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六漢唐王朝 1610章 水流(2/2)
「你要上哪?」齊齊警惕道。對王憶憂,他始終不能完全相信。出手相救是一回事,但那不代表他沒有其他的目的。
王憶憂笑道:「放心好了,我只是想有什麼吃的,給丫丫煮點粥,你也餓了不是嗎?」
齊齊被王憶憂看穿心事,有些慚愧的說道:「對不起,是我疑心太重了。」
王憶憂擺擺手道:「你是對的,換了是我,相信也會和你有一樣的想法。我去一會很快就回來,火邊這水已經煮開了,丫丫如果醒了,讓她喝一些,對她有好處。」
「謝謝。」齊齊真心的道謝。不管王憶憂之前為人怎麼樣,這一刻他能感覺到王憶憂的真心。他對丫丫的關心是真的,他不希望丫丫有事。
王憶憂離開之後,齊齊不由在想著王憶憂和丫丫之間的事。他很清楚的記得丫丫曾經說過,她對王憶憂一直都還有感覺,而從這一天一夜的觀察,齊齊也很肯定的知道,王憶憂對丫丫也是有感覺的。
兩個相互有感覺的人,是不是應該在一起呢?
齊齊搖搖頭,似乎又不是這麼算的。感覺是一回事,實際的情況又是另一回事。王憶憂和丫丫之間存在的問題,又豈是感覺可以解決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唉,我也不懂了。」
「情況怎麼樣,你要是再告訴我什麼都知道,我就揍你一頓!」唐渾的心情越來越煩燥,他已經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有事情發生,可他卻只能在一邊坐著,什麼事都幹不了。難道要這麼一直做看客嗎?
真要打架,唐渾可不是獨眼的對手,獨眼怎麼說也是土匪出生,打唐渾這種純書生真跟玩差不多。不過獨眼這會可不敢挑唐渾的火,這書生火起來,可真敢跟你玩命。
獨眼道:「你先別急,這次我是收到消息了。你猜我這次出去發現什麼……好吧,我直說了,整個雲城,九成的部隊都出去了。現在的雲城是一座空城!」
「出去了,上哪去……不好,他們去進攻漢唐大營去了!」唐渾一下跳起來,扯著獨眼的衣服道:「快點,馬上給我想辦法,我要離開這裡!」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獨眼這會也火了,打開唐渾的手道:「你說你講點理好不好,我只是一個小土匪,我不是神。現在沒有船,也沒有流水圖,怎麼離開。湖裡是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有本事跳下看活不活得成!」
唐渾被獨眼給罵醒過來,他也知道自己的邪火有些不太對。
「不好意思,我是太急了,還有其他的消息嗎,有沒有陛下的消息?」
獨眼搖頭道:「完全沒有少帥的消息,不過我聽說一個事,不知道有沒有用。」
「什麼事?」唐渾急忙問道。現在對他來說,什麼事都是有用的,現沒點事做,他怕自己真是會瘋掉。
獨眼道:「我聽人說,幾天前的晚上,城主府里曾經傳出一聲非常大的悶響,當時連地都震了,後來又什麼事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唐渾一臉的不解。他想不出來悶響和現在的局勢有什麼關係。
獨眼道:「我也不知道這說明什麼,我只知道按時間算的話,那個悶響的時間,和少帥他們進入城主府的時間是一樣……」
「轟。」一個聲音非常突然的打斷了獨眼睛的話。獨眼和唐渾都嚇一跳,還以為是追兵到了,仔細一看才知道是虛驚一場,原來是風把晾衣服的木架給吹翻了。
「奶奶……的,嚇我一跳。」獨眼不爽的罵道。
唐渾眼睛愣愣的看著那個木架,好一會,問道:「你說城主府的悶響會不會比這個聲音大?」
獨眼想都不想的說道:「那肯定的,連地都震了,那能小得了?」
唐渾繼續問道:「也弄出這個動靜的,也不會是木架了。」
「至少也是石頭,還不是小石頭!」獨眼哼哼著。木架怎麼可能讓地都震動呢。
唐渾沉聲道:「應該是關機。對,肯定是關機,少帥他們一去不回,一定與這個有關係!」
「那代表什麼?」獨眼把唐渾之前問他的問題又丟回來。
唐渾道:「石頭與山有關係,我觀察過,城主府的後面就是山,我們上那裡看看,說不定有什麼發現。」
唐渾實在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哪怕機會非常的渺茫,他也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可現在出去很危險!」獨眼提醒唐渾。、
唐渾哼哼道:「你不是說雲城九成以上的士兵都已經離開了嗎,還怕個屁。」
「這裡還是沒有出路。」西糖累得坐到了地上。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還以為這次能有找到路出去呢,哪知道又是空喜歡一場。
「不用那麼灰心,有辦法的。」胡憂樂呵呵的說道。
西糖沒好氣道:「你終於捨得離開你那個寶貝壁畫了嗎?」
也不難怪西糖氣不順,胡憂從發現那幅壁畫之後,就一直呆在那裡傻傻的看,不但是不幫忙找出路不說,連叫他他都沒有反應,整個像塊石頭一樣。
「呵呵,不要那麼生氣嘛。沒有那個壁畫,又怎麼有我們出去的路?」
「你說什麼,你找到出路了?」西糖一下跳了起來,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撞到胡憂的懷裡。
「對不起。」西糖臉紅紅的退開,還好沒有其他人在,要不然非誤會她對胡憂投懷送抱不可。
胡憂笑笑,沒有說什麼。對於這種事,男人反正是不會吃虧的。
「那幅圖上有標明出路嗎?」秦明才不管胡憂和西糖在那裡『打情罵俏』,他關心的永遠都是事件的主題。
胡憂道:「雖然沒有明確的標出,但是我已經知道怎麼出去……只是……」
「只是什麼?」西糖等不急問道。她現在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只是得花點力氣。從圖上分析,我們現在的位子,應該是一個懸崖邊,只要能打通一條道,我們就可以出去。」
秦明不解道:「為什麼要開道,畫這圖的人,難道沒有給自己留下一條出去的路?」
胡憂搖頭道:「沒有,他是被關進來的,一生都沒有能出去。」
西糖心毛毛道:「那他在哪?」
「自然是死在這裡,至於屍骸嘛,如果你有興趣,可以找找,我反正不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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