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525章 打鐵的女人(1/2)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胡憂,就連秦明都很好奇胡憂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胡憂環視周周圍這一眾幾乎可以說是血肉相連的親人,沉默了好一會,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其實不是昨天,而是連續幾天,胡憂都在做同一個夢。他夢到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開了自己。
從來沒有過,不論是在以前的現實世界,還是在現在的天風大陸,胡憂從來沒有過那麼的無助。
準確來說應該是害怕,害怕失去。
以前無論遇上什麼樣的困難,胡憂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失去身邊的人。而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石穿水和李成功不是一般人,面對他們胡憂沒有任何的優越感。整座浪天城都被他們輕易的毀掉,真不敢想像,他們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所有的人都安靜的聽著胡憂在說他的夢,那仿佛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他們能感覺得到胡憂的無助和擔心。
「你不是失去誰,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會在你的身邊。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
紅葉代表大家說出自己的心聲。歐陽水仙幾個都在點頭,紅葉要說的正是他們心裡想的。在他們的眼裡,胡憂就是他們的天,離開胡憂他們絕對不會接受。
秦明來到胡憂的面前,道:「如果你不想我第三次對你說『你真沒用』。那麼請你收起你那可笑的想像。我們的命運永遠都在我們自己的手中。無論是石穿水還是夢境,都無法左右我們的生命!」
「你安慰人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特別。」胡憂苦笑著道。秦明曾經兩次對胡憂說過『你真沒用』,第一次說的時候正好就是浪天。那次他被當時的曼陀羅帝都守衛軍給打了,是秦明幫他找回的場子。第二次則是在浪天災難發生之後,胡憂一時無法接受那個事實,秦明給了胡憂一個耳光,就說出了『你真沒用』四個字。
簡單的幾個人,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合下,對胡憂的影響真的很大。別人也許不清楚。胡憂自己確知道,他之所以取得今天的成功,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為有秦明。如果沒有秦明,他也就不會那麼努力的去獲得成功。
秦明難得的笑笑道:「我還有更特別的。如果你想要試試……」
胡憂擺手道:「不用了,你那些玩藝留給你自己試去吧。」
看胡憂恢復了過來,紅葉幾個這才暗自放心。他們都知道,胡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特別是浪天災難之後,全天下的人都在質疑,都在反對。胡憂是人,他不是神,他也會有無助的時候,可他不能表現出來。他必須得頂著,這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頂得助的。
還好,胡憂只是偶爾反常,卻從來沒有讓他們失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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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已經沒事了。」城樓之上,秦明目光遠眺。從這裡看下去,大半的龍城都盡收眼底。城下的老百姓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他們將要面對什麼,無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他們的生意依舊在繼續。生活是無法去選擇的,只能去接受。
「嗯。」胡憂輕哼了一聲,秦明說得沒錯,在這裡看下去,確實能讓人心開闊很多。他有些奇怪秦明居然也有溫情的一面。拉著他到城樓上散心。
「我也累過。」秦明長嘆了口氣,道:「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胡憂把目光轉回到秦明的身上。他知道秦明有話說。
秦明沒有理會胡憂的反應,繼續道:「我們都是同一類的人,我們要的其實並不多,什麼權利、地位、名譽,你不放在心上,我也不放在心上,這些對我們來說,真的不是那麼重要。
可我們還是那麼拼命,為了什麼?不過是不想讓對我們有希望的人失望而已。很多時候,真的很累,但也累重很開心……」
第一次,秦明絮絮叨叨的說,他的心一直都是冰封的,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裡真正在想什麼,這一顆,他地主動解封自己的心。
「原來你來一個老太太沒什麼分別。」胡憂笑了出來。他心裡很清楚,秦明並不是在對他說心事,也不是在安慰他任何的東西,他只是想說話而已。
秦明笑道:「是呀,有時候我就是一個老太太。」
胡憂無語道:「得了吧你還來勁了,看你的樣子是想酒喝了,走,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兩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對話,特殊的情感。除了他們自己,別人怕都無法理解他們這會心裡的波動。
如果說男人也有經假,那麼這幾天怕就是他們『不方便的那幾天』吧。
『經期』過後,胡憂又恢復過來,石穿水手裡的戰力是很強大,但是他這一次不打算再反龍城讓出去。
「微微,新的兵工廠弄得怎麼樣了?」
士兵的兵器嚴重的不足,胡憂已經啟動新兵工廠計劃,以滿足將要發生的戰爭需要。
微微道:「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不過……我們缺材料和工人。」
材料和工人,是兵工廠最重要的兩個部隊。沒有工人就無法加工,沒有材料也就無法生產,缺這兩樣東西,也就是說兵工廠什麼都缺。
胡憂問道:「那是怎麼處理的?」
微微回道:「材料方面的問題,金鳳姐說會都我們解決,工人這方面。我們暫時想不到好辦法。」
兵工廠的工人需要熟手。微微的手下曾經有一批這樣的人才。可是浪天的災難讓這些人幾乎全都喪命,就算是要招都來不急訓練。
「嗯,這到是一個頭痛的問題。這樣吧,明天我們出去走走,也許會有什麼辦法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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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里,丫丫時睡時醒好幾天,終於不在發燒,整個人看上去也好不少,甚至可以讓唐渾安心一些。
「這幾天,多謝你了」雖然大多數時間都在暈睡。但是丫丫並不是對周圍完全沒有感覺,唐渾為她做過什麼,她都一一記在心裡。
「你能沒事,我就開心。」唐渾不覺得這幾天過得很辛苦。他享受照顧丫丫的感覺。
「小心,我幫你。」看丫丫想要坐起來,唐渾趕緊幫丫丫在背後扶著。丫丫這次的傷確實不輕,還好她的胸部發育極好,不然子彈怕是會把她給打穿。
「謝謝。」丫丫躺了那麼久,能坐起來感覺好很多。
「能陪我聊聊天嗎?」丫丫拍拍身邊的地點,示意唐渾坐下。
「當然可以。」唐渾坐了半個屁股,儘可能的不去碰到丫丫。雖然在丫丫受傷的時候,應該看的,不應該看的他都已經看過了。但那不代表他可以放肆。
丫丫的聊天沒有主題,一會說家裡的事,一會說天下事,甚至也偶爾擔到與王憶憂之間的事。大部份的時間都是丫丫在說,唐渾則靜靜的聽著。這還是他第一次陪丫丫這樣聊天,他能感覺到丫丫中槍之後,他們丫丫的關係比以前好了很多。
「有人來了。」如果可以,唐渾真是很願意這麼一直聽丫丫說下去,但是門那邊傳來了聲音,他們不得不藏起來。
燈被吹掉。酒窖里漆黑一片。因為受傷的關係,丫丫的夜眼暫時也無法用上,她看不見唐渾,唐渾也看不見她。但是他們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門被推開,酒窖里多了另一種燈光。來的是一個小二打扮的夥計。他應該是來拿酒的。
唐渾和丫丫藏在角落裡,安靜而警惕著那個小二。他們這幾天都沒有出去過。對外邊的情況並不了解,能不讓人發現,還是儘量不要被人發現的好。
那小二似乎不是很喜歡這酒窖,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他的來意只不過是拿壇酒而已,這樣的工作他已經做了好多年,早就熟悉得不行。
「看來我們得走了。」唐渾對丫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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