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704章 誰是兇手(2/2)
我和他坐在一旁,看著他現在的樣子,看到送來的飯菜沒有動一口:「你這樣子下去,身子會壞了的,你難道忘了奶奶過世前說的話了?」
一路奴才們看我臉色不好,都紛紛行完禮就慌亂逃跑,誰也不敢惹到我,我心裡鬱悶跑了起來,進了園子,扶著那大銀杏樹喝喝的喘著粗氣。
這次塞外巡遊還涉及到幾個蒙古部落的事情,太子和四哥都跟著去了,更不可能改期,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拳頭握的更緊了。
十二弟在眾兄弟中是最安穩的,各兄弟分門分派,他從來不跟著摻和,這也是皇對他最滿意的一點,很多重要的差事都交給他去做。
「能說什麼呢?她斷不會知道咱們的事情,大不了讓她想著我有龍陽之好,喜歡男人不就完了?」他的話里雖然輕鬆,可是我知道他幫我頂下了很大的壓力。
。」
老十把我攬在懷裡說:「喝了,不過還是沒有睡,拿著數珠在幫皇阿瑪祈福呢,我看十二弟兩口子都在就出來了。」
我愣愣的看著床前的蘇茉兒,真的是愣愣的,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我,我在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悲傷,她自己很清楚現在她自己的情況。
「我答應她會幫你的,你只要按你自己想的去做,我會幫你的,前提是你要做的問心無愧,做到對的起她老人家,可以保證嗎?」
老十回絕的那門親事不正是太后娘家給指的嗎?這種皇聯姻都是選有身份有地位的皇子,想著老十這兩樣一定都夠了,可是他卻給回掉了。
「太后沒有說我什麼?你推掉那婚事後給她請安都少了許多。」我其實有些不安。
老人走的很安詳,老十說我不能跟著收撿,但是他得幫著,我一個人坐在乾清宮的台階,兩眼無神的望著遠處,皇,你還是回不來啊?
他一愣:「可是她原來想讓你和十二弟在一起啊。這難道不是想利用你?」
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輕輕扶起他,他坐在邊的椅著蘇麻喇姑喃喃的對我說:「承羽啊,如果沒有眼前這個人,就不會有今天的朕。父母早逝,朕從小被驕縱著,雖然奶奶也會訓斥,但是朕還是經常不入耳,是蘇麻喇姑經常對朕勸戒。她教朕滿蒙漢三語,她給朕提點過失對錯,她幫朕扶養出十二阿哥,而朕卻沒有來得及見她最後一面。朕心裡愧啊。」
她也知道蘇茉兒一直對我很好,看我現在也是疲累的可以,也安慰我說:「哥哥也不要太著急,吉人自有天相的,奶奶這麼好的人一定會挺過這一關的。」
按照慣例,為像蘇麻喇姑這樣僕人身份的人辦喪事,沒有皇子供飯、三七誦經的先例。
蘇茉兒吃力的起了起身子,我忙扶住她,她把我的手拉的更緊了,艱難的說:「皇什麼時候可以回來?老奴想要看看他。」
我輕笑著說:「呵呵,也許,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有你的話,我想我會選擇十二弟,過一種平靜的生活,畢竟有些事情他更像一個避世之人,你沒發現嗎?」
我抱住他,讓他枕在我懷裡:「你註定不會平靜了,我跟你在一起什麼都考慮過了,可是還是想跟著你,蘇麻喇姑知道這些,她就再也沒有提過了?」
她微微笑了下說:「看來皇的政事很忙,這是好事兒,老奴怕是等不到他回來了,你們轉告皇,老奴才會在天看著他的,讓他一定要從始至終的做個好皇帝,他會是個明君的。」
時間可以洗去悲傷,大家漸漸的都從蘇麻喇姑的事情轉了回來,因為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了,當大家又站在乾清宮前恭迎皇的時候,一個一個又是壯志在胸的樣子了。
我站在那兒閉眼睛,一動不動的任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心裡不停的想,為什麼這段歷史要這麼的準確?
他把我們都支了出去,只說是還想和蘇麻喇姑說些話,我們也只好出了房來,我看他們都走了,悄悄走到窗前,聽到他說:「有時候我真的想叫您一聲額娘,您放心,我會把您和奶奶放在一起的,讓你可以再陪著她老人家。」
我聽老十說過,這太后入宮後,並不得順治爺的喜歡,一直是蘇茉兒和孝莊把她扶持起來的,能入這寧壽宮也是因為她對孝莊盡孝,孝莊死後把她托於皇的,讓尊她為太后。
我點了點他的鼻子說:「來到這皇宮,只有兩個人對我是沒有一點兒心機的,一個是你,一個就是她了。」
老十回來看到我手的傷,忙扶住看是怎麼樣,他知道我在生皇的氣,也不知道怎麼勸好,因為我說我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的生氣。
我就知道,皇根本回不來,我無力的坐在地,一片銀杏葉落在我的身前,我抬頭看看,已經過了中秋,這些樹葉也都開始掉了,落葉歸根,一切都要從頭再來啊。
他這次看著我,眼神很堅定,我放下心來,原來他是怕這些兄弟的間的爭鬥波及到他,無幫無派的他明顯是最吃虧的。
回想著前兩天晚,老太太撐著身子下床,非要給佛爺香,我去攔她卻說:「奴才是真願意多活幾年,為主子叩頭祈禱,以盡奴才的一點心意。」
從蘇麻喇姑過世後,整個皇宮都是一種悲傷的氣氛,大家見面打招呼也全是苦笑,出殯的時刻還是到了。
我接過藥碗哄著她說:「這藥可是皇阿瑪特別囑咐,您不喝這不是為難我們嗎?一會兒太后來看您,看到您又不喝藥,怕是又不高興了。」
三哥不敢擅自答應十二弟的要求,所以在九月初九奏報蘇麻喇姑病逝的奏摺里,也寫進了十二弟的要求,請示了皇。
我合衣倒在床,常遠知道我心情不好也不說什麼,回屋子裡去了,他前幾日代替我去給蘇麻喇姑的香,現在這時候還不能讓女人接近。
天啊,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沒有給我接話的機會:「我知道我在兄弟里長得不算出色,身份也沒有他們來的高,我想聽到一句真心話。」
我靜靜的說:「我不想對你多說什麼,蘇麻喇姑把你從小帶大,她教你的受用一世了可以,不要覺得自己的身份如何,你也是皇阿瑪的兒子,並且是和皇阿瑪一樣被蘇麻喇姑教育的,懂嗎?」
我自己往慈寧宮花園走去,心裡擔心著,看著遠處十二福晉富察婷蘭著急著往這邊走來,後面的奴才們都提著不少東西。
十二弟住在了殯宮,為蘇麻喇姑守靈,供飯,誦經,其他兄弟則輪流每天派一人給胤祹做伴。
我拉他坐在我身邊輕輕的說:「她喝了藥了嗎?睡了嗎?」
太后聽說老太太越來越差,趕了來,這次並沒有冷臉對我,只是一臉悲傷的看著她,我知道太后心裡也很難過。
皇在奏摺批道:「十二阿哥之言甚是,著依其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