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同室操戈 542章 金縷內衣(2/2)
「可不是嘛,命令下去,密切注意南邊的動向,看看能不能發現這丫頭。呵呵,她也算是有能耐呀,居然可以避過歐陽的封鎖。」
「她跟在少帥的身邊那麼久,要是這點難耐都沒有,那也不用混了,對了,這事我們要不要通知少帥一聲。少帥對這個丫頭,可是寶貝得很。」
「當然要,一會你把消息傳給暗夜。」
「好的」
經過再三的確定,胡憂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個文胸樣的東西,就是傳說中的金縷衣。這不單單是因為它面有疲門的暗字,還因為它的用料。
這金黃色的文胸,是用金絲編織而成的,觸感非常的好,胡憂剛才已經試過了。普通的刀箭,傷不了它。
還有一點,從側面也印證了它的不凡。就是胡憂試了多種的辦法,都無法把這文胸從女子的身解下來。胡憂猜它應該與換日弓里的那支換日箭一樣,肯定是要某種技巧,才可以解開。
之前得到換日弓的時候,胡憂就隱隱的感覺到,這換日弓與自己以前的那個世界,有著某種他不知道的關聯,現在看到這金縷衣,更肯定了他的想法。胡憂正想著,怎麼解開七寶的秘密,那女子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在幹什麼?」女子恢復了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清冷,酒意似乎已經完全消失了。
胡憂心中一跳,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淡然道:「你喝多了,吐了自己一身,我正準備給你換身衣服。」
女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解開,雙手一掩,怒道:「真沒有想到,你不但是小偷,還是色狼。我要殺了你」
胡憂心說得,又誤會了。趕緊解釋道:「姑娘,我真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完全是出於好心而已。」
「你還想狡辯?」女子的怒氣更盛。
「我說的是事實,你愛信不信。你自己看看你的衣服,不什麼都明白了」胡憂也有些惱。這女子真是太不講理了,老是自以為是的冤枉他。
「這麼說,你真想給我換衣服。」
「當然」胡憂冷哼一聲。
女子冷笑道:「好,那我就當你是好心。不過,髒的只是外衣而已,你為什麼連中衣都脫了?」
「呃」胡憂頓時無語。現在還是冬天,女子身穿的衣服不少,他已經脫到人家只剩下文胸了,說換髒衣服,這理由還真是牽強。
「怎麼,沒有話出了嗎?」女子整理好衣服,站了起來。
「我懶得跟你說,反正我沒有必要賺你什麼便宜。」
「是懶得說,還是沒有話說?」女子一步步的走向胡憂。
「我……」胡憂剛說了一個字,突然看見寒光一交,沖自己的胸前而來,想都不想,馬一個滑步,避了過去。
「臭女人,你還來真的」胡憂頭冷汗都下來了,要是換個人,弄不好今天就得躺在這裡。
「我說了,我要殺了你。」女子又刺了過來。
胡憂這次看清楚了,她的手,是一跟髮簪。髮簪銀光閃閃,一頭很尖銳,這要被扎中,那可真能更命。
「瘋女人,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得寸進尺。」胡憂又一次避過女子的一擊。這女人別看嬌滴滴的,武力可不弱。要不是看到她身有金縷衣,胡憂真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願意設套接近他,想要他的命。
女子不再說話,又是一髮簪過來,胡憂也怒氣沖,一人投懷送抱,鑽進她的懷中,單手打掉她手裡的髮簪,死死的抱住她。
香玉如懷,頓時一股柔軟,讓胡憂舒服得想呻吟。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女子不斷的在胡憂的懷裡掙扎著。
胡憂死死的抱住她,讓她半點也不能動。女子的掙扎,不但沒有讓他感覺不爽,反而是感覺很爽。
漸漸的,女子沒有了力體,相比是胡憂的強壯,她還是差得太多。她放棄了掙扎,任胡憂抱著。
胡憂感覺到了女子的變化,這才放開了她,道:「看到了嗎,我要是想對你怎麼樣,跟本用不著什麼偷偷摸摸的,我要是想硬來,你跟本躲不過。」
女子不理胡憂,咬著牙,大顆的淚水,不停的劃落下來。嘴唇咬得緊緊的,一副的委委屈屈。
