自己又何必枉做小人呢。提出反對,怕最後圖給自己搞一鼻子灰而已。
………,……………………,………,……………
「爹爹,咱們為什麼要幫吳學問呢?」丫丫一回到房間馬上問胡憂道。第一天的會議,沒有什麼實質的東西,主要是確定與會人數和資格而已,沒用多少時間,也就散會了。
胡憂早就知道丫丫肯定會問這個問題。丫丫到目前為止,只知道吳學問離開了不死鳥軍團,對吳學問的身份是不了解的,更不知道吳學問是她的舅舅。
有關於吳學問身份的事,胡憂還不打算告訴丫丫,於是就把他對當時情況的分析告訴丫丫,理由自然是幫吳學問對局勢的好處。
這個解釋是可以說得過去的,丫丫聽完自然不會起疑,還自己順著胡憂的這個思路往下想,以完善胡憂的計劃。
胡憂任著丫丫在那邊思考,自己獨自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今天只是大會的第一天,還沒有提出任何涉及利益比較大的問題,就已經表現出了非常多的不一想法,看來後面的日子,並不會太好過。
困難,胡憂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的,征服困難才是胡憂準備要做的事。信心?這並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更多的時候,實力才是一切問題的〖答〗案!
「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裡。」秦上陽不知道從哪裡穿出來,一屁股坐在胡憂的身邊。在失憶期間,他和胡憂有過比較深刻的接觸,如果把各自背負的東西暫時放下,他們也算一對不錯的朋友。
「怎麼,找我喝酒?」胡憂笑道。每想起秦上陽被他騙到街市充當人肉出氣桶,一個銅板讓人家打一拳,他就感覺很好笑。要是什麼時候,有機會再來一次就爽了。
「喝酒,那怕是得以後再說了。」秦上陽搖搖頭,突然問胡憂:「你恨我嗎?」
「恨?反正沒有愛。」胡憂回道。對一個男人有愛,那成什麼了。想想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秦上陽搖搖頭道:「對於綠城的事,我很抱歉。」綠城的統計已經出了一個大概的結果,秦上陽放放的那把火,不算財務損失,單單是被燒死的老百姓就達五萬多人,其中大部份是老人和孩子。
「一句道歉的話,是解決不了徑何問題的。人在做,天在看,每一個人都得為什麼做過的事負責,誰也不能例外,包括我也一樣。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