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國際風雲 552章 不死鳥折翅(2/2)
他處於深深的自責之中,瞬間,他把自己的計劃想了一遍,蕾娜塔說得不錯,有傷天和呀這難道是有天對自己的懲罰嗎?
四面八方都是異族人,這一次就算是背生雙翅,也再無生機了。
七年的戎馬生涯,哪怕是敗,也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慘敗,忠誠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這都是自己害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少帥,少帥……」士兵還在邊上大聲叫著胡憂,卻見胡憂依然沒有反應。眼看著異族人已經殺到,兄弟們已經頂不住了。他一咬牙,一刀柄敲在了胡憂的後腦上,胡憂軟軟的倒了下去。
「你幹什麼」別一個士兵當即一刀砍向那士兵,士兵架住他的刀,喝道:「這是救少帥唯一的辦法,浪天的數百萬人,還在等著他回去,他不能死快,把他身上的軍服脫下來,換上百姓的衣服。」
「這樣行嗎?」
「沒有時間了,不行也得行。把他藏到屋子裡,收走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
雨一直在下,戰鬥終於的結束了。異族人取得了勝利,胡憂所部,一萬二千人全軍覆沒,胡憂,秦明,蕾娜塔不知失蹤。
當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整個天風大陸為之震驚。
紅葉,西門玉鳳,歐陽寒冰當場吐血……
三天後。
耳邊似乎在聲音在叫著什麼,胡憂睜開了眼睛,是兩個人,在為一塊餅而爭吵。胡憂看了一眼,又躺了下去。隱隱的感覺什麼不對,他又坐了起來。
這裡是哪,他在什麼地方,為什麼一切都是那麼陌生?
頭不疼,卻是空空的,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什麼也想不起來。他一天之前就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一直躺在這廢墟里,沒有出過。
他感覺很累,身心都很累,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累,反正除了睡覺之外,他什麼也不想做,就想那麼躺著,一直一直的躺著。
也許是出於本能,看到外面搶餅,他也感覺到了飢餓,又往外面看了一眼,他站了起來。
兩個人正在為一塊餅而爭鬥,這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東西,為了吃食,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人道之類的說法,聽說前幾天有人失蹤了,有傳言,那是被人抓去煮了。
畢竟是人類,吃同伴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是更願意吃餅的。沒有人知道,這塊餅是原主人是誰,相信也沒有人去關心。這兩個爭餅之人,是這裡最強壯的人,其他人除了看之外,沒有染指的資格,也不敢去奢望,那塊餅會落到他們的手裡。
「嘩。」
人影閃過。兩個人為之大大出手的餅不見了,不在這個的手上,那個人的手上也沒有。它到了胡憂的手裡,胡憂不知道自己的速度為什麼可以這麼快,他只知道,他要拿到那塊餅,不是那麼難。
事實是,誰也沒有看清楚,那塊餅是怎麼到胡憂的手裡的。他們更是不知道,這個搶餅的人是誰。
到時,就連胡憂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什麼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胡憂失憶了,他的失憶,不是那個給了他一刀柄的士兵造成的。那個士兵雖然是精選出來的戰士,但是以他的能力,還不足以讓胡憂受傷。
那個士兵以為胡憂是被他打暈的,實事上並不是這樣,以當時胡憂的狀態,就最他不出手,胡憂也同樣會失去知覺。
胡憂的失憶,是受到了體內能量的衝撞。雪裡紅蛇的精華,地靈池水,光影果,血斧,駙馬刀,胡憂的體內,有太多的,本不屬於他的東西。這些東西,隨便一樣,出現在世上,都足以讓人瘋狂。可是這些,卻全都跑到了胡憂的身體裡。胡憂的身體是吸收了一部份,可是還有更多的,他的身體沒有吸收進去。
這個地方,最強大的東西的精神力,一切的活動,都以精神力主導。體內的各種物質,在胡憂的身體裡,一直在不斷的碰撞,之所以一直沒有出事,那是因為胡憂強大的精神力,一直壓著它們。
突然而來的失敗,讓胡憂的精神力產生了震盪,日積月累的各種物質反嗜,借著這個機會衝擊著胡憂的神經,讓胡憂的心神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強上那個士兵的出手,正是胡憂最難受的時候,才會出現胡憂一時失去了記憶的情況。這是一種身體自我修復的反應,只是這身體要修復多久,那就不是胡憂能知道的事了。現在的胡憂,除了身體的本能之外,已經什麼都忘記了。
搶到了餅,胡憂愣愣的站在那裡,沒有一絲靈氣。他在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出手,為什麼會搶人家的東西,還有,自己為什麼會成功。
「小子,把餅還給我」
「那是我的,應該還給我才對。」
兩個搶東西的人,都被胡憂嚇了一跳,不過見胡憂沒有反應,他們又全都大起膽來。
正所謂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不自覺的把生存擺在第一位,保暖才會思yin*欲,在餓得不行的時候,他們想的往往是吃。女人?這時候放在他們面前,也沒有興趣了。
胡憂看著手裡的餅,沒有理會他們。雖然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搶,但是他的身體告訴他,他需要這塊餅。其實他的戒指里,還有幾塊餅的,只不過他自己也忘記了這樣的事。他現在更像一個初生的嬰孩,很多事他都是靠本能,而不是思考。就算是事後思考,他也想不起什麼東西來。
「找死」
看用問的沒有什麼希望,兩個人向胡憂出了手。一個黑虎掏心,一個猴子偷桃,全向胡憂招呼過來。
「砰砰。」
想都不想,胡憂飛起兩腳,把兩個人給踹了出去,半天也爬不起來。周圍的人都怕了這個一身布人,像重白白嫩嫩卻很能打的人。
拿著屬於自己的餅,胡憂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他還真是餓了,而這個餅,可以暫時解決他這個問題。
至於以後,胡憂沒有去想。以前他都想不起來了,更別提什麼以後了。
剛才咬,他突然發現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他的身前。女孩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應該是天然的那種,不色被血給染紅的。她有一雙大大眼睛,黑白分明。此時,她正用這雙眼睛,看著胡憂。不準確來說,她看的是胡憂手裡的餅。
那塊餅本來是她的,她一直把餅貼身藏好,就算是異族人前來收查,她也沒有讓異族人搶了去,這是她唯一的乾糧,保命的東西。她很廋弱,沒有能力去搶,沒有了這塊餅,她就等於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剛才,她是實在挨不住了,想偷偷的咬一口,哪知道確被人看見搶了去,還引起了掙斗。她看到胡憂搶到了餅,她也很怕,但她還是走了過來。活下去,是需要勇氣的,她希望胡憂能分給她一些,只要一些就好。
胡憂沒有咬下去,而是把目光轉到了小女孩的身上,她的眼中有渴求,雖然沒有說話,胡憂卻能猜到,她想要的是什麼。
想了想,胡憂將不大餅掰成了兩半,把其中那邊多的,遞給小女孩。
「給你。」
小女孩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胡憂真會把餅給她,哪怕只是原來的一半,都已經很讓她震驚了。
「拿去。」胡憂把餅塞到了她的手裡。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