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勝者為王 1146章 皇宮疑案(2/2)
屋子裡的情景,讓胡憂倒吸了一口冷氣。
胡憂在上岸之前,什麼都有想過,卻沒有想過眼前這樣的情況。
屋裡的床上躺有人,不只一個,有三個,其中兩個是魔族,一個是人族的。有些可笑的是這三個人都是男的,他們擠睡在一張床上,挺有幾分相親相愛的意思。
但是胡憂這會是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這三個人,無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都是死人。
胡憂怕有什麼危險,沒敢過去,而是用透視眼掃了那三個人,外皮無傷,體內無毒,死因不明,死得卻非常的乾淨利落。
胡憂算是見多識廣了,三個死人還不足以讓胡憂臉色發白。胡憂之所以有這個的反應,那是因為他突然想到,會不會整個後宮裡全部的房間,都是這樣的情況。
想不如去看,胡憂深吸了一口氣,又推開了另一個房間。再推,再看,再推,再看……
「他娘的!」
胡憂暴了個粗。也許只有粗話,能讓他把心情放鬆下來。
胡憂猜得沒有錯,後宮的每一個房間,除非是沒有床的,只要是有床,那必定是擠滿了死人。人族有之,魔族有之,總之都是死在床上,無病無傷,屍體沒有發臭,看來時間並不是很長。
「情況就是這樣了!」灌下了整整一壺酒,胡憂才覺得好受一些。離開水上皇宮,胡憂都沒敢回軍營,一氣跑到了冷無情這裡。這一次,他是真被嚇到了。
「六七萬人,都是這麼個死法?」冷無情的臉色也非常的凝重。他也活了那麼長時間了,這樣的事,也是第一次聽說。
胡憂搖頭道:「我沒有全都看,不過我看過的房間,全都是這樣。乾爹,這是怎麼回事?」
由於在去之前,胡憂聽冷無情提起過水上皇宮,所以胡憂希望從他這裡,知道些什麼。
「你別問我,這事我也是聽你說的,事前完全不知道。」
「你說會不會是……」胡憂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這會,他會現除了往鬼神的身上推之外,似乎沒有更好的解釋。
水上皇宮裡有五六萬人,要全都殺掉他們,雖然難,卻不是沒有辦法做到的。但是要讓他們這麼個死法,死了之後還全都躺到床上去,這怕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吧。
冷無情擺手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今晚你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我和你一塊再上去看看。對了,你通知你的人沒有?」
「我已經下過命令,不許任何人私自上去。」
開什麼玩笑,胡憂可希望自己的兵也出現那種情況。
那麼說胡憂上去就沒事嗎?
這一點,胡憂到是沒有想過。
第二天一早,胡憂和冷無情再一次踏上水上皇宮。冷雨夜並沒有跟著來,水上皇宮的情況,胡憂只是告訴了冷無情而已,冷雨夜並不知情。
因為水上皇宮已經全都是死人,胡憂用不著再像昨天那樣游水過去,直接弄了條船,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水上皇宮。
不知道是因為天上有太陽,還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人,胡憂這會到沒感覺那麼心慌了。到是冷無情在進過胡憂昨晚進過的那幾個房間之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雖然在進去之前,冷無情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那樣的死法,還是太過詭異了。
「乾爹,你怎麼看?」胡憂問道。昨晚他一夜都沒怎麼睡,都在考慮這個事,不過他拿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簡直是無法解釋嘛。要不是距離比較遠,又存在不可預防的危險,胡憂怕是直接把胡憾天和柳飄飄兩老給拉來。他們可都是科學家,也許可以用科學的方式,解釋眼前的情況。
「咱們再看看。」冷無情平復了一會自己的情緒,繼續查其他的房裡。胡憂並沒有跟著進去,因為他知道,所有房間裡的情況,都是一樣的。
「胡憂,你進來一下。」屋子裡傳出了冷無情的聲音。胡憂猶豫了一下,忙跟進房裡。
「胡憂,你看看他是不是林馬?」冷無情指著床上躺著的人問胡憂。
「是他!」胡憂一眼就認出了林馬,幾天前,他還想著怎麼弄死林馬呢,卻沒有想到,他已經死在了這裡。
「咦,他的手上似乎有東西。」胡憂無意中掃了眼林馬緊緊握著的拳頭,發現他似乎抓著什麼。
「讓我來看看。」冷無情離著比較近,撬開了林馬的手。
那是一張紙,看樣子有些年頭,都已經有些發黃。
紙上沒有字,只有一些紅的,綠的線條,彎彎曲曲的也不知道畫的是什麼。
藏寶圖
還是什麼別的。
胡憂正在想著,就見冷無情一言不發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幾乎是非常類似的紙。同樣的也是發黃,同樣的也有各種的條件,唯一不一樣的是線條的彎彎繞不太一樣。
「乾爹,你也有一張?這究竟是什麼?」胡憂忍不住問題。以他的智慧,就算是冷無情不說,他也能猜到幾分。林馬有,冷無情也有,而林馬和手下的人都死在水上皇宮,冷無情之前又問胡憂借水上皇宮一個月,這事看來和水上皇宮有必然的關係呀。
冷無情邊對比著兩張紙條,邊道:「據說這裡藏著里傑卡爾德的重大秘密。據分析,不但有大量的財寶,還有活死人的靈藥。」
胡憂聽到這話,差點沒當場罵街。有點寶藏不奇怪,里傑卡爾德怎麼說也是皇帝。皇帝都沒有錢,那還要得個屁。可那什麼活死人的靈藥,胡憂才不相信呢。要真有這樣的藥,里傑卡爾德也不用死了。冷無情怕是瘋了,為了復活他那個什麼異族聖女,真是什麼事都想得出來。
冷無情看了胡憂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不是傻子,想騙我沒有那麼容易。我是經過查證的。當年,里傑卡爾德曾經被人暗算,身中七刀,都已經停屍一天,就等下葬了。後來來了一個神秘人,單獨跟里傑卡爾德單獨呆了一個小時,等他離開之後,里傑卡爾德又活了過來,之後活到九十多歲。」
「那他有那樣的藥,幹什麼不多吃一次?」胡憂聽著這話比江湖騙子說的還要假,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據說這藥只能吃一次。好了,你也別問我這藥為什麼沒有傳給他的孩子,這事我要是知道,也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冷無情被胡憂的問題惹得有些心毛,他可沒有義務給胡憂說這些。
胡憂摸摸鼻子,還真沒有再問什麼。反正這事要想讓他信,都拿出真東西來。論吹牛編故事,這整個天風大陸能說得過他的,怕是沒有幾個。
冷無情對比著兩張紙,眉頭是越皺越緊。久久沒有聽到胡憂的聲音,他又不爽的叫道:「你在那發什麼愣,快過來幫我看看。」
得,說也罵,不說也罵。
胡憂小聲嘀咕著,來到冷無情的身邊。冷無情手上的兩張紙,他就算是沒有過來,已經用透視眼看過了,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乾爹,你認為哪張是假的?」
「似乎都不假,只是……」冷無情看了林馬一眼,把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冷無情的意思很明白,哪張都不假,就是藏的東西不一樣。搞不好就得把小命給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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