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07章 候三之死(2/2)
丫丫沒有回答唐渾的話,因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樣。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候三被處決似乎已經是鐵板上定釘的事,就連胡憂怕是都已經無法改變。只是,為什麼在心裡卻隱隱的感覺事情不應該是那樣的呢?
丫丫從小就跟在胡憂的身邊,可以說是最了解胡憂個性的人之一。胡憂是那種非常有情義的人,很多時候他甚至是寧願自己難一些,都不願意讓下面的兄弟為難。這一次候三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胡憂不想殺候三,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如果胡憂真的對候三很不滿,想要給他一些教訓,似乎也需要非殺候三不可的地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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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時間差不多了。」張江良是這一次的監官,他的手裡有一塊寫著斬字的紅色木牌,當他這塊木牌滿地的時候,也就是候三人頭落到的時候。
胡憂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天,點頭道:「那就開始吧。」
斷頭台早就已經搭好,足有半個城門那麼高的斷頭台。就算是離得很遠的人,都可以看到上面的情況。
十個刀斧手分四面站在斷頭台上,正中央的地方,候三獨自一人跪在那裡。表情呆滯,似乎已經沒有了思想。
「吉時到……」
悠揚的聲音傳出好遠,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張江良的身上,他拿出了大紅色的冊子,上邊羅列的是候三的罪名。
要殺人總得告訴人家為什麼要殺,這是斷頭台的規矩,因為候三的身份比較高,這一次是由右相張江良來親自宣布候三的罪行。
斷頭台上。張江良一字一頓的念著,那上面的內容早就已經寫好了,各城頭上都有一份貼著,知道這內容的人。其實已經不少,他再多念一次,不過是實證而已。
「……罪大這極,判以極刑。人來,將候三驗明正身!」
跪在那裡的就是候三。這是誰都知道的事,驗明正身也不過是一道程序而已,難不成還有上了斷頭台才驗出不是的?
「報,罪犯候三已經驗證無誤!」
驗完就要砍了唄。這沒什麼好說的。張江良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候三。拉長聲音道:「來人呀,給我……」
「慢!」
一直都很順利。終於還是出問題了。就在張江良說要砍候三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張江良。
張江良尋聲看去,好傢夥,打斷他的雖然只是一個聲音,台下卻來了一大幫子的人。當來人也就算了,居然有豬。那黑呼呼的大肥豬,怕不有三四百斤,隨便抓一把都能出油。那大肥豬還不怎麼老實,東撞西撞的嗷嗷直叫。一眾老百姓全都看傻了。
張江良看到台下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差點沒氣暈過去。硬提一口氣,道:「台下來者何人?」
張江良這話算是幫看熱鬧的老百姓問的,他當然知道下面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剛才那個打斷他話的人,不正是候三的夫人歐月月嗎。那些趕豬的,抓雞的他雖然是沒有見過,但是他們的傳說張江良有聽過,他們不就是候三的那些極品家人嗎。聽說他們為了喝候三的喜酒,可以在路上走個幾年,這次終於是看到他們的風采了,果然很另類呀。
歐月月今天穿了一身白衣,頭上手上都纏著黑紗。清清麗麗的別有一番美麗,只可惜那哭紅的眼睛,讓她少了幾分嬌俏多了幾分悲傷。
「民女歐月月,攜家人見我夫君最後一面,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歐月月是軍師,不過她這個軍師是候三私人的,也就是說候三是將軍的時候,她是軍師,候三不是將軍那他也就什麼都不是了。所以她自稱民女。
別說候三是將軍,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被行刑的時候也還是得給人家見最後一面的。雖然這一家人看上去就不怎么正常,張江良還是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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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斷頭台上除了血腥味什麼都沒有留下。看熱鬧的老百姓都已經離開了,這會誰都沒有興趣再去接近那個斷頭台。
候三死了嗎?
從理論上說他已經死了,不過他現在正活生生的站在胡憂的面前。
「委屈你了。」胡憂感慨道。雖然這一切都是他演的戲,但是候三這個人,以後是不會再存在了。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他都是一個死人。
「少帥,您別說那樣的話,我是一個沒什麼本事的人,能得到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您給的,當年發酒誓的時候我就說過,只要你有需要,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不會皺半個眉頭。」
「說得好,我認識你那麼久,這一次最男人!」歐月月拍手道。
胡憂看了眼歐月月,笑道:「你那個黑豬計劃,卻是連我都騙過了。真是了不起,候三有一個好夫人呀。」
斷頭台上的血,跟本就不是候三的,那裡只不過是殺了一頭豬而已。按胡憂一開始的意思,是要找一個死囚犯頂候三的被砍,而歐月月卻說她有辦法。
歐月月的辦法事先可沒有跟胡憂說過的,胡憂今天坐在那裡,也是只有看的份,具體的實行情況,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胡憂之所以敢主歐月月那樣做,自然是因為歐月月是候三的夫人,她是最不可能害候三的人了,有她上心,候三怎麼可能死得了。
歐月月笑笑道:「我那也是瞎弄的,要不是有你的人配合,我也不可能成功。」
候三哈哈大笑道:「得了吧,你們就別在那裡相互的呼捧了。快把好吃好喝的都拿上來,等我好好的壓了驚,再為少帥辦事!」
候三的這個假死,並不只是因為案子,而是胡憂需要候三是辦一些事。這一次的事非常的複雜,胡憂必須要找一個完全信得過又有能力的人。而候三正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只不過他的目標太過顯眼,只能讓他先『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