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97章 一個銅板(2/2)
候寶伍想要反對,卻被齊齊給阻止了。說實話,現在的候寶伍還差候三太多,讓他走在前邊。齊齊也不是那麼放心,唐渾雖然是沒什麼功夫。但是他要比候寶伍穩重很多,讓他走在前邊。齊齊會感覺好一些。
三人算是簡單的達成了共識,唐渾走在最前邊,齊齊劇中而候寶伍走在最後。大屋遠遠看著並不是距離太遠,唐渾三人卻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了大屋前。大門邊的牆體已經塌掉了一大塊,紅木大門卻很堅強的挺著,看那樣子,再這樣站一百年它都不會倒下。
「大門鎖著呢,我們有鑰匙嗎?」候寶伍靠近大屋範圍的時候,就隱隱感覺背後冒涼氣,這會腦子都有些打節。
齊齊罵道:「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門鎖著牆不是塌了嗎,咱們從牆邊進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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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這所大屋遠看已經很大,身在屋裡就顯得更大了。看重出來,這裡曾經也是雕樑畫棟,富麗堂皇,並不是一開始就像現在那麼破敗。
唐渾對候寶伍和齊齊道:「寶圖到這裡就沒有其他的提示,我們得靠自己一點點找了。」
齊齊咬咬牙道:「雖然可以想像在未來的幾天裡,我們會過重比較困難,但是無論再怎麼難,我們都要把寶藏給找出來。人工河需要這筆錢的支持,整個綠城,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呢!」
候寶伍苦笑道:「沒有那麼誇張吧,弄得我們好像救世主一樣。現在的情況我們應該說盡人事而聽人命,如果這裡什麼沒有,我們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
齊齊不滿道:「小伍子,你怎麼可以那麼沒有信心。」
「不是我沒有信心,而是這麼個鬼地方,我真是升不起信心。」
唐渾打斷兩人的爭執,道:「你們兩個別吵了。無論這裡有沒有東西,我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不能白走一趟。就算是算後什麼都沒有找到,我們也得對得起這一遭。」
唐渾和話讓齊齊和候寶伍都同意的點頭,那麼困難的來到這裡,誰都不想白走一趟。努力不一定會有收穫,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會有收穫。無論最後是不是有收穫,至少在離開的時候,能摸著自己的心說自己沒有白來。
尋寶是這樣,人生也是這樣。每個人從生下來那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死亡。但是你不能就地麼用一生來等待死,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刻,能問心無愧的對自己說,沒有白活一次,就是對自己最好的安慰。
唐渾三人並沒有分開,他們先花了半天的時間,把整個大屋全都走了一遍,然後把大屋劃分為幾十個小份,按最有可能到沒什麼可能的先後順序。一點一點為慢慢找。
他們第一個尋找的地方是書房,這裡雖然已經沒有了書,但是書架還在。可以看得出當年藏書不少。
唐渾道:「我在大戶人家呆過。知道他們對書房一向是非常的重視,說不定秘密就藏在這裡。我們先看看這些桌椅和地面,然後再把書架給移開。」
並不需要推選,唐渾很地自然的就成為了三人的頭。也只有唐渾非常適合做指揮。候寶伍太毛躁,齊齊經驗相對較小,很自然就聽唐渾的。
「這書架移不開,會不會就是這裡?」候寶伍的聲音透著興奮。之前的幾個書架都可以輕易的搬動,而這個卻是無法移動。
齊齊往這邊看了一眼。道:「書架上面頂著梁了,你先推回去一些再移,不然卡住你怎麼移得動。」
「可惡呀,我還以後有發現呢!」候寶伍按丫丫的說法,果然成功把書架給搬開,可惜後邊除了牆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用著急,我們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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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別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查到了綠城各大賭場背後的歸屬勢力。當然在這方面最幫上忙的還是叫花幫,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很多事他們都不需要去查,事先就已經知道的。
「綠城的大小賭場分別被十個家族控制著,其中最大的是張家,張家的家主是張風向。原寧南的外事主管,現在雖然已經沒有官位。但是張家五代為官,與各舊派勢力的關係非常的密切。在綠城很有話事權。」
胡憂點頭道:「這全張風向平時為人自己樣?」
哲別面色古怪的說道:「我派人查過這方面的資料,都說這個張風向為人大善,不時還會開粥廠幫助老百姓,只是,我本人不那麼看。」
「哦?」胡憂來了興趣,現在哲別也學會自己判斷了。他想聽聽哲別是怎麼說的。
哲別道:「說張風向好的基本都是一些老百姓,但在張家的下人那裡,聽不到一句好話,他們雖然也沒有說張風向的壞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大多都很漠然。」
胡憂注意到哲別用的是漠然這個詞,下人會對主人漠然,光這一點就很說明問題。如果他們真是有一個不錯的主人,那在提起主人的時候,他們的表現應該是驕傲,而不應該是漠然。
漠然有不屑的成份在,那說明他們對主人的不認同。而這個不認同應該是與開賭場是沒有什麼關係,細想來應該是因為某種因素,讓下人以主人無愛。
會是什麼事呢?
