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風雨曼陀羅 715章 搭上線(1/2)
在一眾客人的抱怨聲中,胡憂被玉滿樓的掌柜給請到了裡間雅座。
胡憂打量了一下這裡,布置很簡單,一套梨huā木的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而已,相比比外店的裝富麗裝飾,這裡要簡單太多,不過胡憂卻是ting喜歡這裡的,因為它勝在清靜。
「這位公子有些眼生,想必不是本地人吧。」掌柜給胡憂倒了茶杯,笑道。
杯是功夫茶,這在北方還是很少見的。北方人喜歡用那種大碗碗喝茶,只有南方人才會喜歡這種比小酒杯大不了多少的茶杯。
功夫茶,顧名思意喝起來很費功夫,一小壺茶可以品很久。對談生意來說,是相當好的一種道具。要換用大碗喝,喝了老往廁所跑,那還談個屁呀。
胡憂品了。茶,淡淡的回了一句,自報是帝國出來的,在外面流浪也有好幾今年頭了。
掌柜其實現在很想把羊脂玉淨瓶拿過去好好的掌掌眼,但是他相當沉得住氣,並沒有那樣做。反道是似乎一點都不急的,跟胡憂聊起了帝都的風情文化。看到出,他對帝都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胡憂邊聊著,邊暗中觀察這個掌柜。掌柜姓王,年紀並不大,也就是四十來歲左右,在古玩一行里,算是年輕了。不過這個人相當的穩重,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說話的技巧把握得很好。每當看現聊的東西胡憂不感興趣,他會馬上巧妙的轉移話題。
在胡憂觀察這王掌柜的時候,王掌柜也在觀察胡憂。胡憂二十歲來到天風大陸,到現在也十一、二年了,算起來也有三十一、二歲。但也不知道是這裡的空氣好,還是怎麼的。胡憂的樣子變化並不是很大,這也就是胡憂今天的打扮顯老氣,給人一種二十五六的樣子。要是胡憂穿得再年輕一些的話說二十一、二怕是不會有人懷疑。
胡憂給王掌柜的感覺是平易之中藏著一股子傲氣,跟他談話似乎總是隔著什麼似的,很難談得進去。所以當胡憂說來自帝都的時候,王掌柜沒有半點的懷疑,因為他曾經接觸過一些帝都人,也全都是這樣毛病。
龍城成為為帝都的時候並不是很長,從里傑卡爾德遷都到現在,也不過是四十多年而已。相比起千年古都浪天,龍城這個新帝都少了一份文化的沉澱。所以外在的表現會更張揚一些,而不是帝都人的收斂。
胡憂曾經在這方面仔細的觀察過再加上他行走江湖多年,見慣了太多的人和事,所以裝起帝都人來,非常的像。
閒聊了得有半個多小時,王掌柜才把話題給扯到了羊脂玉淨瓶上。他算是看出來了,對面這也是一個不急的主。他要是不切入正題,對面這主怕是能跟他閒坐三天。
「胡公子,這瓶子,能不能讓我過過眼?」王掌柜指指桌上的羊脂玉淨瓶。胡憂進屋之後,就住它擺在了桌面離自己近的一方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過了。
胡憂微微點點頭,坐了一個請的手式,沒有說話。
王掌柜先是深深的看了胡憂一眼,這才把玉瓶給拿了過去。他拿得非常的小心,看得也很仔細。
興馬城錢進長那裡,有很多的si人珍藏這羊脂玉淨瓶算是面邊的極品之一,卻也還不是最好的。胡憂之所以挑它,那是因為知道這次的目標人物胡白義在古玩之中又偏好玉,尤其是白玉。
「這瓶子應該有講吧?」王掌柜看過了玉瓶,又把玉瓶給放下了。
這「有講,是行話里故事的意思。王掌柜這是問胡憂這玉瓶的來歷出處。每一件古董都是一段歷史的見證,它們的經歷,也是價值的一部份。同一件東西在帝王的手裡把玩過和在一個普通老百姓手裡藏幾代,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東西……」胡憂說著看了王掌柜一眼笑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
胡憂這個笑大有深意,口中說不知道,但是他的笑卻是一幅瞭然於xiong的樣子。這是明擺了告訴王掌柜,要不你就自己猜,想讓我告訴你沒門。
王掌柜微微一愣,lu出了苦笑。他知道胡憂這是在考他。可見這東西的出處是大有來歷的。
