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六漢唐王朝 1642章 過關(2/2)
「一年,沒那麼容易吧。」楚樹被胡憂的分析嚇了一跳。他都學了多少年,才小有成就,胡憂開口就一年,那在他看來,多少有些扯蛋。
胡憂自信道:「只要你肯教,我就證明給你看!」
在胡憂和楚樹說話間,一個士兵向他們走了過來。這個士兵正是半天前答應幫胡憂傳話的士兵。
「軍爺。」胡憂變臉很快,剛才還沒有哭意,這會就已經是滿臉的哀色。
其實他只看這個士兵的臉色,就已經知道,結果並不是他想要的。可胡憂並不絕望,因為他在士兵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士兵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女王的命令,誰都不許過。」
「我知道了,謝謝你,軍爺。」胡憂一臉的感激。能不感激嗎,人家給帶來那麼多的消息。
士兵走後,楚樹嘆息道:「看來我們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衝過去,二是退回去,再想其他的辦法。」
胡憂搖頭道:「不,我們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你過來,聽我說……」
火熱的太陽把光和熱送到大地,空氣中漂著讓人作嘔的屍臭。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進了斂房,其實這裡還是大路上。
「少帥,你這招真夠毒的,不但毒人家,還毒自己。」楚樹這會真是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心情。這種惡臭他得受著,可這種臭之所以會出現,又是因為他的原因。是他按胡憂的吩咐,弄了死動物放在隊中,弄出的這種味。他真可以說是自作自受呀。
胡憂悶聲道:「對能對自己狠,才可以對別人狠。你看吧,用不了兩天,我們就可以過去。」
「你好像昨天也這麼說。」楚樹提醒胡憂。
「昨天風大,今天不一樣。」胡憂瞪眼道。
哪要兩天呀,只半天,關口就打開,讓胡憂這支喪隊過去了。只有他們這一隊能過,其他的老在姓還是不許通過。
「嘿,你還真是神了。你是怎麼猜到我們可以這樣通過的?」楚樹這會對胡憂真是佩服得不行。眼看都已經無計可施了,胡憂越只弄了幾隻死雞死鴨就解決問題,大搖大擺的就過了關。
胡憂笑道:「我可不是猜,我這叫判斷。」
「您就別賣關於了,快說出來讓我長長知識。」楚樹急得跟什麼似的,就想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胡憂擺擺手道:「這其實說出來不值錢,只因為艾薇兒受不了這種氣味。」
胡憂一開始並不能確定艾薇兒是不是在附近,是那個士兵下午來時的回話,告訴了胡憂答案。
「我記得他當時說:女王的命令,誰都不許過。」楚樹回憶道。
「沒錯,就是這話。從他的話和匯報的用時,我們就可以知道,這事是最後被報到了艾薇兒那裡,也就是說,艾薇兒就在附近」
「所以你才讓我去弄那些死物,你是要噁心艾薇兒。」
「到不是噁心她,而是讓她心裡不爽。要知道艾薇兒這麼多天一直都抓不到我們,她的心情一定是不爽的。心情不好的女人脾氣就古怪,再讓她聞到死屍的氣味,她的心裡就更毛……」
「心毛就會放過我們?」
「當然不是。艾薇兒可以有兩種選擇,一是放過我們,二是趕我們走。不過她多半會放我們過來,實事已經證明,確實是這樣。」
「這又是什麼道理?」
「還是因為艾薇兒的心情不好。你想呀,如果我們真是大老遠的運親人的屍體回家,這都快到家了,路卻被人攔了不說,還趕我們往回走,我們會怎麼樣?」
楚樹皺眉道:「好象我們並不能怎麼樣,打不過就只有罵。」
「不錯。就是罵。我們一定不願意後退,那雙方就會吵起來。」
楚樹笑道:「可艾薇兒的心情不好,不願意聽到大吵大鬧,所以就乾脆放我們過來,可她還有一種選擇呀,把我們全殺了,不是一樣可以達到這個目的?」
胡憂瞪眼道:「你的問題太多了。」
關了艾薇兒的關,之後的路就好走了。又扮了半天的孝子,當天晚上,胡憂就把陳大力給弄出棺材,連夜加速趕路。艾薇兒可不是傻女人,胡憂不敢賭她一直都猜不出真像。前方已經沒有艾薇兒人,他們也用著再這麼搞了。
「終於不用聽那種哭聲了。」楚樹深吸了一口氣,林里的鳥叫,比那麼哭喪聲可好多了。
「我到覺得沒什麼,聽了這麼多天,不聽還真是有些不習慣。」陳大力哼哼著。這幾天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睡,整個人都胖了一些。
「我看真是應該再把你裝進去。」楚樹憤憤道。他本以為陳大力這幾天日子過得很苦,現在他才發現,原因過得最好的就是這個扮死人的傢伙。
胡憂好笑的看著陳大力和楚樹鬥嘴。別管怎麼說,能成功過關都是好事。憋了那麼多天,也是時候放放輕。陳大力在棺材裡的日子好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只是心態好而已。也就是他,換了楚樹在棺材裡,這會怕要直罵娘了。
休息了一夜,胡憂和楚樹輪流背著陳大力走山路回雲城。這會沒有了追兵,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腳步也輕快很多
「少帥,你不是說要派人和我學功夫的嗎,等到了雲城,你就派人來,我試著地教教看。」
「學什麼功夫?」之前陳大力一直在棺材裡,並沒有聽到胡憂和楚樹這方面的對話。
胡憂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陳大力講了一遍,陳大力興奮道:「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我們能有對付黑俠的辦法,管他是艾薇兒還是李成功,我們都不用怕了、楚樹小子,你要好好干,這可不是試試的問題,你一定要成功,整個天風大陸、國家和民族都在看著你呢!」
楚樹苦笑道:「陳將軍,你別給我那麼大的壓力好不好,能不能行我都不知道,你就給我來什麼國家民族的。」
胡憂呵呵笑道:「確實不需要有那麼大的壓力。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很多時候,我們只能看老天爺的意思。看,它又下雨了,而我們……」
「只能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