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勝者為王 1230章 進兵有路(1/2)
卷十五勝者為王1230章進兵有路
四方騾馬行是一間百年的老店,和平常的百年老年沒有太多的分別,這一間百店老店的布局也並不怎麼華離。四面泥牆上掛著一些字畫,最為顯眼的就是那面寫著四方騾馬行的金字招牌了。
「名為四方,真是愧對先人。」張大標嘆了口氣。四方騾馬行當年是那樣的興旺,交到自己的手中,卻變成現在這樣,張大標真是愧對祖上。張大標每次見到那塊牌子,真是總是隱隱作痛。
白素心靠近胡憂,小聲的在胡憂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老闆肯定是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料子。」
真正會做生意的人,再怎麼樣,也不會在客人的面前說生意不好的。客人的心裡就是這樣,越是忙的店就越是願意去找,越是冷清的就越是感覺著這店有問題,當然是不願意不願意幫稱這家店了。白素心是新時代的女人,從小看電視都已經看得多了。
胡憂嘿嘿笑道:「那不是就好了,要是這意的生意好,那也就不會到我們盤了。」
四方騾馬行正是胡憂看中的騾馬行,這是一家百年的老店,雖然是因為局勢的問題,這幾年的生意相當的差,但是它在民間有很高的聲譽,只要收到手馬上就可以運作,就算是再大筆的生意,也不會引人懷疑。
胡憂也是無意之中發現林桂帝國居然有一家資質那麼好的騾馬行,所以急不可耐的趕來。至於白素心也會在這裡,那完全是因為這個女人吃飽了沒事做,非要跟著胡憂一塊來。胡憂想想能帶著一個女人一起談生意也是不錯的,於是就把她給帶上了。
「真是不好意思,兩位請坐。」張大標出神的時間不過是瞬間而已,馬上就反應過來,請胡憂和白素心坐下。
相互通過姓名,胡憂和白素心相對地而坐。張大標雖然是已經有時間沒接到生意,但是應該怎麼應付客人還是知道的。正所謂是禮多人不怪,什麼事都還沒有談呢,桌上就已經擺上了茶點吃食點心。
「胡公子,白姑娘,請用花,這是玉屏山的花茶,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口味。」上門的生意不能讓它給跑了,張大標這次可是下足了本錢,連自己最珍愛的茶葉都拿出來了。
胡憂嘿嘿笑道:「張老闆真是客氣。玉屏山的茶天下聞名,又怎麼會不好呢。」
輕品一品,胡憂不由動容。
張大標幾十歲人了,一看胡憂的反應,就知道他發現了什麼,不由問道:「胡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胡憂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聽說這玉屏茶就連皇宮裡的人都很喜歡,只是這茶似乎比皇宮裡的都要更好呢。」
張大標臉色一色,道:「胡公子曾經喝過宮裡的貢茶。」
胡憂這會也意識到自己說出錯話了,本田龜佑編制林桂帝國幾年來,並不是那麼得人心,如果張大標地對本田龜佑生存恨意,那麼這筆生意怕是淡不成。人是感情動物,只要是他不喜歡的人和事,那可是就會一力否定的。只要是略粘上關係,他都不會喜歡。
胡憂補救道:「那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識不相瞞,我與陳夢潔皇后粘幾分親,曾經有幸進宮拜見過她老人家。」
皇家的事一向都是秘不外宣的,陳夢潔家裡的情況是什麼樣的,普通的老百姓又怎麼後知道。粘親這東西,更是不好說,就算是普通人家都算不過來自己究竟有多少帶親了人呢。
張大標聽了胡憂這話,這才釋然。胡憂猜得沒錯,張大標這人確實對本田龜佑很不喜歡。幾個月前,稅官上門收稅,他這四方騾馬行本就已經沒了生意,稅官卻還要收他重稅,差點讓他跳了河。之後花了好多關係,才擺平這件事,試想他又怎麼會喜歡本田龜佑呢。
張大標得意道:「這話本不應該亂說,不過胡公子既然問起,而張某又略知一二,到不妨給公子說說,不過這話咱們也就是說說聽聽而已,可不好外傳呢。」
胡憂也就是隨口一問,本不在乎有沒有答案,看張老闆還真知道這事,聽聽也沒什麼的。
白素心看了胡憂一眼,撇撇嘴沒有說話。道胡憂還什麼少帥呢,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貢品嘛,在老百姓的眼裡,那一定是最好的,理論上來說,那也是這樣,不過事實上呢,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貢品的第一個條件,必須是量多而穩定,無論是花葉也好,什麼都好,必須要大量貨。貢品可不是皇帝一個人用的,那三宮六院得多少人,再有皇宮一開心,賞給大臣又得多少。
就像這玉屏茶,最好的極品不過是年產百多斤,這麼點量皇帝一個月都不夠的,要是他喜歡這茶喝上了癮,那後面的大半年怎麼辦?
你告訴皇帝沒了,明年請早?
