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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章 示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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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鬧了一會,歐陽水仙被叫去上課了,xiǎo丫頭一臉的不情願,胡憂則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偷笑,恨得她牙痒痒的。

胡憂和紅葉相依而坐,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在戰場之上,打生打死,不就是想要保衛這一刻的寧靜嗎。

「剛剛收到候三發回來的消息,再有兩三天,特種團就會回到làng天了。」紅葉靠在胡憂的懷裡,把之前進來想要告訴胡憂的消息說了出來。

胡憂看著天邊那飄動的白雲,道:「回來就好。」

紅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胡憂轉頭看向紅葉,奇道:「什麼東西怎麼辦?」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紅葉想問的是什麼。

紅葉在胡憂的懷裡,仰起頭,看了胡憂一眼,感覺他的臉sè還算是正常,這才說道:「候三的問題。他這一次,雖然救出一萬多各國的俘虜,還把南榮的糧草給燒了,但是特種團損失四萬將士的責任,完全在他的身上……」

紅葉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她其實不是很想說這些,但是有些事,由不得她不說。軍中很多將領,對候三這一次的輕敵,都有言論,她必須得提醒胡憂,留意這一方面的動靜。

胡憂接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候三這一次的指揮失誤,是犯下了大錯的。如果我對此不作任何的處理,那麼下面的將士,肯定在心裡有刺,軍團良好的氣氛,也會受到破壞。」

紅葉靜靜的聽著,沒有chā話。她知道胡憂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很多事情,他比誰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四年多的時間,從一個xiǎo兵,成長為一個手握近百萬部隊的軍團長。

胡憂嘆了口氣,繼續道:「說實話,這也正是我頭痛的地方。罰輕罰重,都不是那麼好」

紅葉握住胡憂的手道:「無論你想要怎麼做,我都支持你。要是你不方便的話,就讓我來做這個白臉好了。」

胡憂搖搖頭道:「你呀,總是想著怎麼幫我。這事不急,讓我再想想,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應該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的。」

胡憂和紅葉正說著話,一個士兵匆匆進來,報導:「報少帥大人,紅葉大人,出事了。」

胡憂與紅葉對視一眼,說道:「出什麼事了?」

士兵回道:「府外來了許多百姓」

胡憂不解道:「百姓?什麼意思,你說清楚一點。」

士兵回道:「事情是這樣的。那些百姓,都是特種團的親屬家人,他們在城主府外地靜坐,要求……要求嚴懲候三大人」

胡憂臉sè一變,道:「居然有這樣的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兄弟們,千萬不要與百姓起任何的衝動」

「是。」

紅葉看士兵下去,這才急道:「事情怎麼會這樣,特種團的事,傳回làng天這麼多天,家屬雖然是傷心,但是情緒都還算穩定的再說我們還沒有公布陣亡名單,怎麼會這樣」

胡憂沉思道:「這肯定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後面煽風點火,我先到外面看看,你馬上去查一下,究竟是什麼事,引起了他們的怒火。」

紅葉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你也要xiǎo心一些,百姓有時候是不那麼明理的。」

「放心吧,我有分數。」

làng天城主府外,是一條半商業的街道,平時很多xiǎo商販,都喜歡在這裡擺賣。由於胡憂的特別jiāo代,士兵並不會對xiǎo販加以阻止,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整個天風大陸獨一無二的奇景。路的一邊是城主府,從兵環衛,防守森嚴。而路的那邊,則是一條二十四xiǎo時都做著生意的商業街。

胡憂出來的時候,府mén前的路上,已經坐了不少的百姓。他們即沒有挨著城主府,也沒有打擾到路對面的攤販,他們就靜靜的坐在城主府與攤販之間的道路上。

一排排的坐過去,大約有一千多人左右。沒有喧譁,也沒有什麼標語大字報,只不過每個人的頭上,都綁著一條三指寬的白布,白布用硃砂寫著血紅sè的兩個字——真像

胡憂在以前那個世界,曾經不止一次的見過這樣場面,不過自己還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

要怎麼辦?

胡憂一時也有些老虎咬烏龜,無從下嘴。他覺得先出去看看再來。

「少帥,外面很危險。」匆匆趕來的哲別攔在了胡憂的面前,著急道:「你可不能出去,jiāo給我吧,我來解決。」

「你?」胡憂以為哲別有什麼好辦法,忙問題:「你準備怎麼解決?」

哲別是擔心胡憂的安全,她哪有什麼好的辦法,聞言咬咬牙道:「我帶人把他們全都趕走」

「胡鬧」胡憂瞪眼道:「老百姓是水,我們是魚,整個làng天城要相濡以沫,才能發展下去。別說他們都是我不死鳥軍團的軍屬,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絕對不可以那樣做,知道了嗎」

哲別也是一時招急,才這樣說的。被胡憂罵得低下了頭,不敢出聲。看胡憂走出去,趕緊又跟在胡憂的身邊。

胡憂並沒有阻止哲別跟著,但是他沒有讓其他的士兵跟著出來,雖然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但是胡憂知道,像這樣的群眾事件,還是低調處理的好,一但出動什麼士兵,那問題就嚴重了,nong不好很容易把事情闊大化。

看到胡憂走出來,在後面看熱鬧的人,微微有些sāo動,而靜從的那些人,神情上也出現了變化。有人低了下頭,有人在冷笑,有人瀟然,一些婦nv開始低聲的哭泣。

胡憂邊走過來,邊觀察是眾人的反應,察言觀sè是他二十多年以來,生存到現在的幾大利器之一,這一路短短的五十多米距離,已經足可以讓他看到不少的事。

胡憂在人群外人米站定,身邊除了哲別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侍衛。

再次環視了一遍,胡憂開口道:「各位父老鄉親,我是胡憂我不知道各位今天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我想告訴大家,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請大家不要衝動。

現在誰來告訴我,各位今天為什麼會坐在這裡。你們頭上寫的這個真像,又是什麼意思」

胡憂的話音剛落,那些靜坐的百姓,就像得到了信號一樣,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陣陣的嗡嗡聲,與之前的安靜,成為了喧明的對比。

胡憂的臉皮跳了幾下,剛才和現在的兩種反差,很明顯的告訴他,這次的事件,是有人在背後組織和策劃的。這些人中的一些人,甚至還經過訓練

「停停」胡憂兩手下壓,暫時阻止百姓的聲音,高聲道:「這樣吵嚷,跟本就聽不清楚再說什麼這樣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茶水,大家不如跟我回府里,坐下來慢慢的說。無論是什麼事,我都保證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大家覺得怎麼樣」

人群中有人高喊道:「放屁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進到你的府里,那還不是如進了虎xue。到時候你要我們圓,我能就圓,把我們扁,我們就扁」

那邊的話音剛落,這邊也傳來了反對的聲音:「就是,我聽說城主府里有水牢的,你別想讓我們上當。有什麼事,咱們就在這裡說」

「我也那麼說,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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