胡憂對這方面並不關心,他要做的就是從張風向的手裡把賭場搶過來而已,其實的事與此都沒有太多的關係。
「賭術高手這邊呢,有沒有找到適合的?」胡憂問起另一個問題。他本人的賭術還不錯,因為有透視眼的幫助,他可以輕鬆的看穿別人的底牌,加上他強大的精神力,更是可以做出別人想像不到的事,比如改變骰子的點數。
哲別面上愧色道:「這方面我暫時找不到適合的人。」
胡憂笑笑道:「這方面的人才不好找,慢慢來吧,有時候需要一些運氣的。張風向的賭場應該是叫做風向賭場吧,你準備一下,明天陪我去看看。」
「你要直接去見張風向嗎?」
「不需要那樣,我會讓張風向自己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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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向賭場是綠城最大的賭場之一,胡憂並沒有來這裡賭過,他會知道這裡是因為候三,候三曾經在這裡輸過不少錢。
那時候候三還沒有追到歐月月,不死鳥軍團給的人工又高,候三這小子身上有幾個小錢就呆不住,每到一個地方就喜歡賭兩把。那一次他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差點連內褲都輸了,最後還是胡憂派人把他接回去的。
胡憂一聽張風向的名字,就知道風向賭場一定是他開的。賭場一般都是下午開門,營業時間比青樓略早,時間也要長一此。
胡憂和哲別是吃過晚飯才過來的,因為賭場和青樓一樣,都是晚飯後生意比較好,胡憂就是要選在人最多的時候來。
「少爺,你要賭什麼?」哲別很少來賭場玩,來過的幾次都是陪胡憂一起來的,她知道胡憂的賭術很歷害。
其實在哲別的心裡,胡憂每一個方面都很歷害,簡直就是神一直的存在。在很多士兵的心裡,胡憂也曾經是神,但是浪天的災難,讓胡憂多神位上被拉了下來,正是因為對胡憂曾經有很高的希望,所以當胡憂出錯的時候,他們才會那麼恨胡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呀。
哲別與士兵不同,她從來就沒有對胡憂失望過,哪怕是胡憂曾經有過錯,但神也會出錯的,不是嗎?
「玩骰子吧,這幾天用腦多了,不想再用腦。」
骰子桌前已經擠滿了人,賭徒喜歡玩骰子不但是因為骰子賭得比較快,最重要的是它夠刺激,一局開出來,不是大就是小,沒有押中那就是押錯,沒有太多的選擇,他們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選擇。
「讓一下,我家少爺要坐這裡。」哲別對家人很客氣,對外面的人卻並不怎麼客氣,幾乎是連拉帶拽的,為胡憂搶到了一個位子。那個被哲別拉到一邊的人,看胡憂衣著光鮮也沒敢出聲,來賭場的都是站著的多,能有坐的都是賭得比較大的,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胡憂在賭桌前坐下,悠閒的就像是在看戲,與其他那些一臉緊張的賭客完全不同。
「來了,賭得大賠得多,賭得小賠得少,不押沒得賠,要買的快了,買定的離手喲。」
「這把一定是大,我押大。」
「切,上把才開的大,這一次一定是小。」
一分鐘之內,賭桌前就堆滿了賭注,押大的,押小的全都有。
荷官並沒有急著開,而是把目光轉到了胡憂的身上,一臉笑意道:「這位公子,你押哪門?」
胡憂轉到對哲別小聲的說了句什麼,哲別一臉疑惑的拿出個銅板遞給胡憂,胡憂拋了拋手上的銅板,輕輕放在賭桌上,道:「我押小……一個……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