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726章 掐絲琺瑯(1/2)
秘室里就只有一個瓶子,胡憂看到這個瓶子,差點連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事實上,胡憂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瓶子,但是這個瓶子給他的震撼卻非常的大。
這是一個景泰藍的人物瓶,這種瓶子不但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就連瓶子上的圖畫,都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
天風大陸也有瓷器,但都是白瓷和青huā瓷,胡憂在這裡已經十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景泰藍的瓶子。
景泰藍又稱「銅胎掐絲琺瑯」是胡憂以前那個世界瓷器中的王者,它是一種傳統手工藝品,採用金銀銅及多種天然礦物質為原材料,集美術、工藝、雕刻、鑲嵌、玻璃熔煉、冶金等專業技術為一體。
它不是天風大陸的現有工藝可以製造出來的。而且這個瓶子上的人物和背景,重是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瓶子的背景有風車,有鬱金香,有石橋,甚至還有一條鐵甲戰船。戰船上的炮口還冒著青煙,描繪的顯然是一個剛剛打完炮的畫面。
近景是一騎兵,這些騎兵的盔甲武器,幾乎和謝有量的那支重裝騎一模一樣,這不用問了,謝有量的重裝騎兵,出處就在這裡。
近景人物加上遠處的風車和戰船,整個就是胡憂以前那個世界,十八世紀歐洲的形像。這些情景胡憂以前在電視看過,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甚至能說話,那些騎士正怒目而視的那個對手的名字。那是堂吉訶德呀!
胡憂此時的腦子裡,像走進了水一樣,全都已經糊掉了。他來到天風夾陸之後,見過疲皮的文字,見過換日弓,霸王槍和地下城的那個奇怪人。但是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實的看到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我可以mo一下嗎?」胡憂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當然可以,少帥請便。
」謝有量已經喝了七八分醉」跟本沒有注意胡憂的表情不太對勁。
如果說看到還能有假,那麼東西拿到手上」就絕對不可以再假了。
這是真〖真〗實實出現胡憂手裡的一個景泰藍。
入手很沉,這證明這件景泰藍的胎很實,上面的流光非常的漂亮,mo起來非常的有質感。
胡憂可以肯定,這一件景泰藍,就是他以前那個國度做出來的東西,至於上面為什麼畫的是外國人特風景,胡憂到是可以解釋。
他曾經聽那無良師父說過,在十八世界的時候,國家的國力發展到了一個巔峰的狀態」真是萬國來朝。
而那些外國人,對瓷器非常的感興趣,他們認為很漂亮,但是卻又做不出來。於是就大量的購買回去。
因為本國人和外國人的欣賞角度是不一樣的,為了使商品能夠賣得更好,但當的商人就大量的依照外國人的喜號,而製作瓷器,甚至還搞來樣加工。
這些專門為外國人定製的瓷器,有一個名字叫做外銷瓷,意思很明顯」就是專門做給外國人的。
胡憂那個無良師父,雖然人品本事都不怎麼,但是他知道的東西,還是不少的。胡憂跟了他十三年,自然也學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相信自己對這個景泰藍人物瓶的判斷,是肯定沒有錯的。
但是它為什麼會在這裡?
天風大陸究竟與以前那個世界」有著怎麼樣神秘聯繫?
這個問題,是胡憂在第一次發現疲門文字的時候,就已經在思考的問題了。這幾年,他已經有些漸漸的淡忘了這些,而這個景泰藍人物瓶」又再一次喚起了他的記憶。
胡憂拿著瓶子的手有些顫抖,他正在把瓶子反轉過來。他記得師父說過,這種瓶子」如果是官窯出來,在底部一般都有落款。這個落款,可以更進一步的幫胡憂證明一些東西。
會不會是寫著大清乾隆或是大明成化?
胡憂的心跳開始加快,翻轉瓶子的手卻是非常的堅定。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胡憂要看看,它究竟是什麼。
什麼也沒有。瓶底的圈足里,空白一片,沒有任何的字跡。胡憂長長的吐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或是兼而有之。
「謝有量,這瓶子你是從哪弄來的?」胡憂問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得到回應,胡憂奇怪的轉頭去看,才發現謝有量已經靠在門上睡著了。再看丫丫,她也甜甜的睡著了。
叫醒謝有量出了秘密,胡憂才知道,原來他對著那個瓶子發了一夜的呆,秘密外都已經天亮了。
把丫丫抱áng上蓋好被子,胡憂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景泰藍上。對於它的來歷,謝有量說的非常的清楚,但是〖答〗案讓胡憂很失望。
謝有量信誓旦旦的說:這個景泰藍是在蓋房子的時候,從地下挖出來的。當胡憂想要出看出處的時候,謝有量告訴胡憂,那個挖出來的地方,就是現在這個城堡。同時謝有量也可以肯定,除了這一次東西之外,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的東西了。
線索全斷,就算是胡憂,也沒有辦法了解到更多的東西。
明憂問謝商量要這個瓶子,謝有量很大方的就送給了胡憂。他點所以把這瓶子放到秘室里,並不是因為知道這瓶子的來歷,只不過是喜歡上面的那副畫而已。
現在他都已經把重裝騎兵給複製出來了,這個瓶子對他來說,意義也就不大了,既然胡憂喜歡,那就送給他,還得一個人悄。
「爹爹,你很喜歡這個瓶子嗎?」丫丫很自然的爬到胡憂的腳上,也在看著景泰藍。不過她是看不懂的。這與年紀無關,是見識的問題。天風大陸跟本沒有同類的東西,就算她再怎麼聰明,也不可以知道景泰藍的出處。
「嗯。你不覺得它ting漂亮嗎?」胡憂在丫丫的小臉上捏了一把。
「是很漂亮,不過你都看了它一整天了呢,丫丫也很漂亮呀,又不見你陪我玩一整天的。」丫丫噘起了小嘴原來這丫頭吃醋了。
胡憂被丫丫可愛的樣子給逗樂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寵溺道:「好好好,那就不看了。」
轉身似要把瓶子放到盒子裡,在丫丫看不到的角度,胡憂手一轉,把景泰藍瓶給收進了戒指中。
丫丫說的到是不錯的,這瓶子就算是再溧亮,也不能整天這麼看著。再說就算是這麼坐著看上一個月,也看不出什麼線索來。線索是需要相互印證的也許什麼地方,還有其他的線索呢。
陪丫丫玩了一會胡憂去找謝有量。謝有量這幾天有些忙,他正按著胡憂的意思,把整個平中城的十萬人,組建成一個師團部隊。
公告已經發出去了,所有的罪犯,從即日起,全部自動成為平中師團士兵,享受和原獄軍士兵同樣的待遇。有功賞,有過罰,有重大立功的還可以升官。
這是破天慌頭一遭的好事,不但有〖自〗由,還成了士兵,哪個罪犯不願意,那真是腦子進水了。
謝有量是一夜之間,手中的兵力就從四萬到了十一萬那一萬重裝騎兵是不劃入軍團的,它們屬於直屬部隊。至於直屬誰,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下面的士兵,只要執行命領就可以了,他們不需要有什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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