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章 衝動如魔(1/2)
長街之上,已經擠滿了人,卻沒有半點的聲音發出。來自西mén家的子弟兵,和接到消息,從帥府而來的不死鳥士兵,全都默默的注視著黃金鳳。
黃金鳳臉sè慘白的站在那裡,看到三具躺在地上,已經拉去了遮臉布的屍體,不言不語。
大哥,二哥,三哥,在短短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裡,相繼被人殺死,而出手的人,則是她今生的摯愛。
她可以怪胡憂親手殺掉她三個哥哥嗎?似乎不能,但是她可以不怪胡憂嗎?她都已經叫了住手的。
淚水一滳滳的滑落,先是一顆,接著連成了片,止都止不住。這是她的親哥哥呀。他們從xiǎo一起長大,雖然有這樣或那樣的不是,但是他們對她這個唯一的妹妹,都是愛護有佳的。可是他們現在,卻躺在了這裡,這是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胡憂此時也有些無語,當黃金鳳瘋狂撲上來,把他給推開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事情不對。拉開那méng在臉上的布,他什麼都明白了。
雖然已經有四年多沒有見過,但是以胡憂的記憶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三個死在他手裡的,是什麼人。
他並不後悔,傷掉黃金鳳的三個哥哥。因為先動手的並不是他,整個事錯也不是他。黃金龍這三兄弟,動手之前,肯定知道他是誰,就算他們已經認不出他來,難道他們連自己的親妹妹也認不出嗎?不存在什麼誤會,他們就是來要他命的,殺掉他們,胡憂是完全一點錯都沒有的。
可是胡憂現在要怎麼樣面前黃金鳳?難道告訴她,殺掉她三個哥哥是沒有錯的,他們本就該死?
西ményu鳳靜靜的站在,就算是以她的聰明,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好。說什麼,做什麼,似乎都沒有什麼用,想勸黃金鳳,也無從勸起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不然得出問題
西ményu鳳在心裡告訴自己,得想辦法。對了,轉移視線。西ményu鳳知道黃金鳳的出生,以一個酒坊家族,就算是再怎麼有錢,也不可能養著兩百個死士,而且這些人,明顯有軍伍之氣,這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人。
「哲別,馬上就地審訊,我要知道他們是誰的人」西ményu鳳下令道。只有把主使之人找出來,讓黃金鳳把恨轉到那個人的身上,這事才可以暫時的解決。
「是」哲別也反應了過來,現在不是站在這裡看的時候,得馬上做事才行。
二百敵人,並沒有都殺光,在增援人馬急時趕到之後,有大約三十多人,被活抓押了下去。
哲別現在也是一肚子火的,她也很想知道,是什麼人布置了這麼yin險的招,真是太不可原諒了
「把人帶上來」哲別喝道。她充分的領悟了西ményu鳳話語之中那句『就地審訊』的含意,這裡目前最需要答案的就是黃金鳳,這一過程,得讓黃金鳳看到才行。
西mén家和不死鳥軍團現在幾乎已經是一家人,哲別的話對西mén家也同樣的適用,三十幾個俘虜,分別被押了上來,一字排開,跪了一地。
「讓我來」黃金鳳推開了要開始審問的哲別,滿眼血絲的說道。淚水已經不再流了,不是黃金鳳不哭,而是淚水已經流干,流無可留了。
哲別看了胡憂一眼,退到了黃金鳳的身後,以便隨時保護黃金鳳的安全。
黃金鳳提著雙刀,來到了俘虜的面前,目光冰冷的掃了一眼,站到了第一個的對面。
那個俘虜還以為黃金鳳要問話,剛想說些硬氣話。只見刀光閃過,他的腦袋就滾到了一邊。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經被殺死了。
「說」黃金鳳來到第二個俘虜的對面,冷冷的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
第二個俘虜,正慶興自己沒有第一個那麼倒霉,他就看到自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遠。原來他的腦袋也飛了。
沒有腦袋的身體,噴出了大量的血,黃金鳳離得最近,半邊身子都被血給染紅了。不過她對此完全不在意,按著順序,來到第三個俘虜的面前。
「說」又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字眼,出自黃金鳳的嘴裡。
「我說了是不是能不殺我」有了之前的例子,第三個俘虜不敢有半點遲疑的馬上接話。不過他的腦袋,還是飛了出去。因為他說的是廢話。黃金鳳現在跟本沒有心情跟他討論這方面的問題。
第四個俘虜看到黃金鳳移動過來,嚇得都哭了:「是古力特軍團長,我們都是黑十字軍團的人,我的番號是第十二師團七大隊五xiǎo隊隊副,我叫劉長服。」那士兵終於被血腥給壓垮了,jing神完全的崩潰,黃金鳳都沒有問,他就哭著把一切都招了出來。
黃金鳳沒有砍他,跳過他,走向了下一個。已經有一個招了,其他的人,我不再硬扛,他們可不想自己變chéng人rou噴水車。
「黑十字軍團,古力特」黃金鳳看向胡憂,聲音平靜的說道:「胡憂,幫我殺了他。」
胡憂此時也是怒火衷燒,這裡面也許有什麼yin謀,但是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古力特這是在報復,用如此殘忍的手段來報復在皇陵受到的羞辱。
在自己的nv人,在眾多的士兵面前,胡憂今天要是把這口氣給忍了,那以後他不死鳥的名聲,就會變成一堆狗屎
「來人」胡憂chou出了一根令箭:「傳我命令,三千親衛營士兵,立刻入城,包圍黑十字軍團將軍府」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他當然知道,帝都城裡不允許大規模部隊進城的,而且現在已經是晚上,城mén早已經關閉。不過這些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不死鳥軍團軍領如山,他只要依令行事就可以了。別的事,他全都不用管,只需要執行說好。
如果胡憂令派人去解決城mén的問題,那當然是最好的。如果胡憂忘記了,那就自己想辦法進來,哪怕是攻城
胡憂當然不會忘記城mén關著的問題,他令chou出一支令箭,jiāo給哲別,命令道:「哲別,你帶一百讓,傳我元帥令,去讓東城mén守軍開mén,違令者斬部隊進城之後,由你指揮」
「是!」哲別領命而去。她同樣不會去想暫殺東城mén官會有什麼後果。
胡憂連傳兩道命令之後,把目光看向西ményu鳳,看西ményu鳳歸定的點點頭,胡憂再次下令道:「其餘人,跟我來」
「什麼,胡憂在攻打黑十字軍團府地?」
這是帝都大部份的當權者,被半夜叫醒時,暴出的第一句話。他們的眼中,有不解,有震驚,有害怕……
胡憂不會去管其他人怎麼想,他就是太顧著別人的意願,才會發生了今天的事。要是昨天他不顧其他人的看法,把古力特在皇陵就地處決,也就不會再有今晚的事了。
「馬拉戈壁的,手裡權越大,過得越窩囊,這還是老子嗎?」胡憂一直壓抑的流氓氣,終於被這次的事件給點燃了。他今晚就要大幹一場,讓整個曼陀羅帝國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誰要敢動他或他身邊之人一根máo,他都要那個人,付出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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