可恨的是這東西他確實不知道出於何處。
「這瓶子,公子打算出手嗎?」王掌柜試探著問道。這瓶子他可以確定,至少有千年的歷史,至於出處不明,那不要緊,只要東西到手,自然有查到的辦法。現在關鍵是人家主人打算賣這個東西,人家要是不賣,說再多也是白搭。
「賣!」胡憂這話說得很乾脆,不過他後面又補了一句,「但只賣給懂的人。」
胡憂這次不是來賣羊脂玉淨瓶賺錢的,他是來想辦法和興新城的城主胡白義扯上關係,然後想法子和平拿下興新城的。所以就算是王掌柜知道這玉瓶的來歷,胡憂也沒有那麼容易把玉瓶賣給他。
王掌柜聽了胡憂的話,點點頭。賣給懂的人,這並不過份。古董跟的久了,自然是有感情的。賣古董的原因很有多種,但是真愛的董的人,都會希望注跟了自己那麼久的東西,能有一個懂塔的新主人。只有懂,才會愛,這也是人類的感情之一吧。
「公子請稍侯,我去去就來。」王掌柜告了個罪,匆匆離開了靜室。羊脂玉淨瓶是寶物那是肯定的,但是人家賣家說了,要賣給懂的人。這東西他確實不懂,那就得找懂的人來。
興新城裡誰對白玉最懂行,自然當屬胡白義了。正好前段時間,胡白義派人傳話,想要幾件好東西。玉滿樓一時沒有好貨,沒有能滿足胡白義的需求。現在有好東西上門,王掌柜自然要第一時間派人通知胡白義了,再說這東西,怕也只有胡白義懂並能出得起井。
胡白義這幾天正好心情煩悶,有事情也不太想做。聽下人來報,玉滿樓來了好東西,於是把手邊的活一堆,帶了兩個護衛就去了玉滿樓。
玉滿樓胡白義是熟悉得很,里里外外的人基本都認識他」不過並沒有誰過來招呼。不是因為他們懶,而是他們沒有那個資格跟人家說話。
胡白義沒有在大廳停留,直接就進了雅室。
一進雅室,胡白義的目光就留在了玉瓶上,連王掌柜迎上來都沒有留意到。
胡憂沒有起身去招呼胡白義,他依然在那坐著。胡白義出來的時候,他描了一寫。人不到皿十歲,身高和他差不多」國子臉長得相當的漂亮。
在男人的身上用漂亮這詞,多少有點過。但是用在胡白義的身上卻不顯突然」因為胡白義長的確實可以用溧亮形容。胡憂甚至在心裡很邪惡的想,如果這個胡白義換身女裝,怕是能騙到不少的人吧。
「這是羊脂玉淨瓶」胡白義一臉疑huo的看向王掌柜。
「轟!」王掌柜的腦袋裡突然炸出了響,兩眼猛的看向那個玉、
瓶,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羊脂玉淨瓶,光聽這個名字,到也沒有什麼。可是一想起那麼關於它的故事,那足足可以說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呀。
神話里,羊脂玉淨瓶可是連天都能裝得下的寶貝。要以那定價的話,集全天下的財宴」也買不起這個瓶子呀。
當然,神話是虛的,那做不了數。但是有不虛的出處呀。相傳這羊脂玉淨瓶是紫荊huā王朝的開國之主蘇格拉底最喜歡的古玩之一了。
蘇格拉底本身就是古人,距今已經一千多年的歷史。這東西在蘇格拉底的手上,就已經時古玩了,這東西還了得嗎?
王掌柜不是不知道羊脂玉淨瓶的故事,他是跟本沒有想過這人瓶子會是羊脂玉淨瓶。經胡白義這麼一說,王掌柜這才反應過來,這怕還真是那東西呢。
「會是嗎?」王掌柜意不答意的回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不過胡白義此時沒有功夫理會他,三兩步就來到了玉瓶前」沒有像王掌柜剛才那樣吧玉瓶拿起來,而是就著桌子細細的看。
胡憂一句話也不說,一杯一杯的喝著茶。胡白義出現」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接下來的另一半要怎麼做,那還是見機行事。這種事就算是在家裡打了多少腹案」到了這裡也是沒有用的。
胡白義足足看了有二十分鐘,這才在胡憂的對面坐下來。此時他已經完全從震驚恢復了平靜,再看玉瓶的目光,與看一般普通的瓶子沒有什麼兩樣。
「你是瓶子的主人?」胡白義看了胡憂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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