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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勝者為王 1272章 青樓血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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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樓和其他的青樓不太一樣。在這裡你看不到那種讓人眼暈的艷俗。處處琴聲處處花。到這裡。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天地。

「少爺。你看這裡怎麼樣?」候三略有幾分得色的說道。跟在胡憂的身邊那麼久。對胡憂的心性候三是了如指掌。胡憂不喜歡那個很艷的地方。把他領到那種地方。他說不定會轉身就走。

「不錯。」胡憂笑道:「真是想你還知道這種地方。月月她不管你這些事?」

後一句話。胡憂是有意的打趣候三。別說是歐月月。天下的女人有哪一個會很開心的讓自己的男人上青樓玩?

候三乾笑兩聲。道:「咱們今天就是來這裡喝酒的。又不做什麼。什麼也不做。」

胡憂瞟了候三一眼。沒再說什麼。

候三早已經不是當年第一次上青樓的候三。什麼叫酒叫菜打賞的。他熟悉得不行。不過他並沒有叫姑娘陪酒。這一點胡憂還是挺舒心的。他來這裡不過就是想感受一下氣氛而已。要姑娘他才不到這裡來呢。這裡的姑娘再好。又怎麼能好得過家裡的七位夫人。

琴聲隱隱從縵帳之後傳出。只聞琴聲不見人。胡憂邊喝著小酒。邊聽著琴聲。那心中鬱悶的心情。慢慢的也就淡了下去。

「老鴇子。給大爺上酒。好酒好菜的只管上。還有。叫秋月姑娘過來。大爺要聽琴!」

雅趣總被俗人擾。青樓是找樂子的地方。就算是布置得再怎麼雅。也別指望進來的都是雅人。胡憂的雅興才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被一個粗俗的聲音給打斷了。

琴聲依舊。聽起來卻已經不是那個味。不少人都側目看向那個黑衣大漢。不過也只是看看而已。有勢力的不屑在這裡吵事。沒有勢力的也不敢惹事上身。

胡憂看了那邊一眼。問候三道:「那人是誰?」

候三是搞情報出身的。雖然現在已經不幹這工作。但是出於習慣的關心。對帝都的人和事他還是知道得要比胡憂更清楚一些。有什麼事胡憂習慣性的問他。他基本都能知道個一二。

候三還真知道這個人。張口就說道:「他姓張。是個屠戶。人稱張屠。早年間是殺豬的。這幾年轉做市場承包。算是發了。」

市場承包是胡憂借紅葉的手弄出來的一個東西。不過主要在操作的還是黃金鳳。在胡憂做市場之前。曼陀羅乃至整個天風大陸都沒有什麼專業的菜市場。城外的老百姓種了菜。挑進城就隨意找一個街角蹲著了事。由於賣菜的都很隨意。弄得買菜的人都很不方便。又分散得很。經常買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一天吃飯的時候。胡憂聽扶辰抱怨了幾個。就想到了建一些菜市。讓賣的買的都能方便一些。

黃金鳳是一個商業方面的奇才。吃飯的時候她雖然不在。可一聽紅葉對她說起這事。馬上就知道這其中有巨大的利潤。之後就全力的支持菜市場的建設。

至於那個承包制度。說老實話。還真不是胡憂想出來的。是黃金鳳很早以前就已經實施的一種辦法。黃金鳳手上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就那麼點人跟本忙不過來。她也不可能事事都派人看著。找些承包人。不但是淨手拿錢。還解決了管理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在這一過程之中。有眼光好的。膽子大的人。就看準了機會主動出手承包。由於本就是一個搖錢樹一樣的買賣。很多人都因此而發了財。

