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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勝者為王 1273章 攻心之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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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辰。秋月那邊的伙食。你多加費心一些吧。」小院中。胡憂和扶辰正在閒聊。主要是胡憂說。扶辰多數時間在聽著。

扶辰已經照顧秋月三天了。這不是胡憂指派她做的。是她自己要來的。一開始。她是感激秋月救了胡憂。所以主動過來。而現在。她是隱隱的感覺到了問題。更要留在秋月的身邊。

秋月究竟有什麼問題。扶辰也說不清楚。她只是感覺著秋月這人。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個樣。

對於這方面的發現。是一扶辰無意。二是秋月無心。演員永遠都是需要觀眾的。觀眾越多也就演得越好。在沒有觀眾的時候。演員也會累。只有在累的時候。他們才會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暴露出來。

秋月的目標是胡憂。在胡憂的面前演戲。就是她最重要的工作。而胡憂太聰明。這就讓秋月必須處處小心。絕對不可以在胡憂的面前露出半點的破綻。

相對的。在扶辰面前。秋月就放槍了很多。外界對胡憂身邊的扶辰四姐妹了解得並不是很多。她們本就是生活在皇宮裡。和歐陽寒冰一起長大。能見過她們的沒幾個。而扶辰更是多期以來都在帥府做廚娘。每天只負責胡憂一家的吃喝而已。那麼多年下來。很多人都當了她真的是廚娘。

秦三豐的天一教受眾主要是普通的老百姓。就算是遇上些財主。也全都是土財主。錢他能弄到一些。但要說到眼光。他們就差得太多了。

秋月是天一教從小培養出來的人。雖然已經花了很大的功夫。教了很多的東西。但有些東西不是教就可以教會的。比如對扶辰。秋月就拿她當了普通的丫鬟。她哪裡知道。扶辰在胡憂的身邊。有時候甚至能決定一軍方針的。

正是因為秋月有意無意的沒有把扶辰當得要的觀眾。這才讓扶辰隱隱的感覺到了秋月有問題。但是扶辰現在沒有半點的真憑實據。秋月又是真正拿命救過胡憂的人。所以她什麼都沒有對胡憂說。她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仔細的觀察秋月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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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候三查不到任何的消息。也就不再追查下去了。世界有很多事。都是沒有答案的。要死命的去查。弄不好連命都查丟了都不見得能查到。

「查不到就算了。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胡憂安慰著候三。

候三嘆息道:「少帥。你說我是不是老了。不然怎麼連這麼點事都查不出來呢。想當年……」

「打住。別給我想當年。你沒有聽人說嗎。一個人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那就證明他開始老了。你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呢。用不著那麼早就想當然。」

「就是。候三你才多大呀。你好了。那我不是更老?」黃金鳳正好在這時候過來。聽到了候三和胡憂的對話。

黃金鳳比候三還大了幾個月。女人可不能說老的。很多時候。甚至連聽都聽不得這個『老』字。

「金鳳姐。我可不敢說你老。你和少帥在事情要談吧。我先回去了。」候三陪笑著站起來。

「候三。你沒事就多坐一會。這事我也想聽聽你的意思。」胡憂叫住了候三。黃金鳳過來是和他談王春陽的事。候三做為軍中排前幾號的人物。也是有資格知道的。

秦上陽這個被秦明派到帝都的人。已經在帝都好幾個月了。一直說要和胡憂談生意。可是談來談去。生意到不是說沒有談成。可是對胡憂來說。那些生意都太小。跟本不需要秦明專門派一個人過來。

胡憂是被人算計怕了的人。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王春陽真正的目的是什麼。胡憂不搞清楚睡不著呀。

候三沉吟道:「王春陽這個人。到是有意和我接觸的。不過我沒有理會過他。」

「王春陽找過你嗎?」胡憂到是第一次聽候三說這事。這幾天。他們大多都在研究張屠那邊的事。對秦明派來的這個人。他們不怎麼談論過。

候三回道:「那是前幾天的事。嗯。對了。就是春花樓前的一天。秦上陽派人送來拜貼。說是第二天想和我見見面什麼的。後來他應該是知道了春花樓的事。就只是派人送了些禮物過來。並沒有親自過來。」

