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章 肉身藏刀(2/2)
哈里森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者,道:「既然你都已經說是傳言,那還用問真假嗎?」
哈里森一揮手,讓士兵先放開老者。
老者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我只是想知道真像」
哈里森點點頭道:「說出你三個兒子的名字」
「不用了,我知道他們三兄弟」候三擠開人群,大步走了進來,給老人深施一禮道:「候三見過吳老爺子。」
吳老爺子並不倚老賣老,也給候三回了一禮道:「候三少將,你好。既然你也在這裡,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能給我一個真像嗎?」
候三回道:「你的三個兒子,都在城外軍營。」
吳老爺子搖搖頭道:「少將錯會老漢的意思了。我那三個兒子,既然入了伍,那就是軍團的人。軍人,以保家為國為己任,就算是戰死,那也是光榮。我今天來,只是想知道,這次大田城之戰,你有沒有指揮失誤?」
吳老爺子的一句話,讓在場之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全都定定的看向候三,等待著他的反應。
哈里森想要說話,被候三阻止了。候三環視了在場的眾人,臉上的笑,變成了嚴肅,猛一點頭道:「不錯,此時大田城之戰,我候三有錯。這個錯,已經不是簡單的失誤,是重大的錯。此戰的詳細過程,我已經提交了少帥大人,所有的任責任,我都將一力承擔。
不過現在,我肯請大家冷靜,不要受到謠言的說擺,而做出動搖浪天根基的事。」
雨點終於夾著狂風打向了地面,雷聲轟轟,更壯雨之聲勢。
胡憂手中的血斧,和南榮的駙馬刀架在了一起,暴出一片金色與紅色相交的光。
胡憂的眼中,暴出了一抹精芒。手中血斧稍微後退,又再次劈向南榮。沒有任何的花巧,卻又像是暗含天地間的至理,讓人不可捉摸。
刀斧相交,這一次,沒有再閃光,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似乎沒有碰到一樣。
西門玉鳳的腦中也閃出了疑惑,那樣的碰撞,居然會沒有任何反應?疑惑剛起,她馬上就有了答案,一股巨大氣浪,從刀斧相交之的那一點上,狂暴而出,不過眨眼之間,迅速變大,雨水受到這個氣浪的衝擊,以肉眼看得見的勢態,逆行而上。而同樣的氣浪,也把沒有準備的西門玉鳳給拋出了好幾米遠。
胡憂一個閃身,來到西門玉鳳的身邊,抱住她的欲體,頭都不回的滑步而去。那樣子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兔子,幾乎有些慌不擇路
「噗」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胡憂腳步,也停了下來。
西門玉鳳趕緊從胡憂的懷裡掙下來,扶住胡憂道:「你怎麼樣?」
胡憂用被雨水打濕的袖口抹了把嘴,道:「沒事,那是淤血,吐出來要更舒服一些。咱們得趕緊走,要不然一會南榮又殺上來了。」
「好」西門玉鳳也是識大體之人,完全不多話,一手扶著胡憂,繼續往前跑。
此時雨是越下越大,整個天地都已經在雨水的包圍之中,整個世界似乎除了雨水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慌不擇路的跑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估計南榮一時半會追不上來,兩人這才在一處破廟裡暫時落角。
「胡憂,你感覺怎麼樣?」西門玉鳳顧不得身上盡濕的衣衫,趕緊去看胡憂的情況。
胡憂此時整張臉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苦笑搖頭道:「還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胡憂此時卻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完全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因為雨下來實在是太大,而且胡憂的轉變又很突然,西門玉鳳直到此時,也不是很明白,胡憂為什麼要跑。
胡憂指指自己的胸前道:「這看看這。」
西門玉鳳順著胡憂的手看過去,只見胡憂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拉開了一條口子,不過奇怪的事,並沒有血從那裡留出來。」
「你受傷了嗎,傷在哪?」西門玉鳳拉開胡憂的衣服,卻並沒有看到有傷口。這不由讓她擔心起來,沒有傷口,很可能是內傷,而內傷可要比外傷難治得多了。
胡憂抓住西門玉鳳的手,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道:「說出來你都不相信,南榮地住駙馬刀從這裡插進去,不見了。」
「什麼?」西門玉鳳張大了嘴,刀插進身體裡不見了,這是怎麼說的?這也太瘋狂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
西門玉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她寧願自己挨上一刀,也不願看到胡憂現在的樣子,真是太讓人揪心了。
胡憂安慰道:「放心吧,應該沒有什麼事的,反正我體內已經有一個血斧,再多把駙馬刀,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胡憂這麼一說,西門玉鳳稍稍的安心了一些,血斧的事,她也多少知道一些。這駙馬刀和血斧是一個級別的東西,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心裡也沒有個准,西門玉鳳覺得按胡憂的說法,她比較能接受一些。要不然怎麼辦。
