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689章 將計就計(2/2)
「跑!」這是胡憂現在的主題,吳立的時間計算得非常的準備,就在胡憂和趙爾特對視的時候,吳立代大批的人馬趕到,保護了趙爾特。
理所當然的,棒子國的yin謀被破壞了。
胡憂即然要「配合,吳立的表演,那他自然要演出千里大逃亡的一幕。
曼陀羅帝國五十年三月,一個消息再次讓本就已經變得不平靜的天風大陸局勢,就得更加的複雜。
池河帝國皇帝正式簽署命令,令池河四公子之一的吳立為帥,領兵三十萬進攻韓國。理由是韓國皇帝朴安東意圖刺殺池河帝國皇帝趙爾特。
三十萬池河軍在消息公布的當日就兵發韓國,誓要剷平韓國。
「才三十萬,他也太小看人了吧。」胡憂撇撇嘴冷笑道。在自身的布置和吳立的有些放水之下,胡憂已經安全的回到了韓國的領地。
「陛下,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吳立做的事公布出來了?」候三問道。
胡憂搖搖頭道:「不急,等他們的大軍進來了再說。命令各部隊,做好作戰的準備。這一次,我要讓棒子國好好的揚揚名。哦,不能再叫棒子國了,不然我就成了棒子頭了。」說到後面,胡憂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韓國的國力,在天風大陸幾十個大小國家裡,是排名中下的。別說是七大強國,就邊安融的國力,都要比韓國強太多。所以從來沒有人拿韓國當回事。
不過這一次,胡憂會讓那些人刮目相看的。胡憂明知道吳立在出yin招,還要踩下去的原因,就是想與池河帝國打一仗。
此時一戰,對胡憂來說好處多多。第一,可以把不死鳥軍團暗中奪權後,留下的一些不好處理的手尾,以戰爭的形勢給解決掉。戰爭本來就是代表著破壞,借與池河交戰之勢,清除那些遺留障礙,就可以讓胡憂更好的統管整個韓國。
韓國雖小,但是五臟俱全,比胡憂之前借浪天統治曼陀羅要更容易一些。這也是胡憂選擇撤出浪天,暗吞韓國的最重要考量。
胡憂與池河帝國交戰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要打響韓國的名氣。如今的韓國,在他國人的眼裡就是一堆臭狗屎,在國際上跟本沒有話事權。只要能打贏池河帝國,那韓國的地位馬上就會得到提升。
吳立想要借陷害朴安東的機會,為吳家打造出一塊自留地。他哪裡會想到,胡憂會將計就計,借他的拳頭擂他的嘴。
不死鳥軍團二百萬隊部,此時已經全部脫去了不死鳥軍團特有的黑sè軍服」全換上了韓國傳統的藏青軍服。手上的馬刀和五連弩,也都全收了起來,至於鐵皮坦克早就秘密的藏在了浪天城的地下工事裡,一輛都沒有開到韓國表那種大傢伙開出來,就算胡憂是神,也沒有辦法不讓人發現啊。
吳立不是第一次出征,但是這一次他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興〗奮。因為在他看來」這是為自己而戰。小小的韓國,他是不會放在心裡的」他現在考慮得更多的是拿下韓國之後,怎麼樣把韓國給死死的抓在手裡。
屬下來報,前方已經是山河關,進了山河關,也就算走進入了韓國的領地了。
吳立點了點頭,一眼望去,夕陽下的山河關顯得有幾分淒涼。光禿禿的山壁,還有那以石頭壘起的城堡,似乎在述說著古老的故事。
「傳令下去,行三頭雙尖陣」突襲山河關!」吳立霸氣的下令道!
屬下眾將全都大吃一驚,以疲軍攻城乃兵家大忌,吳立也是歡戰老將了,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
當即有人站出來提議,讓部隊休息一晚,等明日天亮再行攻城。
吳立哈哈大笑道:「眾位,如果眼前這個關口,是胡憂又或是秦明的部隊,咱們理應該如此。不過大家不要忘記了,這是韓國人的部隊。他們要兵無兵,要將無將」訓練不足又缺乏實戰,我們有必要那么小心謹慎嗎?
傳我命令,三十分鐘之後」發動進攻。」
胡憂靜靜的立於窗前,三月的窗外一片春暖huā開」小風吹過,不時帶來陣陣的huā責,真是好一幅望春圖啊。
「那邊應該已經開始了吧。」胡憂深深吸了一口huā香,喃喃的說道。
山河關,韓國與池河帝國的第一戰是注這定要輸的。胡憂對山河關的防禦,沒調入一個不死鳥軍團的士兵,那裡全都是韓國本土的部隊。他們的唯一作用,就是炮灰而已。
這怪不得胡憂心恨,因為這一戰,有沒有他的參與,都會是這樣進行的。韓國部隊跟本無力與池河軍對憾,這一戰的結局,早就已經寫入了劇本。如今唯一不同的,只不過是結局而已。
之前的結局,應該是以吳立的最後勝利而結束,而現在,那就不一定了。因為胡憂和他的部隊來到了韓國,韓國將不再是原來的韓國。
和吳立料想的一樣,韓國部隊跟本沒有多少戰力,哪怕是他們有山河關之力,也無法阻止池河軍的腳步。
只一個衝擊,池河軍就已經拿到了關鍵的陣地。拿下山河關,不過是早晚的事而已。
山河關後五十里,有一個地山谷與山河關同名,它叫做山河谷。
此時候三和他的特種團戰士,就藏在山合谷里。
山河關的交戰之聲,隔著五十里的距離,依然可以隱隱的聽到。
不過這裡的士兵,全都沒有任何的緊張之sè。戰爭對他們來說,已經很習慣了。現在的他們,與之前唯一不同的,不過是身上的軍服顏sè而已,以前,他們穿的是黑sè,現在則是藏青sè。
「少帥果然不同與常人,要換了我,就絕對想不到這樣的計策。」
候三咬了。烤肉,佩服的說道。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他還是習慣稱胡憂為少帥,而不是叫皇帝或陛下。
候三的對面,坐著的是歐月月。歐月月正在小口的喝著粥,聞言看了候三一眼,道:「你就省省吧,與他比用謀,你還不夠資格。」
候三笑道:「這我知道,我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比用謀,我這人呀,天生就沒有什麼謀。呵呵。」
「沒出息。」歐月月啐了候三一口,想了想問道:「候三,我問你一個事。」
「你說,咱們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你問什麼,我一定老實回答。」候三嘿嘿笑道。能娶到歐月月,他自認為是今生最大的成就,比做什麼師團長還讓他感到驕傲。
歐月月白了候三一眼,道:,「我跟你說正事,你給我認真一些。
我來問你,你知不知道朱大能是怎麼回來,他為什麼沒有來韓國。」
「朱大能。」經歐月月提起,候三這才想起已經三四個月」沒有見過朱大能了。回想起和他鬥嘴的日子,還真是讓人想念呢。
「我不知道。」候三搖搖頭。他與朱大能的關係,一向都ting親密的,自然也隱隱的感覺到朱大能的不妥。他曾經問過朱大能,但是朱大能什麼也不說,候三拿他也沒有辦法。
歐月月沉吟了一會,對候三說道:,「如果有一天,讓你與朱大能為敵,你會怎麼做?」
候三一起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我說如果!」「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