胡憂想了想。問候三道:「他除了想見你之外。還想或是已經和誰見過面?」

候三搖搖頭道:「這個怕是得問蛋姑娘。我現在已經不負責這方面的事了。」

胡憂這才想起候三已經不管情報組。這事要問他還真是難為他了。

三個聊了一會。各自交換了看法。相約明天等蛋姑娘過來。再仔細的研究研究王春陽的問題。

秦明這一步棋。究竟是什麼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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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咚咚。琴聲入行雲流水。陣陣歡笑不時的傳到胡憂的耳朵里。胡憂忍不住爬起來。尋著那個聲音找過去。

遠遠的。胡憂發現了聲音的出處。是秋月和雅馨。秋月正在彈琴。而雅馨則抱著琵琶。她的身邊還放著當年胡憂為她做的吉他。吉他被珍藏得很好。這麼多年過去。居然沒有半點的褪色。

「我們是不是吵著你了?」雅馨看到胡憂過來。委婉的笑問。

在胡憂的府里。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平時見面的時候。是用不著行禮的。當然。這不需要行禮的是胡憂的七個夫人。丫丫他們這些孩子。見了胡憂那是必須得行禮的。

「沒有。都這個時候了。我也應該起了。秋月。你已經可以彈琴了嗎?」胡憂的目光轉到了秋月的身上。

秋月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臉上淡淡的上了一層粉。再掩去因失血而蒼白的同時。又露出幾分柔弱的女兒情。任你就算是再怎麼聰明。都很難聯想到她居然敢為胡憂以身擋箭。更不敢想的是她居然在胡憂的面前演了那要一套苦情戲。

箭可是真射的。稍微有一些些的偏差。秋月這條小命就得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居然也敢做。足見她的內心要比外表強大得多。

胡憂不一個好騙的人。他本就是騙子出生。靠著騙人他活了二十年。但是這一次。他完全沒有懷疑過秋月。因為秋月下的本錢真是太厚了。以生命為賭注。幾可以說是戲假情真。胡憂要是連這樣都懷疑。那他也就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人了。

是人都是有破綻的。沒有人可以做到完美。秦三豐雖然是沒有見過胡憂。但是對胡憂的研究。他是每天都必做的。

胡憂的心性。胡憂的處事手段。甚至是胡憂一天吃幾碗飯。只要是他可以收到的關於胡憂的消息。他都必須會仔細的研究。在一些小事上。怕是胡憂自己都沒有秦三豐對他那麼了解。

秋月是秦三豐針對胡憂而布下的棋。完全從一開始。就已經設定了所有的東西。幾乎連胡憂的反應都計算到了。

不得不說。秦三豐有點小運道。胡憂不愛上青樓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把秋月打扮成青樓女子。那是要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至於要怎麼接近胡憂。他那裡有多種的方案。

哪知道。那麼多的方案都還沒有拿出來。秋月就已經有機會遇上胡憂。於是他急急把張屠這一個棋子也用上。張屠可是秦三豐布置了很久的棋。這一次可以用上。也算是他的妙算了。

經過這麼一系列的掩護。這才讓胡憂完全對秋月沒有警覺。其實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是這樣。只要這個人能捨身救你。你就不怎麼可能去懷疑他。更何況秦三豐還做了那麼多的事呢。

「多謝少帥的關心。秋月已經沒事了。」秋月的戲做得非常的自然。盈盈一拜。真是說不出的動人。

胡憂的目光從秋月的身上一閃而過。轉到雅馨的身上。問道:「你們怎麼湊到一塊去的?」

雅馨笑道:「我起來練聲呢。聽到了琴音。就找了來呀。秋月妹妹的琴彈得真是非常的好呢。」

「姐姐笑人家。你的琴才真正好呢。還有這吉他。以前我可從來沒有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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