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375章 遭遇秦明(1/2)
唐渾住店的時候,完全是隨機的。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浪天城,跟本就不可能有什麼相熟的客棧,路經過里的時候,看這店前有吃後又住,也就住在這裡了,哪裡想到住個店都不太平。
唐渾正在猜著屋頂上的人是誰,不邊已經打起來了。不是打著玩的那種,那可是真打,雖然看不見打鬥的樣子,但那連房子都要拆掉的聲音,怕是連前院都能聽得很清楚。
沒有一個人出來看熱鬧,這樣的熱鬧能不看就不看,看了弄不好一個不小心就得本自己的小命給看丟了。天風大陸已經經歷了幾十年的戰爭,能活下來的沒有一個是傻子,誰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
唐渾聽上邊已經打起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上面已經開打,那明顯的也就與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本來嘛,唐渾自覺自己第一次出門,也沒有招誰惹誰的,憑什麼就那麼倒霉偏要遇上壞人呢。
「打吧,打吧,你們打你們的,小爺睡小爺的。」
事不關已,唐渾也沒打算出來看看究竟誰和誰在打。誰砍了誰,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誰他也不認識。累了一天了,休息才是王道呀,明天還得繼續趕路呢。
「如果屋頂壞掉,不知道店老闆會不會要我賠。」
唐渾在閉上眼睛的同時,在心裡暗想著。
和之前一樣。唐渾以半夢半醒的睡法。休息著自己的身體。屋頂隱隱有對話傳下來,不是很清楚,只能聽個似在似無。唐渾有一耳朵沒一耳朵的聽著,感覺這上面的打鬥不像是普通的江湖追殺……
「嗯?」唐渾突然聽到他們其中一人提到胡憂的名字,一下坐了坐來。胡憂可是他的新老闆,這事難道還和胡憂有關係嗎?
唐渾剛才是很隨意的聽,這會認真聽起來,卻又什麼都聽不到了。他們已經不再對話,而是在全力的拼命。
「看來今晚是不用睡了。」唐渾無奈的搖搖頭,這麼個吵法。怕是正客棧里的人都沒有誰可以睡著的,更別提他這個處於打鬥下方的人了。
「轟。」
唐渾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屋頂把打穿了一個大洞,連天上的星星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如果只是這樣。他也就算是了。反正這也不是他的屋子,破就破了,明天退了房走人,這一切全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只是,那並不是屋頂上破了一個洞那麼簡單,而是有人順著那麼洞掉了下來,正好就掉在唐渾的床邊,這下唐渾就算是想裝做不知道都不行了。
這個掉在床邊的人唐渾看得很清楚,正是之前那個吃飯和他同坐一張桌子的男人。男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一張臉白得嚇人。只勉強看了唐渾一眼就暈了過去。
「這叫什麼事?」唐渾有些發傻了。對於自己的第一次出門,他曾經無數次的想像過。什麼有可能遇上的人呀,什麼有可能遇上的事呀,他都有考慮過。可就算是再怎麼考慮,他也沒有想過居然有人直接砸到他的房間裡,書上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這叫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呀!
