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399章 男人也煩(2/2)
「要不我先回去吧,你好好考慮考慮。」胡憂說著就想站起來,畢竟這樣的事。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出決定的。
朱大能攔住胡憂道:「用不著的,最我十分鐘,我就可以想清楚了。你等我十分鐘就行,小能,給胡憂叔叔泡茶。」
朱大能後面的話,是對著門外喊的。朱小能就在外邊不遠,普通的對話她無法聽見,高聲的喊話她是可以聽得很清楚的。
胡憂把想提醒朱大能他已經有茶了,看朱大能進入沉思的樣子,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多喝一杯就多喝一杯好了。
十分鐘。不多也不少,朱大能怕是在心裡裝了一個計時器,十分鐘一過,他的眼睛就看向了胡憂。
無悲無喜,朱大能的神色很平淡。比胡憂想像中的要好太多。
朱大能認真道:「這事我仔細想過,裡邊怕是有事呀。」
「嗯。」胡憂應了一聲。他和候三經過簡單的分析,也都已經認定了這裡邊有事。看來朱大能並沒有被憤怒給沖暈頭腦,他還是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的。
「我想,我們三個應該坐下來,就這事好好的分析一下。甚至其他的問題,我們先放在一邊好了。」
朱大能冷靜的提意很對胡憂的味口,能大家坐下來好好的解決這事,當然是胡憂最希望看到的。
「好,那就明天吧。明天你先來找我,然後我們再一起見候三,至於九姑娘那邊……」
「少帥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亂來的。在這裡我也不怕和你交個底,她現在雖然住在這裡,但是我們並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現。嚴格來說她只是小能的母親,並不算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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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有三個人沒有睡著,胡憂、朱大能和候三,都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
第二天一早,朱大能就來見胡憂,今天沒有朝會,做皇帝也是要休息的,在經歷了連續一個月的朝會之後,胡憂終於受不了天天早朝的例行公事,把朝會改成了六天一休。
「吃過早飯了嗎?」胡憂看了眼朱大能那雙比兔子還紅的眼睛,和他想像中的一樣,朱大能表面上看著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打擊,內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一定影響的。將心比心,胡憂自問如果換了是自己要面對這樣的事,也同樣會麼糾結。
「沒吃呢。」朱大能老實的回答。他是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馬上又睜開了眼睛。就急急來見胡憂,什麼早飯的事,跟本就不在他的計劃之中。
「我們隨便吃些吧,時間還早。」
簡單的路邊早餐,胡憂和朱大能都是以很快的速度解決。去見候三的一路,他們都沒有開口,各自在心裡想著自己的事。
「少帥,老朱,你們都來了,吃了早餐沒?」
兩人到的時候。候三正在用早餐,他的早餐時間是沒得選的,牢里什麼時候開始吃,他就什麼時候開始吃。與其他犯人唯一不同的是候三的份量略多一些。如此而已。
「我們都吃過了,你自己吃吧。」胡憂搖搖頭,自己早地方坐下。還好候三的牢房配製還不錯,不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胡憂和朱大能都等在那裡,候三也不可能慢慢享受他的早餐,三兩下的解決問題,候三來到兩人的身前不遠處的椅子。
三人都是相識十幾年的朋友了,有著過命的交情,這會坐在一起,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話說。
相顧無言呀!
最後還是朱大能先開了口。他用異常平靜的聲音說道:「這事其實算不得是誰對誰錯,咱們也暫時都別糾結這個問題。很明顯的,這是有幕後的黑手在控制著整個事。我不知道他最初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他現在的目的是想在漢唐搞混水。」
候三道:「你同意你的說法,昨晚我想了一夜,這事別看我想是受害者,實事上老朱怕才是真正的目標人物。」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胡憂的候三和朱大能都能很平靜的坐下來說事,心裡也挺安慰的。這就是成熟的結束。如果換了二十年前,這兩人怕是一見面什麼都還沒有說,就先打一架吧。
胡憂繼續道:「二十幾年前的事情太久,我們就不要再去花心思了。我們先從近期的事情說起,然後就慢慢的反推回頭。希望能近一步的查出我們需要的線索,你們兩個著得怎麼樣?」
朱大能和候三都點頭同意。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就由我來問好了。候三,我先來問你,九姑娘與你見面的事,是誰約的誰?」
候三看了朱大能一眼,道:「嚴格來說,算不上是誰約的誰。那天我從軍葷回到家中,才剛坐下沒一會,門房就來報有人要見我,我出來就見到她了。」
胡憂拿筆在一張白紙上記下候三的話,又繼續問道:「那天歐月月不在家嗎?」
「她和小伍上街了,家裡就我一個人。」候三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因為相隔並不是很久遠,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胡憂又在紙上記下候三的話,接著又問了那天具體的日期和時間,這些候三都記得很清楚。
胡憂問完了候三,這才轉過頭來問朱大能,道:「那天你在什麼地方?」
朱大能在候三說出準確時間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裡暗自回憶那天自己在幹什麼,這會胡憂問起,他馬上就告訴胡憂答案。
原來那麼朱大能在軍中並沒有回家,胡憂交下來的軍功統計工作很重,朱大能忙得連自己是誰都快不記得了,一連幾天住在軍中是很正常的事。
胡憂總結了候三和朱大能的回答,道:「很顯然,這個時間點是經過行擇的。朱大能在軍營那是常事,歐月月和候寶伍同時不在家的情況,就比較少了,我不相信有那麼多的巧合,也就是說候三的身邊還有眼線在隨時留意動向。」
候三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道:「那也就是說,漢唐軍中也有他們的人!」
候三和朱大能不一樣,因為他比較關心歐月月的安全,在他的權力範圍之內,他有提軍中士兵回去護衛他的家。以他的地位,這是被許可的。如果說有人在留意他一家的動向,那麼護衛的嫌疑就最大了。
朱大能這時插話道:「我們漢唐軍中肯定有奸細,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早在幾個月以前,我就有過一份文件報到少帥那裡,少帥應該還有印象的。」
胡憂沉聲道:「不錯,那份報告還在我的桌上。因為近期有太多的事情發生,暫時還沒有時間處理這方面的問題。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比報告上說的要嚴重呀。」
胡憂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可是坐到他的位子,似乎再也無法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可以分的利益就那麼多,有人覺得多了,有人覺得不夠多。覺得不滿足的人中,有一部份只是心裡不舒服卻不會做任何的事,而有一部份人,在心裡不舒服的同時,就會做一些能讓自己獲得更多利益的事,而背叛也就產生了。
「好吧,奸細的事,我們暫時先不說,很顯然的,這整個事的打一開始,就是九姑娘在主動的行事,我們現在先從她的身上查起……」
「少帥!」候三打斷胡憂的話,道:「她是一個苦命的女人,你能不能放過她?」
胡憂嚴肅道:「現在不是我放不放過她的問題,你要弄清楚,我們無意做任務傷害他的事,我們只是不想更多的人受到傷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