要是講理的皇帝,這還好說,要是遇上一個不講理的皇帝,那你就等死吧。皇宮富有四海,那是要什麼有什麼,想喝點茶你居然告訴他沒有?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貢品也是有學問在的。」胡憂聽了張大標的解釋,這才明白其中的關係。之前他還真是不知道有這樣的事。
張大標笑道:「這世上的事,那一件不是有蹊巧呢,只是平常看多了不覺得而已。是了,說了半天的閒話,都忘記問,不知道胡公子來找小可,是想要拉什麼物件呢?」
「嗯。」胡憂看了白素心一眼,從之前的觀察到現在,胡憂可以肯定,這個張大標對騾馬行是地非常有感情的,這麼突然對他說要盤他的店,他怕是一下不能接受。可是他們這次時間可不多,王憶憂那邊的談怕再慢也會有結束的一天,到時候人人的目光就又會轉到胡憂的身上,時間可是不等人的。為了不開始就弄僵,胡憂打算先讓白素心來說。
白素心也是聰明人,她一看胡憂的眼色,就明白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暗瞪了胡憂一眼,這才開口道:「張老闆,我們這次來,不是要請貴局拉物件的,而是另有生意想和張老闆談。」
「另有生意?」張大標有些發愣,他這騾馬行做的就是拉貨的買賣,除了拉貨他可是什麼都不會,哪來的什麼另外的生意可談。
白素心淺笑道:「是這樣的,分家時老爺給了我們一筆錢,我和夫君商量做不能做吃山空,就想自己開個買賣。」
「想必張老闆你也看出來了,我家夫君從小嬌生慣養的,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甚至是貨的好壞他都不知道。左思右想,感覺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這騾馬行了。可是我們對這一行又都不熟悉,就想著是不是可以盤下間現成的店,所以這才來打擾張老闆你。」
白素心這話說得非常的婉轉,不過那需要表達的意思也已經非常清楚了,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聽不明白。
張大標心中暗道:說了半天,原來是來盤店的。
騾馬行這幾年的生意確實很不好,可以說是天天都在往裡搭錢。可是這店傳到他的手裡都已經五代了,他從來都沒有起過把店給盤出去的心思。
白素心說得很客氣,張大標就算是不想買,也不能口氣太硬了,想了想,道:「這位姑娘,不瞞你說,我這店是祖上傳下來的,雖說現如今生意是不怎麼好,但是我沒想去要把他盤出去的。」
胡憂開口道:「張老闆的考慮,我們也是知道的。祖上的東西嘛,這隨便賣出去,可不是那麼好。要換了是我,我也肯定不賣。」
白素心在一邊聽了胡憂的話,差點沒拿大嘴巴抽胡憂。這說的是人話嗎,你是來盤店的,這會卻讓人家不賣,這不是有病嗎。
張大標大頭其頭道:「胡公子說的是。唉,說是不賣,可是這要支持下去,也不是那麼容易呀。我這大方騾馬行,有騾馬千匹,車六百多輛,這每天的花銷就是一大筆銀子,現在時局又這麼亂,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呢。」張大標看胡憂不是來托貨的,也不在意把心裡話說出來,反正這店他也沒有想過要賣,大家不過是隨意聊聊而已。
白素心在邊上都氣樂了。心說得,這就一以傻子。來盤店的讓人家不要賣店,這開店的卻又是自己告訴人家這店沒法做。這都叫什麼事。
胡憂點頭道:「這世道呀,真是差得不行。唉,這也就是我夫人怕坐吃山空,非要出來說買賣,要是我,我才不做什麼賣買呢。張老闆,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就你這騾馬行,人不吃,騾馬那是不能餓著的,一天的草料那可都是嘩嘩的錢呀。坐在家裡那還是坐吃山空呢,這騾馬行一接手,那沒坐我就得空。別說是手裡現在沒店有店我也盤出去了。有生意有門路的,大不了等世道好了,我再從新開過不知道多好。」
「你這人,不去做生意真是可惜了。奸商那詞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白素心氣呼呼的瞪了胡憂一眼,滿臉的不爽。
淡紅色的長裙,幾分流海下杏眼紅唇,薄怒的樣子說不出的俏美,饒是見慣了美女的胡憂,這會看得都有些呆。
胡憂剛才假意說不同意盤店,和張大標大談開店的壞處。張大標一開始還想著死守祖宗留下來的基業,聽了胡憂的話,真是越聽越怕,這哪裡是在守家業,簡直就是敗家呀。
左想右想,張大標覺得胡憂的話非常有道理,這生意眼看做不下去,何必要死扛呢。自己有路子有人,何不行時局好了,現重新開過新店,只要到時候還用這四方騾馬行的牌子,那不就把祖上的基業給保下來了嗎。
談到最後,到變成了張大標求白素心盤店而胡憂一個勁的在一邊反對盤店。結果當然是聰明的生意人張大標成功把店給盤出去,而『怕老婆』的胡憂,在白素心的威逼之下,吃下了這隻死貓。
胡憂嘿嘿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張大標現在指不定多感激我呢。」
騾馬行成功拿下,胡憂的心情也挺不錯的。不過他也知道,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的路那是一步比一步更難走,稍有一點點的不小心,就得把命都給丟進去。
對手可是本田龜佑呀。胡憂在天風大陸混了那麼多年,唯一沒有什麼把握對付的人,就是這個本田龜佑。要是別人,實在不行胡憂還可以用刺殺,對付這個本田龜佑,胡憂知道是絕對用不了這招的。
當年胡憂和歐陽寒冰只不過是遠遠看了本田龜佑一眼而已,馬上就讓他感應對,之後還派人來搜索,害得歐陽寒冰差點因為經期下冷水而生病,差點沒死掉。
在來林桂帝國之前,胡憂就向林正風打聽過關於本田龜佑的事。本田龜佑曾經是安融的軍師,要論熟悉,林正風比胡憂更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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