有心不理會,可是一個大活人砸在自己的床邊,說沒看見,怕是說不過去吧。看來不管不管還是得管管呀。
唐渾睡覺並沒有換衣服。這也是他從小到大的習慣。小時候是因為跟本就沒有跟本來換,之後賣身去了地主叫則是因為經常被人半夜叫起來幹活,乾脆的也就不換了。
拉開被子,唐渾下了床。借著油燈,他能看得這人確實是真暈過去了。他似乎也沒有裝的必要吧。
隨著這個男人掉下來。屋子裡多了一種很濃的血腥味,在唐渾看來。這有些像王老二殺豬時的那樣味道,不過腥味要更重一些。
「他會不會是受傷了?」唐渾喃喃自語著。
也沒有人回答他,他只好自己觀察。屋裡的油燈有些昏暗,要看清有些不太容易,花了好一會的時間,唐渾才確認這個男人肚子上被人插了一刀。因為刀插得很深,男人又本能的按著那裡,所以血流得並不是很多,只隱隱的有一片紅。
「看來傷得還挺重。」
唐渾也算是在市井混大的,什麼打群架之類的事,他也見過不少,對於這種事情他還不會害怕,只是感覺有些麻煩。他是一個很不喜歡麻煩的人,現在是貪上了沒法子,要不然他是不會管這些事的。
正想著是不是要幫這個男人一把,唐渾突然想到屋頂外應該還有一個人。他們是兩個人對打的,這個掉了下來,那應該還有一個才對。對自己幫了這個,回頭那個一刀砍了他的腦袋,那才真叫冤枉呢,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唐渾頓時感覺脖子涼涼的,似乎真有刀要架上來一樣。
「還是年輕呀。」
唐渾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換了其他有經驗的人,肯定不會只注意這個暈的,還得留心另一個還不清楚情況的呀。
抬頭衝著那個破洞看了好一會,似乎沒有什麼動靜。是走了,還是死了,唐渾完全不知道。
稍猶豫了一下,唐渾出了屋子,借著屋後的樹往上爬。雖然沒有功夫在身,但是爬上爬下本就是唐渾從小到大都一直在做的活,上個房對他來說沒有什麼難度。
「原來真是死了。」
在屋頂唐渾看到了那人的屍體,都不用近看,連腦袋都沒有的人,能活下來的可能性應該是不存在的了。
屋頂的血腥味更加的濃重。還好因為角度的關係。那些血並沒有順著屋頂的破洞血到屋子裡,否著天下血雨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咦,人呢?」
唐渾回到屋子裡,確不見了那個受傷的男人,正當他慶幸麻煩自己離開的時候,一把冰涼涼的刀子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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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大爺,我叫你大爺總成了吧。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抓我幹什麼呀。」
此時唐渾已經不在客棧里,半夜三更到後山溜達自然不是他的意願,他是被人給刀架脖子架到這裡來的。
以前看書的時候。唐渾總是感覺主角的命運是那麼的離奇,這回好了,他是住個客棧都遇上事,比書里的主角也差不到哪去。只是書里的主角那是肯定不會死的。而他這裡就不一定了,只要身後那個拿著刀的人一個不順心,他這條珍惜了二十年的小命就得沒了。
「把燈點起來。」身後那人沒有理會唐渾的話,自顧的說道。
唐渾很想問一句「憑什麼呀」,可惜刀把在人家的手裡,跟本就輪不到他說話,只能老老實實的把從客棧里拿來的油燈給點上。
說起來倒霉的不只是唐渾一個人,那家客棧也挺倒霉的。收了他們幾個客人,能賺多少那先不說,損失和麻煩肯定不會少。首先是屋頂上的那個死人。店老闆就得解決了,還有就是特品的損失,看看唐渾身上大拿又抱的一大堆東西,什麼棉被,毛毯,油燈可全都是客棧里的東西。
微弱的油燈,在屋子裡就不怎麼亮,這會到了室外就更不怎麼樣了。不過有總比沒有強,至少他們相互之間可以看到對方的臉了。
唐渾忍不住又偷偷的瞄了這個男人一眼,你別說。就算是唐渾很不爽把他拿刀架在脖子上,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真是非常的帥氣。至少在唐渾認識的人里,沒有人可以比靠了他的。
「把毛毯鋪在地上。」那男人又給唐渾下了一個命令。
是的,就是命令的那種。這個男人應該是那種發慣了號令的人,雖然臉上蒼白無血。說話的時候卻很自然的帶著一種霸氣。要不是在漢唐開國大典的時候,唐渾遠遠見過胡憂一面。知道胡憂沒有那麼帥氣,他幾乎要以為這個人就是胡憂呢。
這個想法,讓唐渾的心猛的跳了一下。這個人居然能給他胡憂的感覺,那是不是可以從另一個側面表明這個人的身份,有可能是和胡憂平級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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