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勝者為王 1191章 雌雄莫辨(2/2)
胡憂一把按住紅娘子,嚦聲道:「你幹什麼。」
「我要離開這裡,不然會給你們添麻煩的。」紅娘子回道。紅娘子長年行走江湖,為人處事全都是按江湖的作派。被人家給救了,還要連貫人家的事,她是做不來的。
「胡鬧!」胡憂生氣道:「你現在要是走了,我不是白忙活了。沒有我的同意,你哪裡都不許去,給我老老實實的躺著。」
「可是……」
「沒有可是!」胡憂拿出了他的獨裁氣勢,說不行就是不行,沒有任何的講價餘地。
本紅娘子壓下去之後,胡憂這才轉過身來,對森重銘說道:「你放心好了,這個事我有辦法,你不需要擔心。」
森重銘被胡憂直白的話,說得有些不太敢看胡憂。不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換了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時候都得為自己想想的。
李良看氣氛有些僵,忙在一邊和泥道:「有辦法解決就好了,合作嘛,意見不和是肯定有的,大家都不要往心裡去。少帥你的辦法是怎麼樣的,如果需要幫忙的,千萬不用客氣。森重銘,你說呢。」
森重銘也不想四人的合作就這麼破掉,也借著這話,道:「那當然,我剛才也是嚇著了。沒見過世面是這樣的,少帥你別往心裡去。」
胡憂也是人精,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扯破臉皮,那對誰都不會有好處。聞言笑道:「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呀。呵呵,說起來這事還確實虛要大家的幫忙。」
胡憂說著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森重銘和李良聽得有些傻眼。
「這也行?」李良雖然早就聽說過胡憂的神奇,可這事,也太那個了吧。
森重銘看胡憂的目光,也有些奇怪,有意無意的,老往胡憂的胸口瞟。
胡憂被兩人看得有些不自然,哼哼道:「沒意見的話,那就這樣了。」
下午四點多,離開飯還有一段時間,森重銘、李良和秦明已經拿著飯盆走出了軍帳,邊走著,邊不時大聲說著什麼。
對軍營的檢查已經開始有一個多小時了,遠處不時傳來的聲音,就是先被查的那些分隊發出的。
對於這樣的事,有些士兵表達了不滿,不過大部份的士兵並沒有說話。魔族的同級是按血源來分的,大部份的士兵是祖祖輩輩都是普通的士兵,幾代人都是聽命令做事,早就已經習慣了,跟本沒有自己的聲音,自然也沒有什麼不滿的。
李良邊走著,一雙眼睛邊不停在四處轉動。他們是嚴格按著胡憂的計劃出的帳篷,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們都知道。不過能不能成,怕是掉了秦明之外,李良和森重銘都沒有底。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李良的眼睛,李良的嘴巴一下張大了,連說好的聲音都忘記發生來。
那人究竟是胡憂,還是真的紅娘子呀。
李良恍眼掃到了胡憂的臉,真是嚇得小心肝都要跳下出。那也太像了一些吧,男人居然可以扮女人扮得那麼像,還真是太人。
「刺客,抓刺客……」
森重銘的反應和李良有些不一樣,他也被胡憂的扮像嚇了一下,不過他不是忘記的示警,而是叫得比他自己想像的都要大聲。用比較專業的話來說,森重銘這是入戲了。
幾乎是與森重銘發聲聲音的同時,其他也有士兵看到了那條紅色的身影。有兩個比較倒霉的,在看到身影的瞬間,把自己的小命都給丟了。
這個紅色的身影,自然是胡憂了,而他現在的裝扮,正是紅娘子身上那條帶著血跡的長裙。
破碎的裙子,批頭的亂發,帶血的寶刀,都不需要怎麼看,就能確定這個人讓不是好人呀。
好人和壞人,大多時候是沒有界線的。在魔族士兵的眼裡,這個一身紅的女人,不但不是好人,還是一個魔鬼,隨時取命的魔鬼。
這就是胡憂的計劃了,他把自己扮成紅娘子,來一招打草驚蛇,就把大魔神壓下來的危機,一肩全都扛上了。
人都已經自己跑出來了,什麼收營的行動,還需要再繼續下去嗎?
胡憂恰到好處的表露出了自己的驚慌,順便還讓人家著身上像是事著傷。又是慌,又是傷,自然是解釋了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慌不擇路呀!
整個營地全都亂了。魔兵大叫著對胡憂實施圍追堵截,一隊隊的魔兵從四面八方趕來。既然都已經上了場,那就沒理由不把戲演好,外加收點出場費呀。
胡憂像只大兔子一樣,在軍營里慌亂的四處亂跑。什麼帳篷呀,什麼火盆呀,他是見著什麼壞什麼。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已經有十幾個帳篷讓他給點著了。
前天晚上大魔神遭遇刺客的事,全軍上下沒有不知道的。刺客是一個穿紅衣的女人,這一點士兵也全都知道,但是刺客居然厲害成這樣,他們就沒想過了。
這才多大功夫呀,那斷手斷腳就已經是隨處可見,燃燒的帳篷里還不時飄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烤肉香……
「少帥真是厲害,一個人就翻了天。」森重銘興奮道。被殺的那些魔兵,算起來都應該是他的同胞,但是這會他看著是一點都不心疼,再多死點才好呢。
「差不多了,我們快回去吧。」李良看了胡憂那邊一眼,小聲說道。
這一次,他們和胡憂是有分工的,由胡憂扮成紅娘子把人引開,而他們則幫著胡憂照顧正真的紅娘子。
「不急,秦明將軍已經先一步回去了,我們再多呆一會也沒問題的。」森重銘這會看得眼睛都不轉。胡憂現在所幹的事,如果是以男人的形像,那沒什麼好看的,殺戮永遠沒有美感。而由一身女裝的胡憂來幹這樣的事,真是很吸引眼球。
之前森重銘和李良都很懷疑胡憂扮女人能不能像,這會他們的思想轉變了。看了胡憂現在的樣子,再回憶以自前見過的那些女人,似乎那些女人都是假女人,而眼前那個紅衣女裝胡憂,才是真正的女人。
刀槍交擊,身影交錯之間,那魅惑的眼神,嬌弱的身形,和那帶血的鋼刀,組成一副異樣的完美畫面。那個紅衣女子不被是在殺戮,像那些魔兵搶著衝上去迎接她的刀,把生命獻給他一樣。
「要不是知道一些東西,直想上去跟他交幾招。」李良道。一個男人居然可以把女人演繹成那樣完美,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要不是事先知道,誰敢說那是一個女人?
森重銘也非常認同的點頭,他不願意離開,就是想多看幾眼。哪怕這都是假的,也是值得記下的。
看戲的爽,胡憂這個演戲的可不是那麼爽。這會無時無刻都有刀子想要他的命呀,用比較文學的話來說,胡憂是在刀鋒上路舞,一個不小心,那就粉身碎骨,萬劫不復。
「應該差不多了吧。」胡憂掃了眼已經亂成了雞窩一般的魔族軍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中心已經暗自下了決定,再殺幾個,就可以撤了。
反手一刀,又解決掉一個魔兵,胡憂正準備離開,突然臉色一變,好傢夥,大魔神居親自來了。
不就是刺殺過你嘛,有那麼大的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