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18章 候死朱難(2/2)
「是,張江良大人派人前來要抓朱大能將軍歸案,屬下已經命人攔住他們,但是他們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定要抓朱大能將軍!」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呀,還連天子、庶民都弄出來了。
朱大能在一邊也聽得莫名其妙,他與張江良的關係雖說不上好,卻也不太壞,張江良這是幹什麼,要把他抓回去?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已經夠亂了,不要往這舔亂?
「胡鬧,朱大能將軍犯了什麼事,右相要抓他?」胡憂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行船又遇頂頭風嗎。好好的不行,偏要這裡出亂子那裡出問題的。
「屬下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什麼事,只聽說朱夫人擊了右相的堂鼓,要告朱大能將軍。」侍衛邊說心裡也邊打鼓,這都是此什麼破事嘛。在侍衛的心裡,相信這肯定是什麼爭風吃醋的家事,弄不好是朱大能在地外面養小的,讓九姑娘發現告到右相那裡。
張江良這個右相有一個權力是管百官德行的地,如果朱大能真是在外面養小的,張江良還真是管得到。
當然管得到和管不管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像那什麼紀委呀,反貪部門呀,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能那個名頭不做事。右相那裡雖然有這方面的權力,可百官只要是不很過份,他也不會去理會的。
胡憂也是第一時間想到這方面去了,齊齊被抓,後宮亂成一團,對他的判斷力影響很大,讓他的腦袋轉運明顯的比以往慢了很多。
聞言胡憂冷哼道:「朱大能,那你就去走一趟吧,處理完了你那些破事再來!」
「陛下,我……」朱大能想說自己跟本就沒有什麼破事,處理什麼呀。
「快去!」胡憂心情很不好的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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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看胡憂很生氣,也不敢多說什麼。他這會也忘記了九姑娘和齊齊一塊被抓走的事,他就這麼一個稱得上夫人的夫人,除了她還有誰以夫人的身份告他喲。
朱大能是到了門外被張江良的人押起來,才想起九姑娘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可是這會已對沒法再跟胡憂說了。還是先去張江良那裡走一轉再說吧。
「啪!」
張江良看到朱大能被押來頓時精神了。派人去胡憂那裡抓朱大能,他的心裡也是挺忐忑的。他這個右相可是胡憂封上去的,胡憂一句話就可以讓他什麼都不是,胡憂要保朱大能他更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而現在朱大能被成功的帶來,那就說明了胡憂支持他的行動。甚至是有讓他秉公辦理的意思。既然胡憂已經同意,那就可以放手大膽的幹了。
「堂下可是朱大能!」張江良大喝道,當右相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那麼威風。
朱大能直被押到這裡都還有些犯迷糊,他為人算不得絕頂聰明,卻也絕對不是傻子。可是他都有些看不懂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張江良,你這是幹什麼?」朱大能終於忍不住問道。
「啪!」張江良驚堂木一拍,喝道:「大堂之上。只有本官問話的份,還不到你來問本官。我來問你,堂下何人!」
張江良這會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一心想的是怎麼重現祖上的聲威,判斷力多少也有些被影響到。
看了眼張江良那個樣子,朱大能知道自己要是硬頂,這個右相怕是敢打他。要知道按漢唐的權位高下,右相是可以排在文官第一位的。而朱大能雖然是開國功臣,手握重兵,卻並不是左相,論起官位人家比他大。這裡又是人家的地盤,人家要打他他都沒有話說。
「本將正是朱大能!」朱大能緩了口氣。平靜的回到。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發生了什麼事,甚至張江良要怎麼對他。他到沒有考慮過。他的官位雖然是小過張江良,但是手裡的權力要大張江良太多,他不相信張江良敢把他怎麼樣。
張江良看朱大能服軟,心裡更是高興,在他看來朱大能是心裡有鬼,害怕了,冷哼一聲,問道:「很好,朱大能,堂下所跪女子你可認識?」
朱大能一進來就看到了九姑娘跪在那裡,他和九姑娘之間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而大部份的人都認為九姑娘是朱大能的婦人。
難道不是嗎,人家又給你生了女兒,又住在你家,不是夫人難不成是下人?
朱大能不知道九姑娘是怎麼被放回來的,不過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他點了點頭,道:「不錯,她是我的夫人。」
「那就好,九姑娘,現在請你把之前對本官說的話,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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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
朱大能離開之後,胡憂一拍腦袋跳了起來,跑出去找到剛才那個進行報告的侍衛,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朱大能的夫人到右相那裡把朱大能給告了?」
「是的陛下。」齊齊被抓的事很多人都已經知道,可是還有更多的人是不知道的。這個侍衛的級別不夠就不知道,右相張江良在漢唐的耳目不足,也還沒收到消息。所以他們都並不知道九姑娘跟著齊齊他們一塊被趙爾特帶走的事。
「混蛋呀,快,跟我去右相府!」
胡憂這會都已經在心裡罵死自己了,這擺明了就是敵人的計嘛,他怎麼能那麼暈,一點都沒有想到呢。
急急趕到張江良這裡,張江良的案子都已經審得差不多了。現在他是大局以定,就算是胡憂要保朱大能,他也有辦法堵住胡憂的嘴,讓他什麼都做不了。
「張江良見過陛下,不知道陛下大駕光臨,有失……」
「行了,起來吧。」胡憂是帶著氣而來的,來到這裡看到裡面的場面,他那氣頓時被壓了下去。
現在已經是漢唐帝國,而不是以前的不死鳥軍團,雖然用的是軍統制,但是帝國是一個**的地方,就算是胡憂也不可以公然把法給丟到一邊,按自己的願意想怎麼幹就可以干。之前的候三就是一個例子,現在也同樣是那樣。
「陛下,您請上坐。」張江良畢恭畢敬,在禮儀方面,沒有人可以說他的不是。整個漢唐禮數最好的就是他了。
胡憂看了眼張江良讓出的官位,搖搖頭道:「這裡是你的相府,那個位子是你的,我不能搶了去。我坐這邊就可以了。」
坐下之後,胡憂這才不緊不慢的問道:「右相,你是在審案吧。」
「是的陛下,臣正在審案。」張江良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手腳快,不然這一次又錯失機會了。
「嗯,不知道我能不能了解一下案情?」胡憂問道。
「當然可以,臣也正要向您稟報呢。陛下可記得候三將軍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一案?」
胡憂心中一驚,暗道這朱大能的案子,怎麼又扯到候三那裡去了?
「自然是記得,候三有一壇金幣無法說明出處,已經被判了死罪。右相因何而提起候三將軍?」
張江良道:「那麼陛下應該還記得候三將軍到死都沒有供出那金幣出處的是吧。」
「嗯。」胡憂應了一聲,心裡漸漸的明白了敵人的陰謀在哪。這是連環計呀,先用金幣打下候三,再用候三拉下朱大能。
張江良繼續道:「臣已經查明,送候三將軍金幣的人正是朱大能將軍,正是他有意害死候三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