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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風雨曼陀羅 781章 調戲胡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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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在下,連續不斷。雨沒有落地之前,是無sè的,那樣的透亮晶瑩。當它接觸到地面的那一瞬間,它變成了紅sè,紅得如血,無人可以讀懂它的憂傷。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輩子那麼久,胡憂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哪?」胡憂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滿地的屍骸,橫七豎八。腳下的水,全都是紅sè的,而已還在持續的變紅。

一匹無主的老馬,孤獨的站著。周圍已經沒有它的同伴,天快黑了,它會害怕嗎?

看到胡憂站起來,老馬的眼睛似乎閃過了一絲驚喜。它向胡憂走了過來,胡憂看得很清楚,它的肚子上中了一箭,不深,但是一定很疼。

它是在尋求幫助嗎?

胡憂的腦子裡,閃過一絲疑問。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撫過馬頭。

馬兒用腦袋,在胡憂的手上頂了頂,算是回應。

看來它並不是想要幫助,它是想要一個伴。

「這裡,似乎就剩下我們了。」胡憂在馬頭輕輕的拍了拍,喃喃自語。

馬兒似乎誤解了胡憂的意思,它一雙已經不太有力的前腳,鼻了下來,似乎是想讓胡憂爬上去。

「你要駝我?」胡憂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隨即搖搖頭道:「不用了,你傷得也不輕,不過比我好一點而已。」

馬耳朵突然動了動,看向遠處。

胡憂也聽見了聲卒,是有大隊人馬,正在往這邊而來。

跑?

肯定跑不了,胡憂全身上下,大小傷口不下三十處,隨便換一個人,這些傷夠死個三四回的了。能勉強站著,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怎麼力?

胡憂還在猶豫,馬兒已經趴在了地上,四腳一伸,活馬頓時變成了死馬,如果不是它的眼睛一樣在眨呀眨的,胡憂都要以為它死了。

「你還真夠狡猾的。」胡憂笑罵了一聲:「不過這個辦法,還不錯。」

胡憂說著,也躺在了地上。順手把幾具屍體,拉到自己的附近。

當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那些騎士也到了。

「快找,一定要找到胡憂。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句,近千名騎士跳下了馬。雨還是那麼大,他們的身上,穿著厚厚的蓑衣,手拿長刀或是長槍,在屍山血海里找了起來。

「真是要命,我們又沒有見過胡憂,怎麼找。」一個搜索到胡憂附近的士兵,邊走邊罵罵咧咧的。他跟本就不知道胡憂長什麼樣,再怎麼找,也不過是應付而已。

「1卜心讓上頭聽見,聽說胡憂的軍服是不一樣的。肩頭沒有不死鳥星!」同伴小聲的說我。

「廢話,這誰不知道。但是你看看,這裡躺著的,誰的肩頭上有東西?」那士兵又罵了一句。

五千不死鳥敢死隊,在自己死前,全都把肩膀上的不死鳥給摘了下來。這是不死鳥軍團的傳統。這樣除了內部的人」外人跟本沒有辦法知道他們誰是兵,誰是官。

在不死鳥軍團,摘下不死鳥星,只有兩個可能,一死,二必死。

五千趕死隊,在摘下不死鳥星之時,就沒有想過還會活。

「說的也是。這肩膀上全都沒有東西,找個屁呀。雖然是敵人,我也不得不說一句,他們真是太厲害了。五千殘兵,居然硬憾王世成將軍三萬騎兵,而且而贏了!」

「什麼贏了,那叫同歸於盡好不好。」

「還不是一個意思。一個殺五個,還是步兵對騎兵,換你你行嗎?」

「滾你的蛋,我要行,就躺在這裡了!」

聲音漸行漸遠,胡憂偷偷的睜開睛,透過雨幕,看了眼那兩個士兵。現在他才知道,這一仗的結果。

搜索持續了近兩個小時,那兩個士兵過去之後,又有幾撥人,經過胡憂的身邊。其中一個,還在馬兒的身上踩過,硬是沒有發現他們這一人一馬都在裝死。

騎兵離開了好一會,馬兒才睜開了眼睛。它的箭傷,在雨水的作用下,不斷的流血,這會比剛才,更加的無力了。

「看了已經走了。」胡憂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了一個藥箱,打開裡面有不少的藥。藥都用瓷瓶裝著,並沒有進水,還能用。

「馬兒,你先別起來,我幫你把箭撥了。」胡憂在馬頭上輕輕的按了按。

馬兒聽懂了胡憂的話,靜靜的躺著。

胡憂先拿過一個頭盔,蓋在馬兒的傷口上方,幫它遮住雨水。然後左手抓著箭尾猛的一用力,在箭頭出身的同時,右手的金瘡藥已經按在了傷口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徑練習過幾千次似的。

「入體不深,應該沒有問題。」胡憂順手把頭盔綁在馬兒的傷口上。

馬兒不斷的喘著粗氣,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

一人一馬,聳立在這屍山血海,連天大雨之中,似乎ting豪氣,又有幾分淒涼。

「走吧,我們最好儘快離開這裡,那些人肯定還會回來。」

天越來越黑,面越來越大,身上有傷,道路又滑,一人一馬,足足huā了兩個小時,才走出了那滿地的屍骸。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停了,胡憂睜開了眼睛。天亮了,陽光有些刺眼。經過一夜的休息,他的體力好了很多。

「你早醒了?」胡憂對伸頭過來的馬兒打了個招呼,坐了起來。

這是一破草房,原來的主人,早已經不知去向。胡憂檢查了一遍傷上的傷口,全都已經結疤脫離,新肉已經長出。對於自己的身體恢復能力,胡憂也曾經很驚訝,不過這是好事,無須去管他。

身上的軍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胡憂在戒指里找出一身舊衣服換上,頓時從一個將軍變成了農夫。

他並沒有失憶」過往的一切,他全都很清楚的記得。他知道」這一次因為大意,他打了敗仗。敗得很慘,幾乎是全軍覆沒。

胡憂正想著找點東西吃,屋外的馬蹄聲又響起來。聽那意思,人數不少,功夫不大,已經到了近前。

裝死,不可能了。這一次」只能面隊。

來人沒有敲門,那破門都經不起他一腳,哪裡用得著敲。

,「幹什麼的!」胡憂還沒有開口,一個士氣就先兇巴巴的喝道。

,「打柴的。」胡憂哆哆嗦嗦的回道。

,「打柴?」士兵上下打量了胡憂一眼,一指那馬兒喝道:,「這是什麼?」

「是馬。」胡憂很誠實,沒有說是驢子。

「廢話,我不知道是馬嗎,我是問哪來的!」士兵罵道。

戰馬和民用馬不太一樣,戰馬吃得好,普片已經強壯。這匹大難不死的老馬,雖然已經老了,但依然有種普通馬比不了的大氣。再說馬屁股上,還有一個火漆,詳明了它來自平太城,跟本瞞不了人。

胡憂暗中提了提氣,受傷太重,他的精神力自動調理傷口消耗很大,現在的功力,還不到往日的一成。對方有近二百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胡憂歉意的看了馬兒一眼,道:,「我也不知道它是哪來的。昨晚我在睡覺,一覺醒來,就看到它了。我還尋思著,是不是老天看我太窮,想幫幫我。」

「就你,還是老天幫你,你也不撤泡尿照照。這馬是軍馬,我們的,知道不!看你說話還算老實,就放你一馬,不然軍爺砍了你。」

這士兵很明顯的見財起意,他們身上的軍報,跟本就不是平太城的,這馬就算是軍馬,也不可能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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