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合縱連橫 603章 線索全斷(2/2)
秦明緩緩道:「我知道他那天下午,都會去一個書館聽書。」
「很好,那我們也就去聽聽書好了。」
天風大陸的書館,胡憂是從來沒有去地的,他以前也就是在茶樓聽過幾段而已。就這樣,後來他來不受去了呢,聽別人講自己的故事,一開始,胡憂感覺還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他很快就發現,那些人在講他的時候,總是有股子當笑話講的意思,『那孩子』『小朋友』之類的用詞,不時的就會跳出來,把他一個好好的個人表演,弄得跟笑話似的。之後他就很少去了。
書館,比茶樓靜很多。因為本身收費比較貴,不像茶館那樣平價,來這裡聽說的人,自然也比茶館的少。至於檔次和環境,茶館更是沒法比的了。
胡憂、秦明來得似乎有些早,說書的還沒有上台。紅桌做的三尺書台,油光素靜,給說書先生泡的茶,已經擺上桌了。
在書館聽說有個規矩,不可以隨便亂坐。只有那個坐位,頭天有人坐過的,在開書之前,你是不可以坐的。如果非想要那個位子,你得等人家偶天不來了,才可以去占。要是人家明天還不來,那個位子才歸你,如果人家來了,你還得還給人家。
那位說了,怎麼那麼麻煩。
不錯,書館就是有這麼大的規矩。因為這裡不同於茶館。茶館的說書先生不固定,說書先生來了之後,也是想起哪段說那段。有的說書先生,甚至一輩子,就只說一段,也一樣活得很滋潤。
那是茶館,專業的書館不是這樣的。書館的說書先生,除非有大事,否則不會換。而且那書是一本本的說,一天接一天,沒有重樣,也不會跳過。這樣聽書的,也基本上每天都會到了。
很多老書迷,就喜歡在自己習慣的位子上聽說書,換了一個位子,他會聽著不舒服。這種老客,才是書館了脊樑,書館老闆為了留住他們,才有留坐這麼一說。
胡憂和胡憂都是第一次來,自然不會有人給他們留位子了,他們就隨便選了一個坐下,相互分開一些,裝做誰也不認識誰。
大約坐了十分鐘左右,說書先生上台。此時來客已經有六成左右,說書先生喝著茶,潤著嗓子,並沒有馬上就開始說。還有四成人沒有到的,得等一等才開始。
說書先生提前上台,也是規矩,以示對書友的尊敬。
各業各行都有自己的規矩,總之一句話,就是拿客人當衣食父親,而不是當凱子。這是最基本的行業操手。
胡憂雖然是第一次來,對於這裡的規矩,還是相當滿意的。至少讓他覺得,很對得起這份錢。雖然他今天來這時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聽說書。
秦明那邊打來了眼色,胡憂知道,目標人物來了。他並沒有回頭去看,那個秦家管事常坐的位子,就在他的前面不遠,他很快就會坐在那裡的,不怕見不著他。
今天說的是《三列國》,說得挺不錯,下面不時有叫好聲。胡憂的心思不在聽書上,自然聽不出什麼好來。
書到半場,有一個小小的休息時間,胡憂看那管理放下手裡的茶壺放後台走,他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能做到秦家管事的,不是本家也帶著沾,所以這個管事,也姓秦。胡憂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看準了機會,一把把他拉到一個空房間裡。這是一個化妝間,說書先生還在台上,自然沒有人用。
「你幹什麼,你是什麼人」泰管事突然被人給逮了,自然有些怕怕。據秦明說,秦家的管事,大多沒有什麼功夫。胡憂在扯他的時候,已經證實,他是沒有什麼功夫。至少在胡憂的面前,他沒有自保的能力。
「秦管事,請了。」胡憂給他行了個禮,臉上樂呵呵的,不像是來找麻煩的人。
「你是誰,即然認識我,你就應該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秦管事看來畢竟經歷過不少的大場面,這會已經穩定了下來,還拿身份來壓胡憂。
胡憂呵呵一笑,道:「跟你客氣,那是給你一點臉,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你……你是誰?」秦管事被胡憂一句話塞得夠嗆,一張馬臉都憋紅了。
「你別管我是誰,總知想要留下條小命的,我問你什麼,你就給我答什麼。當然,你也可以不答的,只不過,代價有點大。我勸你最好不要試,你如果非要試,我也可以成全你。」胡憂依然是一臉的樂呵呵。臉上的表情,和嘴裡說出來的話,明顯的一樣。他一開始,本是想用騙術套話的,不過後來想想,那太浪費時間,直接上狠的得了。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秦管事冷哼一聲,到還有幾份氣勢。
胡憂懶得理他,這種人,總是要吃點苦頭,長才長記性:「這個月的八號午時,在白馬街,你見的那個女人是誰。」
這個管事見的那個女人,自然是異族聖女雅典娜,這個胡憂是親眼見到的。之所以還要問,當然是拿來做『教材』用。
「哼」秦管事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過很快,大顆的汗珠子,就從他的臉上冒出來了。
胡憂樂呵呵笑道:「早就了,不別亂常試,想說了,告訴我一聲。」
隨著胡憂的加力,秦管事的身子,發始顫抖起來,卻還死扛著。胡憂有些意外的看了秦管事一眼,他此時用的是軍中問話的手法,一般人可受不了這個。不過這個秦管事,也頂不了多久的。這個手法,一共有七十二手,從來就沒有用完過。
給秦明打了個眼色,胡憂當先離開了書館。那秦管事有點骨氣,頂到第五式,把什麼全給吐出來了。
「怎麼樣。」另一個茶樓里,秦明坐在了胡憂的對面。樓下,一對秦家的侍衛,剛剛走過。那是出來抓胡憂兩人的,卻並知道,他們要的人,就在樓上的茶館裡。
胡憂搖搖頭,道:「沒有用,他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會」秦明有些吃驚。
「他只是很巧的碰上了雅典娜而已。」胡憂解釋道:「那個秦管事,在第五式時已經崩潰了,只要是他知道的,什麼都往外倒,可是並沒有關於雅典娜的信息。」
秦明有些懊惱道:「這麼說,我們的線索,又斷了。」
「可以這麼說。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這次的布局,如此的嚴密,明顯的是沖我們來的。想要很輕鬆的就查到什麼,那是不可能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線索全斷,就無從下手了。」
「也許,我們可以去那個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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