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從頭再來 1003章 隔牆有眼(2/2)
「師父。」
「嗯,你們來了,先坐一下,我這邊馬上就好。」
微微大眼睛閃呀閃的看著白敬明,小嘴動呀動的,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說什麼。
胡憂坐在一邊,打開了自己的小黑本,看起文件來。現在的每一秒鐘,都浪費不起,他得死死的抓緊每一分鐘學習計劃。
「微微,你想問什麼?」白敬明終於停住了手。微微嘴巴動呀動的,他早就已經看到了。
「我只是想問,師父在幹什麼。」微微噘噘嘴道。
胡憂此時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基本的尊師重道他還是知道的。
白敬明的目光雖然不在胡憂的身上,但是胡憂的動作,他是感覺到了的。他沒有說什麼,卻已經把這一幕記在了心裡。
「這是去年的高考試卷。我已經整理出來了,過幾天,我給你們試做做看。對了胡憂,我準備讓你和微微參加今年的高考,你覺得怎麼樣?」
「高考?」胡憂愣了愣,道:「我們可以嗎?手續會不會太過麻煩。」
「手續的問題,你就不用管了。你們只要安心的參加高考就行。」
「我們聽師父的。」胡憂點頭道。
白敬明嘆了口氣道:「胡憂呀,你的成績進步很快,就是這個外語,始終還是一個問題呀。」
胡憂苦笑道:「我也已經在努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的,就是前腳看了後腳忘。」
「我到是幫你想了一個辦法。」白敬明道:「我打算這幾天,幫你來一個特訓。」
「特訓?」胡憂有些不太明白白敬明的話話。
「還是我來安排吧,你知道有這麼個事就行了。」白敬明一臉的神秘。
「好的,那就聽師父的安排。」胡憂知道白敬明絕對是一心為了他,就讓他自己去發揮好了。
「哥哥,我發現師父對你特別的好呢。」放學的路上,微微對胡憂說道。
「怎麼,吃醋了?」胡憂逗微微道。
「不是了,我只是發現師父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都透著光,很有意思的樣子。」
「眼神透著光,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國話,快走吧,用了一晚上的腦子,回去好好休習。」
「嗯。」微微點點頭,目光轉向遠處的小樓。小樓又亮著燈,看來花如男今天晚上,又沒有睡覺。
「哥,你說花姐姐這幾天是怎麼了,心情總不好的樣子。」
「你們女人的事,我哪知道。會不會是那個來了。」胡憂隨口說道。他的腦子裡,在想著高考的事。如果這一次,真能考上大學,難道真去上?
微微臉紅道:「才不是呢,花姐姐的日期不是這幾天了。我看她肯定是有什麼心事,哥,你是開解一下她好不好。」
「我有問過她的,她不說,我有什麼辦法。」胡憂擺擺手道:「很多事,不是我們想管就可以管的。有時候,不管沒有事,管了反而會會出問題,知道吧?」
打開屋門,還沒有開燈,就聞到了撲鼻的酒味。胡憂皺了皺眉,往花如男的方向看了一眼。花如男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睡得並不舒服,那柳眉都快打結了。
「哥……」
「噓,沒有吵醒她,你先回房吧,這裡我看著就好。」
「哦。」微微看看花如男,又看看胡憂,還是聽了胡憂的話,自己上樓去了。
胡憂回房換了件衣服,來到花如男的身邊坐下。這已經是花如男連續第三天這樣喝醉了,看來不管管她,還真是不行。
「睡得不舒服吧。」胡憂淡淡的說道。他知道,花如男並沒有睡著,甚至不像看起來睡得那麼著。
「嗯。」花如男哼哼了一句,並沒有睜花眼睛。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幹什麼一定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胡憂嘆息道。
女人會這樣,大多都是為了一個情字。可是認識花如男也有兩個月了,並沒有發現她有男朋友呀。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呢。
「酒呀,它不是一個好東西,我想在酒精里淹死,卻發現自己學會了游泳。」
「唐詩?」胡憂笑道:「醉美人也是見過不少,你算是挺特別的。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想說呢,那你就說,有什麼事,說出來大家一塊想辦法解決了,如果不想說呢,那我以後都不會問你了。」
「胡憂,你覺得我漂亮嗎?」花如男突然坐了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胡憂。
「說實話?」胡憂問道。
「當然是說實話了。」花如男狠狠的白了胡憂一眼。
「在我認識的女人之中,你不是最漂亮的,到也還不著太差,看著不會吐吧。」
「胡憂,你給你吃,給你喝,給你住,你就這麼對我!」花如男一下怒了。女人,無論長得有沒有姿色,都感覺自己有幾分姿色。胡憂居然是她只是長得看著不會吐,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話怎麼聽著,有幾分小白臉的意思。呵呵,這可是你讓我說真話的,我只是實說實說而已了。」
「你給我去死。」花如男一個抱枕砸向胡憂。
胡憂閃身躲過,哈哈大笑道:「開玩笑的了,在我認識的女人里,你至少排到前五名。」
「算你還有點良心。按你這麼說,我也不是太差呀。可怎麼就沒有男人追我呢?」花如男趴進沙發里,把美好的身才,露出了大半。
胡憂是見慣了美女的人,卻也被她的魅力吸引了過去。
「嗯,你*走*光了。」胡憂咳嗽了一聲。
「這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嗎?」也許是因為酒精的關係,花如男被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或是說,她並沒有把胡憂當成一個男人,而是當成了她的姐妹。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花如男提醒胡憂。
「你的事,我哪裡知道。」胡憂把目光從花如男的身體上移開。不能再看了,不然就起火了。
「你幫我分析一下嘛。」花如男撒嬌道。
看來她真是喝醒了,不然花家大小姐,什麼時候對男人撒過嬌。
「第一個因素,也許是因為你的職業。」
「嗯,女警察,在很多人的眼裡,是兇悍而可怕的。算你有理,第二呢?」
「第二,怕是與家世有關係吧。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怕是最大的問題。」
「家世,唉……家世……」花如男喃喃了幾句,嘆息道:「有人說,恨不生在帝王家,而又有人說,恨自己生在帝王家。究竟哪一個,更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