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99章 門裡藏金(1/2)
走出賭場,微風輕拂臉龐,舒服得胡憂想要呻吟。哲別跟在胡憂的小邊,小嘴幾次動啊動的,似乎有什麼話想要說。
「想問什麼就問吧。」胡憂觀察到了哲別的舉動開口道。
哲別並不奇怪胡憂能感覺到她的心裡活動,對於這方面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再難的事也沒有難到過胡憂,她那點心事對胡憂來說算不了什麼。
哲別道:「我是有些不太明白,張風向明明都已經無力反抗,你為什麼不直接逼他把賭場給交出來,反而還要給他三天的時間。」
之前在賭場裡,哲別在胡憂的身邊看得很清楚,張風向在胡憂的面前,已經無還手之力,如果胡憂再加一點力,他馬上就得把賭場給交出來的。
胡憂笑笑道:「不明白?」
「嗯。」哲別點點頭,關於這方面的事,她從走出賭場就一直在想,可就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她當然知道胡憂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但是她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胡憂道:「你也會說了,張風向已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你覺得再多給他三天的時間,他又能怎麼樣?有時候不是你占了上風,就一定要猛擊下去,給一線緩衝會更好。」
哲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覺得胡憂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自己應該是明白的,可是似乎還是有一些不太明白。
哲別的不明白。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把自己放在一個高位上過。雖然在胡憂的身邊。哲別也是一個手裡有權力的將軍,在很多時候她的權力甚至要大過陳大力、朱大能他們,只是她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在她的心裡,她永遠都不過是胡憂的貼身護衛而已。
正所謂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哲別多年跟在胡憂的身邊,各類的事見過很多,之所以沒有學到很多,不是因為胡憂不教,而是她自己沒有那個心思去學。
很多時候。學習需要的不是天賦,而是心態。如果哲別是一個心有大志,一心地千方百計都要往上爬的人,那麼她一定會分分秒秒都在思考分析。分析胡憂的行事手段,分析胡憂每一個決定的出發點。
但是哲別沒有那樣的心態,她在胡憂身邊那麼多年,很多事物都是看過就去了,很少往心裡去。直到最近一段時間,她才有意識的去思考。可惜她的層次還太低,到於一些比較高深的東西,她還沒有辦法去體會。
胡憂一看哲別那個樣,就知道她並沒有完全明白,不過胡憂沒有再說更細。這不是胡憂不教哲別。而是說太細並不能很好的讓哲別有所體會,只有自己經過思考而學到的東西,才可以是自己的。胡憂說得太多,反而抹殺了哲別的學習機會。
這就像是做一道習題,讓她抄不如讓她自己想,她抄完了這一題,下一道肯定還是不會,而她自己想到了答案,類似的問題她也就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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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屋子真有寶藏嗎?」候寶伍累得爬在地上都不願意再動一下。都已經三天了,一點發現都沒有。剛到時的那股子熱情。早就已經燒光,現在剩下的只有最後一絲的期盼。
「咱們先休息一會。」唐渾擦了把頭上的汗水,這三天確實是累得不輕,從書房到睡房,從大廳到花廳。他們全都找過了。期間到是也找到了一條地道,可惜那裡邊什麼東西都沒有。
齊齊把手裡的水丟給候寶伍。笑罵道:「看你那得性,不就是累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來時叫得最歡的是你,現在先叫累的也是你。」
候寶伍大口灌了一頓水,清涼的水下了肚,這才感覺好一些,翻了個身靠在大樹下,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才開口道:「累點到也沒什麼,我就怕最後我們白累了那麼一趟。我就奇怪了,按說我們三人的智慧,一定要比周大福強吧,如果這裡真有寶藏,我們為什麼都找不到呢?」
唐渾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站直來問候寶伍道:「你剛才說什麼?」
看唐渾一付叫咬人的樣子,候寶伍一愣,道:「我剛才說了什麼嗎?」
齊齊也被唐渾嚇了一下,趕緊道:「小伍子他不過是抱怨幾句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們休息一起就會接著再找的。」
唐渾看候寶伍和齊齊都誤會了他的意思,連忙搖頭道:「我不是在怪小伍子,而是小伍子剛才的話……對了,小伍子剛才說我們三人的智慧會超過周大福!」
「是呀,他剛是才這麼說的,難道有什麼問題?」齊齊沒有見過周大福,對這個人也並不了解。暗道:難不成周大福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們三個加起來都比不上周大福嗎?
唐渾沉吟道:「這話並不是有問題,我是在想,周大福是不是有我們三人這樣的耐心,在這裡推地牆挖地的一找就是三天。小伍子,你也是見過周大福的,你覺得他會有這個耐心嗎?」
候寶伍回憶道:「依我看,他能來到這裡就算是很了不起。」
這老屋的建的位子並不在路邊,齊齊三人一路來到這裡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以周大福那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主,他怕是走到半路就轉頭了。
唐渾道:「周大福絕對不是一個能吃苦又有耐心的人。這一點我們知道,他的家人沒有理由不知道。這筆錢既然是留給周大福最後防身用的,那就一定不會太難找。我想我們應該調整思路。換一個角度而找,也許會有收穫。」
齊齊雖然沒有見過周大福,但是聽唐渾和候寶伍的描述,他也覺得周大福應該不會像他們這麼個找法。也許唐渾是對的,他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
齊齊問道:「那要怎麼樣換角度呢?」
唐渾道:「我們先離開這個屋子,然後把自己當成周大福,看看我們會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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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渾的提意在有些人看來一定是很可笑的,不過齊齊和候寶伍都覺得唐渾說得沒錯,每人個的性格不同,遇事的處事方法也不一樣。三天的時間已經證明他們的尋找方向似乎是出了問題,是有必要調整了。
又休息了一會,唐渾三人離開了大屋,從大約二百米外遠的地方往大屋這邊走。
唐渾道:「記住。我們現在是周大福,周大福是一個貪圖享樂又沒有什麼本事的富家子,我們得按他的思路去面對遇上的問題。現在開始吧。」
齊齊和候寶伍都在幻想著自己是周大福,這樣的幻想對他們來說是有難度的,因為周大福這麼一個人,真的有幾分噁心。
候寶伍憋紅了臉道:「我有些想吐。」
齊齊哈哈大笑道:「去你的吧,你這小子破壞氣氛!」
三個『周大福』再一次來到了周家大屋前,候寶伍剛想上前推開周家大門,唐渾拉了候寶伍一把,道:「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這大門是鎖著的。」
齊齊道:「對呀,是鎖著的。是小伍子打開的。」
唐渾問道:「小伍子是怎麼打開的?」
候寶伍得意道:「這有什麼難的,我跟我爹爹學過開鎖的本事,隨便找根鐵絲什麼的就行。」
唐渾道:「你行,但是周大福行不行?」
候寶伍一愣,搖頭道:「這鎖不是很好開,不對呀,我雖然打開了這把鎖,但我們進去的時候沒有走這門呀,邊上這牆不是塌了嗎。我們是從邊上鑽進去的呀!」
唐渾沉聲道:「難道這牆一開始就是塌的嗎?」
齊齊在一邊又是鎖又是牆的聽著,整個人都有些暈了。不由問唐渾道:「唐渾,你究竟想說什麼?」
唐渾道:「我們應該還原這裡一開始的場景,假設這牆是完好的,而這門又是鎖著的。周大福身上沒有鑰匙,來到這裡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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