「別想那麼多了,這身上的衣服全都濕了,先換下來再說,不然生病就麻煩了。」胡憂說著扯出一條干毛巾,遞到西門玉鳳的手裡,繼續道:「先擦擦身上的水,我看看有什麼合適你的衣服。」
正在雜衣服的當口,廟外的雨打聲中,傳來了馬蹄聲。西門玉鳳和胡憂都是這方面的行家,一聽馬蹄聲的大小,就馬上知道,至少來了二、三十人。
胡憂與西門玉鳳對視了一眼,小聲道:「敵人不清,咱們先藏起來再說。」
西門玉鳳點點頭,馬上扶胡憂起來,藏到神像的後面去。胡憂表面上並沒有發現什麼傷,但是他現在已經使不出什麼力氣,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一場大戰的原因,還是駙馬刀入體的原因。
廟外的來人,顯然也是來避雨的。不一會兒,隨著第一個人走進廟裡之後,整個破廟就會得亂轟轟起來。
暴雨加上天黑,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之前胡憂和西門玉鳳進來時,衣服上帶進來的雨水浸濕的地面。
有人扒拉著破廟裡的破神台,拉到中間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火。有了火光,破廟也亮了起來。
「咦,這破廟裡怎麼有女人的體香?」一個聲音突然叫了起來。
西門玉鳳的身子一顫,很明顯,那體香是她的。身上被雨水打濕,體香很易容就會飄散出來。
胡憂抓到西門玉鳳的手,略帶安慰的搖搖頭。他知道西門玉鳳不是怕體香讓人聞到,而是怕因為這個,打他們給暴露出來。
另一個聲音罵道:「去他娘的體香吧,老子怎麼沒有聞著。荒山野嶺的有體香,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瘋了。」
一個尖細的半女音響起:「體香沒有,體臭我這裡到是有一些,你要不。」最後三個字,改回了男聲,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這時候廟外又有了動靜,十多秒鐘之後,一個冰冷的男聲,在破廟裡響起:「你們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
胡憂向西門玉鳳打去躲好不要動的眼神,心裡暗罵,這個南榮來得好快,居然這麼前後腳的功夫就到了。要不是這幫人意外的出現。這會弄不好,就得跟他來個臉對臉。
「你***誰呀。」一個明顯很不爽的聲音,沖南榮沖了過去:「想問人也不客氣一些,吊得跟二,五,八萬似乎。漫說大爺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告訴你」
南榮無意之中丟了神器駙馬刀,現在正怒火衷燒,眼中殺氣一閃而過。身子一晃,就來到了那人的近前。
『咔嚓』剛才說話還挺大聲的人,一下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脖子不規則的歪著,很明顯,已經斷掉了。正所謂是禍從口出,他用自己的親身經歷,詮釋了這句話的定理。
「嗆嗆嗆……」
破廟裡猛的一靜,刀劍出鞘之聲,連串響起。看來這些人已經意識到,來人進敵非友。
南榮無視那些直指著他的刀槍,似乎什麼事也沒有發現的,拍拍手上的污漬,冷聲道:「我再問一遍,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經過」
「問你奶奶個抓還三子命來」都是血性的漢子,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同伴,轉眼赴了黃泉路,還能冷靜下來的,那就不是人了。最主要的是來人只有一個,而他們有二十幾個,自認幹掉來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胡憂從南榮進來之後,頭上的汗珠就不停的滴下來。體內的駙馬刀在亂動,此時已經跟血斧以胡憂的身體為戰場,斗在了一起。
自信是好事,但是認不清實力的自信,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不過是片刻的時間,破廟裡能站著的人就已經少了一半,而且還繼續以極快的速度在減少。
殺這些小角色,對南榮來說,跟本不是個事。他正想借殺戮來平復心裡的怒火呢,這些不知像的自己跳出來,真是自己找死,怨不了誰。
此時胡憂感覺自己的全身經脈,似乎都要暴掉一樣。血斧和駙馬刀,分別化作兩團一黑一金之氣,在他的七經八脈里,相信的追逐著。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全體灌腸一樣,痛苦得胡憂都不知道應該拿什麼話來形容好。
破廟裡的血腥氣越來越濃重,別說是什么女人體香,就算是人渣味都聞不出來了。此時那群進破廟避雨的人,已經只剩下兩個還站著。他們的臉色已經花白的可怕,其中一個已經尿濕了褲子。
「有沒有看到一男一女?」南榮又問出了那句話。
「沒有,沒有」兩個嚇破了膽子的人,連聲回道。
「真沒有?」南榮終於換了一句,不過聽上去,比之前那句更冷。
「真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兩人哪敢有半點的假話,他們現在只想儘快的離開這裡,哪怕外面正風大雨大,也好過這裡隨時丟命來得好。早知道避雨的代表那麼大,他們就算是泡在雨水裡三天三夜,也絕對不進這個比較地獄還可怕的地方。
「浪費時間」南榮冷哼一聲,為破廟最後添上兩具屍體,轉身回來了雨中。
「吁……」胡憂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被發現。不然今天自己也得躺在這裡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