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735章 道高一尺(2/2)
可是接觸了那麼多次,沒有發覺他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呀。胡憂繼續想著:十幾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小隊長的時候,蘇克就已經是一個城守了,他如果真有野心的話,也不會十幾年的時間,才混了個實權城守,這也太慢了一點吧。
再說曼陀羅幾次大的動盪,他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一直就這麼平平穩穩的當他的官。這樣的人,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了。
刀傷是找到了,但是胡憂又懷疑起來。考慮了一會,胡憂決定,又與他接觸看看,如果蘇克真有鬼,那不可能不露出一點破綻的。
又在外面等了一會,胡憂這才進了浴池。
一池子光屁股的男人,還真是難得的奇觀。以前看小島國經常看到有人偷拍,不知道這裡會不會有的。
胡憂胡思亂想的泡著澡,暗中計劃著怎麼套蘇克而不暴露自己。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胡憂的身邊經過,胡憂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一下呆住了。
他的臀部,怎麼也有那樣一個傷痕呀!
又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看錯,胡憂不由暗罵了一聲:這不是添亂嗎!
一個蘇克還沒有確定呢,這邊又跑出來一個,真是要命。
暗中在心裡對比了這個人和蘇克的傷痕,雖然樣子有些不太一直,卻同樣也有火灼過的痕跡。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呢?
胡憂一時有些暈。關鍵是他只知道自己砍中了那個高手,究竟那人的傷口什麼樣,他沒有見過呀。
還是先別急著套蘇克話了,再看看其他人,有沒有這種情況吧。
胡憂打定主意,又在人群中掃了起來。也不知道今天走什麼運,還是踩著了狗屎。下午透視了五十幾個人,一個目標沒有見著。這回好了,一氣發現五個目標。
不帶這麼玩人的呀!
泡完澡回到屋子裡,胡憂真想趴在床上大哭一場,這都是什麼事嘛。
好不容易想出的招,還沒有等用呢,就先出問題了。傷心了一會,胡忱咬咬牙,坐了起來。不就是五個人嗎,一個一個的排除好了。再怎麼說,也把範圍從一百多人,縮小了五個不是。
把陳夢潔給的名單拿出來,對著名字圈了五個人,胡憂又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先睡一覺再說吧。
想睡有時候偏偏就不能睡。胡憂剛閉眼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不會又出什麼事了吧!
胡憂一咕嚕翻了起來,披衣服打門。正好,陳夢潔那邊也剛開門正伸腦袋往外看呢。她許走出來的急了一些,衣服還沒有全扣好,
大片的雪白,調皮的跑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陳夢潔看到胡憂忙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胡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才說道:,「你繼續睡吧」我去看責。」
陳夢潔這會卻出來了,邊整理著頭髮邊說道:,「一起去吧,反正我也睡不著。」
說起來,她也三十多的人了,卻是一點不顯老。平時還可以說她上了胭脂畫了妝,這會她是素麵朝天,也一樣那麼溧亮。而且頭髮散亂的樣子,更別有一番味道。
胡憂想想,跟陳夢潔一起去也好。別一個不留心,又上了人家的套子。轉頭把陳夢潔給殺了,那損失就大了。
死一個城主,胡憂最多背上點嫌疑,不傷心,也還沒有人敢把他怎麼樣。陳夢潔要是死了,別的先不說,丫丫問他要乾媽」他就沒有辦法拿出來。
出了房間,沒怎麼打聽,胡憂就知道出什麼事了。是東院甲樓著火了,一群人正救火呢。
「東院甲樓,那不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嗎?」陳夢潔女人心紅」先胡憂一步,想到了問題關鍵。
胡忱一聽,搖頭苦笑道:,「得,咱們還是回去繼續睡吧,這事都不用查」毀屍滅跡呢。」
說不去看,那是玩笑話。就算是燒了,明憂也得去看看燒成什麼樣了。而且這會不露臉,怕又更著人疑心吧。
胡忱到的時候,火基本都滅了。火併不是很大,卻算好了一樣,剛好把劉城主遇害的房間給燒了。這火一燒,水一澆的,什麼東西都別想留下。還查什麼呀,神仙來了,都找不著線索了。
,「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好像不是那麼友好呢。」陳夢潔在胡憂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胡憂掃了一眼,確實,這些人一個個的,看過來的眼神都不是那麼友善,不用問,他們肯定覺得這事是他幹的了。
胡忱此時到真有些佩服那個兇手,一條命利用兩回,他還真是太有才了。就是那個死鬼劉城主,沒豐什麼運走,死了還讓人折騰。
「少帥,你也來了。」蘇克的南院天字號樓,跟這東院甲樓離得不遠,是第一批發現著火的人,參與了救火。這會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的。
「蘇大人,這裡邊的東西怎麼樣?」胡憂問道。
「基本全燒沒了。」蘇克嘆息道。
「是不是有人縱火?」陳夢潔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胡憂也馬上注意蘇克的表情。
蘇克回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老鼠咬了燭台的可能性到是更大一些!」
,「屋裡怎麼會有燭台的?」胡憂抓住了重點。他記得那整棟樓都已經不住人了,這大半夜的,誰跑那裡點蠟燭幹什麼!吃飽了沒事找劉城主的鬼魂聊天嗎?
蘇克道:,「這事怕是得怪我,下午的時候,我和黃城主他們去查線索,當時天有些黑,我們點了蠟燭,許是離開的時候,還有蠟燭忘記滅了。不過也不一定是這樣,等天亮了,咱們再好好查,看是什麼原因失的火。」
「那也只能這樣了。」胡憂回了一句。
在東院又轉了一會,胡憂和陳夢潔就離開了。這地方,基本沒有什麼看頭了,留下來也沒有用。
,「你相信蘇克的話?」陳夢潔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走進了胡忱的房間。
胡憂喝了。茶,道:,「你怎麼看。」蘇克帶著傷痕的事,胡憂還沒有告訴陳夢潔。此時他到是想聽聽,陳夢潔在什麼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之下,是怎麼看蘇克這個人的。
陳夢潔道:,「我覺得他的話不可信!」
,「怎麼說?」
,「你想呀,如果那屋子裡,有沒有熄滅的蠟燭,肯定一早就讓人發現了,哪會等到老鼠咬。」
「再說了,客房又沒有吃的,真有老鼠,也應該去廚房才對嘛。」
胡忱點頭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蘇克也說了,這只是初步的猜想。你還有別的發現嗎?」
「暫時沒有,我反正就是覺得蘇克有些不太對勁。」陳夢潔回道。
「那就先這樣吧,天不早了,我還想睡會,你也回責休息吧,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
打發走了陳夢潔,胡憂躺在床上,卻是再也睡不著了,腦子裡總是閃過那五人帶傷的人,和陳夢潔剛才說過的話。
來到天風大陸這麼多年,胡憂靠著自己的江湖經驗,和一點點小運氣,那是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那麼被動的。
殺一個劉城主那也就算了,殺了隔天還要來把火。胡憂覺得,這個人不是在破壞他的計劃1,到有那麼些挑釁他的意思。
「你要玩是吧,好,那咱們就好好玩玩,我就不信了,這天風大陸還有誰玩得過你胡爺爺的!你敢道高一尺,爺就給你來個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