張屠就是這麼一個人。他現在早就已經不需要再殺豬了。每天小酒喝著就可以有不錯的進帳。

人說飽暖思淫慾。吃飽了喝足了。自然想要找地方歡快一下。所以張屠出現在這裡。也是很正常的事。

「說起來。我們還算是合作夥伴呢。」胡憂聽完候三的解釋。淡淡一笑。這會再看那個張屠就感覺順眼多了。

候三哼哼道:「就他還算不得我們的夥伴。我聽人說這個傢伙為人不老地道。經常欺負賣菜的老百姓。」

胡憂的笑意頓時一閃而過。道:「連你都知道這事。那沒有人管嗎?」

候三苦笑道:「少爺。我是軍里的。」

「嗯。」胡憂沉吟著。把嘴邊的話又給收了回去。各個城鎮自治也是胡憂搞出來的把戲。那時候他設想的是軍政分家。軍隊就只管打仗。那些地方的事物。都由當地的老百姓自行選出管委會進行自治。

胡憂的這個想法是不錯的。但是他忘記了這裡的天風大陸。這個世界與他以前那個世界大大的不一樣。天風大陸八成以上的人都不識字。想要進入管理部門。怎麼著必須的識文斷字都是得懂的吧。只這一點。就已經把可以進入管理層的圈子給定下來了。而這些識字的管理人員。本身就出身比較富有。而他們想的又是怎麼能讓自己更加的富有。哪裡會去在意有百姓的死活。

一開始的情況還好一些。現在的自製體已經大大的超出了胡憂當初的設想。形成尾大不掉之勢。胡憂之所以要實行軍統與此也有一定關係。天風大陸還沒有到老百姓做主的那一步呀。

「少爺。咱們還是喝酒好了。別為了跟鳥毛而心煩。」

候三看胡憂沉思好久都不開口。緊張勸胡憂。他知道胡憂最是看不慣有些人的行為。有些事沒有親見也就算是了。親眼見著的東西。胡憂十有七八用出面。

野人山大戰剛剛過去。曼陀羅帝國的情況並不是那麼平穩。百廢待興。如果胡憂現在就對自治城鎮動手。那又將是一場大風波了。

「嗯。喝酒。」胡憂一口乾掉手裡的酒。以前年輕不懂。以為位高權重是很威風的事。現在真正做到了位高權重。胡憂才知道原來這不是詩人說的高處不勝寒。而是事多不勝煩呀。

再次舉杯。那琴聲已經不在了。原來剛才在縵帳之後彈琴的姑娘就是張屠指名要見的秋月姑娘。她現在已經抱琴走到了張屠的桌前。縵帳還在。佳人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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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要不我找人收拾這小子。」候三強壓著幾分怒意的低哼道。

胡憂這會看張屠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對味。

不只是胡憂和候三。現在滿場的人。除了張屠一夥之外。怕是沒有幾個人心裡爽的。

原來張屠是來給秋月贖身的。在青樓里。贖身是很平常的事。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凡夫俗子。只要是手頭上有錢的。看上了哪個青樓女子。就可以和老鴇談價。青樓女子很多時候與貨品沒有太大的分別。只要價談成了。那邊付了錢。無論她願不願意。都得跟人家走。從此是人家的人。就連生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但是這裡面有一點例外。老鴇是不可以做主賣自己屬於自己的那一部份青樓女子的。這種女子是自願到青樓來。她們並沒有賣身給青樓。像秋月就是這樣。她的身由屬於自己。老鴇賣不了她。

而張屠現在的做的是硬要買人家。而且人家不賣還不行。這就有些太霸道了。

胡憂擺擺手道:「別急。先看看在說。」

以胡憂現在的身份地位。他可以抬抬手就弄死全天下九成以上的人。這個張屠在他的眼裡不過是螞蟻而已。胡憂到是想看看他有什麼能力在這裡狂。

只聽那邊老鴇子道:「大爺。我們家秋月是自由之身。我真沒有權力賣的。」

張屠冷笑道:「老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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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首發~~。你休要來騙我。我也不跟你說那麼多。反正今天我是要定秋月了。如果你這春風樓還想開下去。那就讓秋水跟我走。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老鴇能開青樓。多少也有些人事關係。好言好語的說不通。她也火了。哼哼道:「那我到要看看張大爺的本事了。」

張屠一拍桌子。道:「好。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錢不要。張大爺還不給這錢了。來人。給我把秋月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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