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十六漢唐王朝 1609章 謎題(2/2)
「裡邊會有什麼?」西糖對開出來的不是一個出口感覺略有些失望,還在新的通道帶來的也是新的希望,有發現總比什麼發現都沒有要強。
「不知道。」胡憂搖搖頭,這條通道也許是一條出路,也許什麼都沒有。在沒有查看過之前,什麼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秦明的回答就要比較直接了,他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往那個通道鑽。說得多不如做得多,要想知道裡邊有什麼,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在這裡猜跟本就是浪費時間。
「這個秦明,還真是心急。」胡憂搖搖頭,對西糖笑道。
「我們也進去看看吧。」西糖見秦明已經進去,這會也有些坐不住了。正常人誰都不願意被人關起來,被關起來的這幾天,她都快瘋了。
胡憂搖搖頭道:「不用急,有發現秦明會告訴我們的。」
為了打碎山壁,胡憂消耗了不少的力氣,這會他需要一些時間回力。至於通道里有什麼,秦明已經進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答案。
「我還是進去看看。」胡憂坐得住,西糖可是做不住,讓她在這裡坐等消息,還不如殺了她來得乾脆。
「隨你。」胡憂擺擺手,慢慢閉上眼睛,不在理會西糖。
西糖深深看了胡憂一眼,也鑽進了通道。才往裡走了幾步,西糖就很明顯的感覺到這裡要比外面冷很多。這會雖然已經是深秋,可因為穿黑行衣的關係,西糖身上的衣服並不是很厚實,寒風一下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直接吹在她的身體上,那種感覺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穿一樣。
「啊嚌!」西糖打了個寒顫,她突然發現胡憂也許是對的,在外面等消息比自己親自走一趟要好。不過坐等消息不是她的性格,搓了搓手,西糖深吸口氣繼續往前走。
前邊的亮光越來越亮,在一個小拐彎處,西糖看到了先一步進來的秦明。秦明舉著燈站在通道邊,目光在山壁上看著什麼。
「有什麼發現嗎?」西糖問道。她很奇怪前邊明明有路,秦明為什麼不繼續往前走。和胡憂、秦明兩個人相處越久,西糖就越是看不懂這兩個人。似乎他們的想法永遠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嗯。」秦明應了一聲算是回答西糖的話,並沒有進一步說明他在這裡有什麼發現。
西糖也知道秦明就是這麼一個人,他除了對胡憂有些話說之外,這幾天和她的對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還多是『嗯』『啊』之類的單字。與其等待他的答案,還不如自己看好了。
借著秦明手中的火光,西糖的視線也轉到山壁上。最先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幅壁畫,畫裡畫的是什麼,西糖一時無法看懂。
「一大片什麼東西,又好多的線條,這有個圓的又是什麼?」
西糖看了好一會,完全無法看懂,忍不住喃喃自語著。
「這應該是海,嗯,應該是水才對。」胡憂的聲音傳到西糖耳朵里的時候,把她小嚇了一跳。她一直在全心思考,都不知道胡憂什麼時候到了她的身後。
「想嚇死人嗎,你不是說要在外邊等的,又跑出來幹什麼?」西糖沒好氣的白了胡憂一眼。
「外面就我一個人,我怕怕。」胡憂還給西糖一個笑臉。秦明和西糖進來老半天都沒有消息,他自然得進來看看了。
「去。」西糖懶得理會胡憂的話,經過幾天的相處,她知道要鬥嘴,她一定不是胡憂的對手,最後吃虧的只能是她。
「你剛才說這些是水?」想起胡憂剛才說的話,西糖想到了什麼,又看向胡憂。人和人真是沒得比,她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東西,胡憂才一來就已經有了眉目。相信那個一直不出聲的秦明也肯定看出了什麼吧。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一面水紋代表的是湖水,也就是……」
「也就是我們來時的那個湖。」秦明接下了胡憂的話。
「你們的意思是說,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水流圖?可它為什麼會在這裡,如果是在這裡,李雲興又是怎麼拿到水流圖的?」西糖平時自感還算是有智慧,這會突然發現腦子不夠用了。太多的東西,她都無法想明白。
胡憂皺眉道:「從這圖的年代來看,至少有幾百年的歷史,也許李雲興的家族並不知道這裡有這個圖。」
秦明此時收回一直放在山壁上的目光,搖頭道:「這應該就是最原始的流水圖,不過我無法解開。」
西糖也泄氣道:「無論這是不是流水圖,我都看不懂,還是你來吧。」
西糖說著給胡憂讓出了位子,解不開就算是站進山壁里都沒有用。
「那就讓我來好好看看吧。」胡憂很有信心的笑道。
其實這幅圖要解開並不是很難,秦明和西糖看不懂,是因為他們都忽略了右上角那個圓盤樣的東西。胡憂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一個羅盤,它是不起眼,卻是解開這個流水圖的關鍵。
「我去查看別的地方。」秦明自知自己無法看明白這個線條,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既然是發現了壁畫,那就說明在他們之前有人來過這裡,有人來過就已經有出去的路,找到出去的路才是重點。
「我也去。」西糖也不想在對山壁發呆,她感覺自己在這裡越久,就越是體現出自己的無能。
胡憂沒有理會秦明和西糖在說什麼,此時他已經完全陷入了壁畫的博大精深之中。按著羅盤的指引,胡憂感覺所有的線條都在動。這種動不是隨意的,是有某種規律的。
如果胡憂不知道湖下的暗涌,那麼他也許也無法看懂地些線條所代表的意思。正是因為有來時的經歷,胡憂才能更容易的解開這個壁畫所暗藏的含義。
他這會正在把每一條線條想像成一道湖底的暗涌。以羅盤的指引為引線,讓所有的線條都在順流而轉……
「原來是這樣,畫這個圖的人一定是一個天才,居然能在那麼複雜的暗涌中發現並利用其中的規律,借天之力行人之事,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可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呢。」
胡憂回想起和秦明上岸的經過,他發現他們最初來的那條船,並沒有完全按這個圖上的走法行船。如果完全按圖上的行進方法,至少可以少用一半的時間不說,靠岸的時候也並不需要利用漲潮的衝力把船給硬推到岸邊,而是完全可以很自然的靠岸才對。
「是李雲興不知道,還是他有意的?」
胡憂越想就越是覺得這裡邊有問題。如果是李雲興的水流計算方法錯誤,那他不應該能畫出可以通行的水流圖,如果說是他有意為之,故意把回城的路弄得更難走,那得需要對暗流有多麼深刻的了解才行呀。
胡憂希望是李雲興的方法不全面,對導致這個問題的出現,因為如果是後者,那這個雲城,將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可怕,不,應該說李雲興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