面對這樣一個女人,胡憂還真是感覺頭痛。要不是惦記著她身的金縷衣,他早就離開了,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跟她乾耗。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們打和怎麼樣。平心靜氣,好好說會話。」胡憂捂捂腦袋。這女人就像六月的天氣,讓他看不明白。之前冷得像一塊冰,這會又變成小媳婦了,還是天天受氣的那種。
「哼」女子狠狠的瞪了胡憂一眼,卻意外的坐了回去,沒有再和胡憂吵。
胡憂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道:「我們之間,有不少的誤會。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已經先進為住的認為我在偷東西。
事實,並不是那樣的。因為在浪天,我沒有必要偷人家的東西。因為我是胡憂」
胡憂在仔細考慮過之後,決定報出自己的字號。他對女子身的金縷衣很感興趣,想要向她了解這方面的事,他就必須先消除掉雙方之間的誤會。
胡憂正等著看女子震驚的樣子,沒有想到女子反應並不強烈,只是不屑的瞟了胡憂一眼,反應不大。
胡憂奇怪道:「你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聽過,不過你肯定不是他。想讓我你的當,哼。我才沒有那麼笨。」
「為什麼我就肯定不是他?」胡憂很奇怪她的說法。
「胡憂至少四五十歲,你才多大一點?」嫂子給了胡憂一個你騙不了我的眼神。
胡憂真是不知道應該哭好,還是應該笑好。聽說過他的名字,卻不知道他的真實年紀,這還真是少見的事。要知道整個天風大陸,幾乎是人人都知道,胡憂是百年來,最年輕的大國元帥。這女人硬說他四五十歲,真是無語。
「好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現在問你一件事,你身的那文胸,是哪來的。」胡憂懶得在這個問題糾纏下去,直入正題。
看女子一臉的茫然,明顯不知道他的新名詞指的是什麼。胡憂沒有辦法,只能在身比劃出兩個半圓型,道:「就是你穿在最貼身的那個東西。」
女子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站起來又要找胡憂拼命。
胡憂先一步警告她道:「你別想跟我來橫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女子知道自己打不過胡憂,很用力的瞪了胡憂一眼,轉身不再理會他。
胡憂那個鬱悶呀,真是沒法說了。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掉下來的女人,真讓人頭痛。
天已經很晚了,紅葉還沒有睡,坐在院子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黃金鳳閒聊。第五衛城的建設很忙,黃金鳳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回來過了。
「紅葉姐,胡憂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是哪去了?」
紅葉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壓力大,出去散心了。按說也應該差不多回來了的。」
黃金鳳哼道:「什麼壓力大,我看他肯定又跑去清樓胡混去了。哼。」
兩女正說著話,就看見胡憂拉著一個女人進來。
「怎麼樣,這下你相信了。我說了我不可以偷人家的梨子的。」胡憂的臉略有得色。他實在是拿這個女子沒有辦法,乾脆把她帶回來再說。無論如何,金縷衣的秘密,七寶的秘密,他一定要查出來。
「這年頭越有錢的越扣,就算你就是胡憂,也不能證明你沒有偷人家的梨子。那是我親眼看到的事,你抵賴不了的。」女子一點沒有因為對方是胡憂而改變態度,還是那個樣子。
紅葉和黃金鳳看胡憂拉著個女孩子,吵吵嚷嚷的進來,都一臉的奇怪,趕緊迎了過去。
「胡憂,她是誰?」黃金鳳警惕的看著白衣女子,暗猜著胡憂為什麼要把她帶回來,不會是又想多找一個老婆。
胡憂笑道:「你們來得正好,給我找個地方,把她給關起來。這小皮娘真是太可惡的,我非好好治治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