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734章 博弈升級(2/2)
蘇克剛才走,陳夢潔就偷偷的掐了胡憂一把,哼道:,「你把我帶到你的房間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怕你一個人睡不著嘛。」胡憂調笑了一句。
陳夢潔狠狠的瞪了胡憂一眼,以他剛才對蘇克的說法,她是洗不清了。偏偏這事還無法向他人解釋。
女人就是這樣經常會放著正事不想,去想一些不相關的事。這也是女人的天賦不輸於男人,卻總是在整體上要弱於男人的原因。
陳夢潔此時還有計較著別人怎麼看她和胡憂之間的關係,而胡忱已經在計算著下一步應該怎麼應對了。
軍中不乏好手,很快劉城主的死因,就查清楚了。全身中刀十七處,致命的一刀在左心一刀穿心。至於死亡時間,正好就是胡憂從外面回來到叫士兵的那一段時間。
這個結果,和胡憂之前判斷的,基本是一致的。不過有一點,胡憂也是剛知道。劉城主中刀是沒有錯,但是每一個傷口,都有淡淡的灼傷。就像是刀上有火似的。
胡忱聽到這個結果,就連哭的心都有了。
那人是誰呀,做得也太過份了吧,居然還模仿了血斧的特性,而且生怕人不知道似乎,留下了那麼多的傷口。
血斧的秘密,知道的人沒有幾個。但是被胡憂傷過的人,有些會出現傷口焦黑的痕跡,知道的人卻不少。特別是有一個關於胡憂的故事上說,有人被胡憂砍了一刀,整個人都燃燒了成了炭。故事雖然有誇大的成份,但是胡憂出招帶火,是一個事實。再說了,不死鳥軍團的軍旗上,不也帶著一圈的火嗎?
「那個人,明顯是要害你。」陳夢潔在耍了一陣小性子這後,又站回了胡憂一邊,幫著他分析問題。
胡忱苦笑道:,「這已經很明顯了,還是這裡八成的人,都懷疑這是與我有關了吧。」
陳夢潔認真的想了想,道:,「如果我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怕也會這樣想。要殺一個人不難,但是要製造出那樣特性的傷口,不是什麼人都行的。」
「不錯,沒有人殺人的時候,還帶著火爐的。烤一下刀砍一下人,太麻煩。」胡憂玩笑道。
陳夢潔嗔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笑。再不快點想辦法,你這次的計劃,就前功盡棄的。」
陳夢潔說得沒有錯,如果胡憂這一次失敗,不但統一南部地區的難度要加大,而且在威信上也會受到打擊,甚至還會多出很多意外的麻煩事。
胡憂兩手一攤道:「那不說笑還能怎鼻辦,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陳夢潔哼道:,「你至少可以想想大約是誰下的手。從種種的跡象來看,下手的人,肯定就在與會之人中。你一定要儘快的把他給找出來!」
胡忱苦笑道:,「你說的輕鬆,這裡可有一百多人。很多人之前,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對他們的底子也不了解。哪有那麼容易。」
「那也得查呀!」陳夢潔一雷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的,她看到胡憂這麼大咧咧的,就感覺很不舒服。
其實練夢潔這是不了解胡憂的處事風格他越是表現得放鬆,就是他在心裡對這事越重視。在胡憂的理念里只有在相對放鬆的情況之下,才能讓自己的大腦更靈活。而緊張只會樣自己的判斷,出現偏差。
,「好好,那我就好好想想吧。」胡憂說著很自然的抓過陳夢潔的小手,住沉思的樣子。
陳夢潔呆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的小手被胡憂給抓過去了。有心想抽回來,又怕影響到胡憂的思考。只能咬著嘴唇,任著胡憂放肆。
陳夢潔此時心裡是矛盾的一會覺得自己太過放縱胡憂了,一會又覺得這樣也能接受。
陳夢潔在心裡想什麼胡憂並不知道。胡憂此時到不是在占陳夢潔的便宜,他是借著這個動作做掩護,運起虛質精神力,用透視眼觀察著在場的人。
在按胡憂的想法,如果能在誰的身上,先把還帶血的刀,或是能在誰的身上,看現有帶血的衣服,那這個問題,也就好辦得多了。
可惜胡憂查遍了大廳里的人,也沒有發現誰露出這樣的破綻。
