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煮酒點江山 > 464章 不再迷茫

464章 不再迷茫(1/2)

目錄

464章不再mi茫

胡憂的回歸,像給不死鳥軍團的士兵,打上了一支強心劑,一時之間,軍團的戰力,幾乎翻了一倍,硬生生的把異族人的攻勢給壓了下去。

火熱的戰場,歸於了平靜,留下的是滿地的瘡痍。空氣中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和烤rou的味道,這是戰場上最為常見的,人們似乎對此已經習慣,或是麻木。

像往常一樣,醫護兵在尋找著還活著的同伴,有人些還能救活,有些人則滿嘴吐血的說著最後的遺言。志願著在收集戰友的屍體,有些可以完整的帶回去,而有人已經變成了rou泥,成為大地的一部份。

胡憂默默的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他的心臟不停的chou著。這一戰,又有多少母親問他要兒子啊!

「先回府吧!」西ményu鳳來到胡憂的身邊,以相同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目睹著一個重傷員在說完遺言後死去,胡憂搖了搖頭,轉身往城主府走。太多士兵的目光,都在看著他,他不能lu出軟弱的一面。

「傷亡的情況,統計出來了嗎?」胡憂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茶,目光有些呆滯。他突然很想chou支煙,可惜這裡沒有那種捲菸。

「初步統計,戰損五成半。」紅葉輕輕的合上手中的戰報。那裡邊有更準確的數字,不過這會,她並不想說出來。

此戰,làng天四大衛城有三座被破,損失的生命財產無可估量。五成半不過是軍團士兵的傷亡,還有許多老百姓,也死於戰火之中。粗算起來,連軍帶民,至少有三十萬人,失去了生命。也許相比起擁有幾百萬人口的làng天來說,這算不了什麼,可那一個個數字,代表的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

「這並不是你的錯。」西ményu鳳安慰著。

不是嗎?

胡憂的身體輕輕的顫了一下,這一次他錯誤的估計了對手的兇殘和自身的戰力。是的,這也許並不是他的錯,乃戰爭之罪,但是做為一軍之主,他在戰士最需要他的時候,卻並不在這裡,這難道真的不是錯嗎?

「有酒嗎,我想喝一口。」胡憂放下了手中的茶懷,他的口很渴,卻怎麼都喝不下茶水,怎麼看著,這杯中之茶,都像是戰士的血!

紅葉想說什麼,西ményu鳳輕輕的搖頭,阻止了她。旋日接到西ményu鳳的眼sè,快步的取來一壇桃huālu,這是一種很淡的酒,喝著不會傷身。

沒有讓旋日把酒倒到碗裡,胡憂整壇拿了過來,往地上倒了三遍,然後猛的灌下一大口。酒幾乎沒有經喉嚨,就直接到了胃裡。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常吃東西的胃,頓時一陣火辣辣的。

西ményu鳳給紅葉幾個打了眼sè,帶頭先走了出去。紅葉擔心的看了胡憂一眼,也跟著出去了。mén被輕輕的掩上,屋子裡只剩下了胡憂一個人。

一到mén外,紅葉就先忍不住哭了。扶辰也哭了,其餘沒有哭的人,眼睛全都紅紅的。

胡憂沒有哭,只是成串的淚水,滾落進了酒里,又和著酒,被他喝進了肚子。

這一戰,二十萬士兵陣亡,礦工團,娘子軍團,新民兵軍,滅火團幾乎全被打殘,就連三大主力也損失過半,陳大力受重傷,朱大能,哈里森和候三,無一不帶傷,當年天災那麼大的難都沒有死的因斯,也在xiǎo鳳凰城戰死。整個不死鳥軍團損失五成五,làng天城差一點,就被攻破。

一想到這些,胡憂的心就不停的chou搐,他在反醒著自己。

胡憂是越想越火大,古力特這個老傢伙,居然跟異族人攪在一起,聯合進攻làng天城,至使làng天百姓惶惶不可終日,人身財產損失無數,不死鳥軍團地死傷過半。這口氣要是這樣咽下去,那他胡憂還有何臉面去面對làng天百姓,有何面目去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靈!

