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396章 候三有難(2/2)
找了個小茶樓坐下。朱大能這才知道候三出了什麼事。原來候三這小子居然被右相張江良給咬上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受賄了。」朱大能聽完候三的話,真是不知道罵好還是笑好。不過落井下石他是不會的。大家的交情是過命的人一輩子能有幾個這樣的朋友。再說了,候三倒下對朱大能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他在漢唐的官已經做到頂級,除非他想把胡憂給拉下來自己做皇帝。
候三一臉叫屈道:「我真不是有意的,當時我以為那就是一壇酒呢。隨手收了也就丟在一邊,哪知道張江良查到頭上的時候,打開看是一壇金幣。」
朱大能罵道:「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那罈子里是金幣和酒你能感覺不出來嗎?」
候三苦笑道:「當時是下面人搬的,又不是我動的手。我上哪感覺去。」
「得了,你也別跟我說。這事你得自己找少帥說去。早說早好,晚了你怕是會有麻煩。」老夥計有了難處,朱大能也無心再開玩笑,很認真的給候三出主意。
候三無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本打算今天在朝會上主動解釋這事,可是讓張江良給快了一步。之後少帥的臉色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再說那不是直接撞上刀口,這事我是沒法子了,你必須得幫我。」
朱大能嘆息道:「你呀,真是……唉……好吧,我幫你想想辦法看。」
朝會已經散了好一會,胡憂心頭那口氣還時順不下來。這段時候他一心都是想著怎麼讓帝國富強起來,卻沒想到那邊一群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兄弟,居然在利用手裡的權力大肆的收受賄賂。
胡憂是江湖出生,在江湖上和很多人都打過交道,特別是那些社會底層的人士,他們的身上發生過的,都是真實的故事。他心裡很清楚,每一筆髒錢的背後,都必定有一段冤屈。
胡憂一向對自己的手下很自信,在他看來下面的手就算是有幾個害群之馬,那也是極少數的。而今天,張江良給了他一個顛覆性的答案,這真是把他給氣到了。
一個初生的帝國,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可以衍生出那麼多的**,這還了得!
胡憂覺得要狠抓這件事,不把這陣風給打下去。漢唐帝國的走向將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本是想下午去張江良那裡的,可是胡憂實在是無法坐住,飯都沒有吃。就直接前往張江良的辦公地。
張江良身為右相,他的辦公地也在皇宮裡,胡憂過去到也不是那麼麻煩。算起來,從張江良當上右相在這裡辦公。胡憂還真是沒來過幾次。
胡憂來到的時候,張江良已經在地等他了。因為胡憂並沒有說什麼時候會過來,張江良是預著胡憂隨時都會到來做準備的,胡憂到之前,他已經把所有的資料都準備好了。
「這些都是?」胡憂看到那足足堆了兩張桌子的文件。頓時感覺頭大。如果說每一份文件都是一個官員貪污的證據,那麼他的帝國怕是沒有幾個清白的官了。
張江良點頭道:「還有一些不那麼重要的,沒有拿過去。陛下如果要看,我這就命人去拿。」
好傢夥,還有其他的呢。
胡憂擺擺手道:「不用了,這些就有得看。嗯,你先說說重要的,從官最大的說起。讓我見識一下。我的官都有多大的膽子!」
胡憂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哪個傢伙敢在他的皮眼子下面貪污。這群每天都在朝會上見面的人,誰敢背著他馬上就不做人事。
張江良在這方面得也乾脆,他甚至都沒有先拿話給胡憂做一個心裡緩衝,直接就說道:「官最大的,是南軍指揮官候三將軍。」
「誰?」胡憂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居然有候三的名字嗎,那個從小兵開始就跟在他身邊。十幾年來不離不棄的候三?
張江良似乎料到了胡憂的反應,臉上並沒有太多感情變化的說道:「是候三將軍。」
胡憂沉默了好一會。這才說道:「好吧,是候三。現在你來告訴我。候三他貪了什麼,拿了什麼!」
朱大能和候三一分手馬上就再次進宮要面見胡憂,跟在胡憂的身邊十幾年,胡憂在朝會上壓著火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那時候朱大能自覺這事與他沒有關係,卻沒有想到候三居然卷了進來。
正如朱大能之前對候三說的,早坦白早好,晚了再想說怕都沒有機會說了。朱大能準備搶在胡憂去見張江良之前,先面見胡憂把候三的事給說清楚。哪知道還是晚了一步,胡憂已經去了張江良那裡,朱大能趕緊的飛奔而去。
「大人,朱大能將軍說有急事要見你。」
士兵打斷了張江良的話,他剛才向胡憂稟告候三受賄的詳細情況。
「陛下,你看這……」張江良很聰明的把問題轉給胡憂。他知道朱大能名義上是來見他的,事實上是來見胡憂的。至於為了什麼事,就不需要地說那麼明了。
「他到是來得好快。」胡憂哼哼地道:「讓他進來。」
候三都出了問題,胡憂現在對朱大能的到來那是同樣不滿的。來幹什麼,是為什麼求情,還是為地候三求情?
皇宮裡是不准騎馬的,朱大能這一通趕跑得有些急,這會腦門子都見汗了。
「朱大能見過陛下。」朱大能給胡憂行全禮。平時私下見面的時候,朱大能只需要給胡憂行半禮,甚至有時候只需要點頭打個招呼就可以了。可是現在的環境,他可不敢那麼做。
在行禮的同時,朱大能自然看到了胡憂的表情。他在心裡都快把候三給罵死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幫候三解釋這事。
「朱大能,你起來吧。我很好奇,你是來見我的,還是來見張江良右相的?」胡憂的語調很平靜,可那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好聽了。
換了任何一個人,這會的脾氣怕都不會好。手下兩個最看重的大將,一個出了問題,另一個現在來的目的不用問就是像晃過這個問題。兩大將軍抱團,可不是什麼好事。
朱大能明白胡憂話里的意思,也知道胡憂正在氣頭上,可來都已經來了,有些話他不得不說,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我其實是來找你的。」
「哦,原來是找我。我們似乎剛剛才在朝會上見過,你馬上又來找我,而且是追到右相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吧。」
胡憂的語氣越來越平靜,這表示他已經氣極到頂點。一場風暴正在形成,是暴雨還是大風,現在怕還沒有人知道。
朱大能回道:「是有事的。我是為候三的事而來。前日右相曾經查過候三將軍的住處,當時查到了一些東西,我是來解釋這些東西的。」
胡憂笑道:「是什麼東西,居然要請動你過來。右相,還是你來滿足我這個好奇心吧。」
張江良回道:「是一酒罈金幣。」
「哈,還真是不錯。一酒罈金幣,一酒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