其實想想也知道,那個下手之人,心思如此的縝密,又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失誤呢。
從胡憂通知士兵查房,再到士兵通知大家出事期間相隔了不少的時間,足夠那個兇手做好一切的收尾工作了。
看來要破解這個案子,想靠對方的失誤,是遠遠不夠的,還得再多動腦子才行。
吵吵嚷嚷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除了查清劉城主的死因之外,再也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繼續商討什麼合作都沒有任何的意義。經過大家的一致同意,會議暫時押後先找到兇手再說。
會議壓後,對胡憂來說,肯定是不利的。
曼陀羅帝國現在已經非常的混亂,南部地區雖然要好一些,但是好不了多少。而在這裡的,全都是各城的一把手,需要他們處理的事太多了。他們不可能在這裡一直呆下去。
而那個策劃1了這一事件的兇手,也肯定還有後招。到時候,哪個城被敵人進攻呀,哪個城發生了暴亂呀,都會影響到這邊的進程,弄不好直接整個會議就無疾而終了。
事不過三,第一次聚會胡憂沒有出場,第二次又沒有收穫,那短時間內,很難再有第三次的招集,就算有,在各方面的氣氛上,也會差很多。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的找到兇手,而且是越快越好。
但是很多事,不是你想快就快得了的,胡憂已經從多點出發,查一切可能有用的線索,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都沒有半個收穫。
,「先吃飯吧,讓腦子也休息一會,說不定吃飽了,就能想到了。」陳夢潔把食盒放到胡憂的桌前。之前胡憂大咧咧的說笑她不高興,現在胡憂苦思冥想的找線索,她又隱隱的有些心疼。
,「哦。」胡憂應了一聲,卻並沒有動。他剛才似乎隱隱的想到了什麼,卻飄飄忽忽的,怎麼都抓不住。
「先喝口湯。」陳夢潔聽胡憂應了聲,還以為他已經回過神來了呢,就把剛舀好的湯,遞給胡憂。
胡憂跟本就沒有注意這些,陳夢潔遞過的湯,他並沒有接,而陳夢潔卻放了下。
「咣當!」
湯碗掉到了桌子上,灑了陳夢潔一身。
「你幹什麼了,真是的。」陳夢潔驚呼連連扯衣服。這湯可是熱的,沾在衣服上,燙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胡憂此時才真正的回過神來,也伸手幫忙。不過他的手,看起來揩油的成份要更多一些。
,「不如脫了吧。」胡憂提議道。
,「你想得美。」陳夢潔敲了胡憂一下,哼道:,「你怎麼吃吧,我回房處理一下,順便洗個澡。」
陳夢潔說完說要走。
「別動!」胡憂突然叫道。
「要死了你,嚇我一跳,又幹什麼?」陳夢潔一臉警惕的看著胡憂。暗想著他不會是要求一快去洗吧。
胡憂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你還記得我們在來的路上,遇上神秘高手的事嗎?」
陳夢潔這才想起,那天她也被丫丫弄得潑了一身的水,情況和今天差不多。
「記得,那個人和晚昨的刺客,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陳夢潔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如果要把刀變得灼熱,讓傷口在刀傷上帶灼傷,他一定也可以辦得到。」
想起那天晚上給了那人一血斧,胡憂肯定道:,「而且他還更清楚傷口的具體情況!」
陳夢潔沉吟道:,「這麼說,劉城主很可能是他殺的了?」
胡忱點頭道:,「很有可能。現在回想起整個經過,那個兇手一定是我們快到房門的時候,才出的致命一刀。這個世界上,能如此距離而不被我感應到的人,絕對不會很多。而那人是其中一個。」
陳夢潔高興道:,「這麼說,稱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洗脫嫌疑了!你和他打過,一定知道他長什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