馬拉戈壁的,這日子不過了!

胡憂猛的竄了起來,一腳踹開了mén。年輕的熱血和他那流氓本xing,瞬間衝上了大腦。他本就是一無所有的人,大不了再一無所有!

西ményu鳳和紅葉就守在屋子外,看到胡憂眼睛血紅的衝出來,全都暗叫一聲不好。她們最擔心的就是胡憂此時會壓不住火而暴發。

làng天剛剛經歷大戰,雖然把敵人打退,但是他們是結結實實吃了敗仗的。此時勢氣正在大落之時,這時把部伍拉出去拼命,那是要把老底子都拼光了!

可是現在胡憂已經怒火上頭,怎麼勸?

西ményu鳳和紅葉對視了一眼,無論如何,這一次也不能讓胡憂蠻來啊!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是吳學問,他沒有跟紅葉和西ményu鳳打招呼,一下跑到胡憂的面前,道:「少帥,太史公來了!」

「太史公?」胡憂微微一愣,把全軍集合的命令給按了回來。

只是瞬間,胡憂就想起了太史公是誰。那個在青州同樂城送給他一本故事書的老者。胡憂已經多次派人去找,都沒有能找到的人。

「快請!」胡憂叫道。

「不用了!」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在院內響起。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灰布衣老者,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老人家,真是你!」胡憂心中湧起了一陣ji動,眼前這個老人,雖然只和他喝了一頓酒,但是卻當得起他的師父。這些年來,胡憂所使用過的多少謀略,都是出自眼前這個老人所編寫的故事書呀。

太史公沒有理會胡憂,而是向在場之人,拱拱手道:「各位,容老朽斗膽,請各位稍迴避一下!」

紅葉,西ményu鳳等人,都曾經聽胡憂小]說】就~來oo。說過,關於太史公的事,自然知道他在胡憂心裡的份量,猶豫了一下,西ményu鳳帶頭退了出去,沒一會功夫,院子裡就只剩下太史公和胡憂兩個人。

「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嗎?」太史公看向胡憂。

「你想chou我!」胡憂冷靜了下來,平靜的說道。這不是他猜的,而是太史公的眼神中,毫不掩視的表達出了這樣的意願。

太史公點點頭道:「你猜得不錯,看來你還沒有被失敗沖失理xing。」

太史公的話,如三伏天的冰水,一下把胡憂沖了個全身上下。這次軍中損失慘重,胡憂越硬頂著,沒有說出『失敗』兩個字,紅葉他們也沒有誰敢在他面前說。只在太史公在這裡點破了。

「有酒嗎?」太史公問出了胡憂剛剛問的話。

「有,咱們到屋裡吧。」

房mén被關上,沒有人知道,胡憂和太史公在裡面說什麼。

「吳學問,你怎麼找到太史公的?」西ményu鳳把吳學問拉到一邊。

吳學問搖搖頭道:「不是我找到的他,是他找的我。」

西ményu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問道:「你們說,他們在裡面談些什麼?」

紅葉和吳學問全都搖頭,他們也猜不到兩個人在裡面談了什麼。

整整一天一夜,那扇緊閉的mén,始終沒有打開過。如果是一男一nv,一定會引起不少的遐想,可是這一老一xiǎo兩個男人,在裡面幹什麼,那就不好猜了。

mén終於開了,西ményu鳳幾個都瞪大了眼睛,想從兩人的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不過他們什麼也沒有看出來,胡憂就像是送一個平常的訪客一樣,把太史公送走。

一陣推搡,紅葉被選為代表,來到胡憂的現前:「那個,太史公走了?」

正常談話之前,一般都是以廢話開始的。紅葉張口就是大大的廢話。

胡憂爽郎一笑道:「你都已經看到了。」

「嗯!」紅葉的xiǎo臉微微一紅,她是親眼看著胡憂送太史公出去的,那不是已經走了,難道是去茅房了嗎?

「那你怎麼沒有把他留下來?」紅葉決定直進話題,這麼繞來繞來的,太難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