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414章 兩人一命(1/2)
候府,夜已經深了,歐月月還沒有入睡,因為候寶伍還沒有回來,她怎麼能睡得著呢。
歐月月心裡很清楚,候三被當眾砍頭對候寶伍的打擊是很大的,多少次她都想把真像告訴候寶伍,可是候寶伍的年輕還小,候三這一次執行的任務又非常的危險,她實在是不敢枝外生枝,只能讓候寶伍受點委屈了。
「怎麼還沒有回來呢?、,歐月月看看月色,又看看那緊緊閉著的大門。候寶伍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她是知道的,兒子能堅強的挺過來也讓她很欣慰,可是她多少還是有些不能放心,畢竟要候寶伍那么小的年紀就承受這樣的事,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裡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那樣。
做父母的,總是習慣性的把孩子想像得很孱弱,同時的事如果讓他們是面對,他們不會有任何的退縮,可要是換到孩子的身上,那就不一樣了,如果可以他們寧願為孩子擋住一切風雨,讓他們像暖室里的小huā那樣,不需要經受任何的風雪,就可以成長。
其實那並不是以孩子最好的,更多的實例都已經正實的這一點,可在面對同樣選擇的時候,父母依然會選擇去保護孩子而不是讓他們去獨自面對,可惜天下父母心呀。
「咣當咣
……」
門那邊終於是傳來了動靜,歐月月臉上的緊張也隱薅了回去,快步的向門那邊走。
回來的正是候寶伍,因為候三的事,他得到了特許可以不需要住在軍營之中,事實上也正是因為候三的事,候寶伍雖然沒有被降級或是除名,但是他在童子軍里已對被各級的官員冷藏,他的部隊現在基本上已經接不到什麼重要的任務,比起以前的風光真是差了很多。
「咦母親,你還沒睡?」候寶伍和齊齊在酒樓里究竟偷到的姿料因為太過入神,完全忘記了時間,要不是酒樓打烊把他們給請了出來,他們怕是今天晚上就在那裡過夜了。
歐月月吸吸鼻子,一陣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a:「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些。」候寶伍老實的回答,不過並沒有說是和齊齊一起喝酒。
歐月月心疼的看了候寶伍一眼,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忍住了,輕輕嘆息一聲道:「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歐月月的猶豫看在候寶伍的眼裡,卻變成了一種傷心。父親被砍頭他很傷心,母親不也同樣那麼傷心呀。
「母親。」候寶伍忍不住撲進了歐月月的懷裡,因為得到歐月月良好的基因遺傳,才十三、四歲的他,已經長得和歐月月差不多高了,但是他在歐月月的心裡,依然還只不過是一個孩子。
「母親,你不用怕,從今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的。」
「好孩子好孩子。
歐月月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這是高興的淚水,她的孩子終於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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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資料上看,候三叔叔收金幣那天應該是十七號,那天你在什麼地方?」皇宮後院,齊齊和候寶伍又湊到了一塊。從張江良那裡偷回來的資料他們已經看了無數次可是能得到的東西比他們想像中的少很多。大多的資料都是已經公布過的,只有一些有關細節的問題,還說得很模糊,要想弄清楚,他們必須得自己再查過。
好在至少有了一個可以查證的方向而不用像之前那樣什麼都不知道,像個無頭蒼蠅那樣亂撞。
候寶伍回憶道:「那天我應該在軍中,沒錯是在軍中。」「那月月阿姨呢?」因為歐月月不時會進宮和紅葉她們聊天,齊齊和歐月月也很熟悉見面的時候都是叫阿姨。
「娘親她那天好像也不在家。我記得她說過是去上香了。」
聽候寶伍這麼說,齊齊也想起來紅葉那天也是去上香了,她和歐月月應該是一塊去的。
「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你不在家,月月阿姨也不在家,然後就有人送金幣來。而那個送金幣的人,候三叔叔怎麼都不肯說是誰,最奇怪的是張江良那邊卻收到了舉報,指明了是這天這個時候有人給候三叔叔送金幣。」
候寶伍道:「那意味著什麼?」
齊齊看了候寶伍一眼,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候寶伍面色凝重的說道:「看來這是一個局,一個專門針對爹爹的局。可為什么爹爹卻怎麼都不願意說出那人的名字呢。那個人會是誰,舉報的人又是誰呢?」齊齊道:「這就是我們需要去查的地方了。送金幣的,舉報的,我們都要查到,才可以知道整個事情的真像。只要有足夠的證據,我們就可以給候三叔叔翻案,給他和你們一家一個公道。」
齊齊這時候已經是熱血上涌,他完全沒有想過如果事情真如他們猜的那樣,他們的翻案會給胡憂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可是我們應該從什麼地方查起?
候寶伍這會心很亂,他很想知道是誰害的候三,卻又有些怕知道,因為齊齊也許沒有想到那個可能,他卻是想到了。
候寶伍想到的是這事會不會和胡憂有關係,因為只有胡憂才可以讓候三就算是吃怎麼大的虧都不會說出來。除了胡憂,他想不出還有誰都讓候三那麼做。
「不會的,肯定不會是那樣的。父親是陛下的手下大將,陛下沒有理由害父親。」
候寶伍為自己的猜想而感到害怕,他寧願是任何的可能,都不願意是這個可能,那真是太可怕了。
「1小伍子,你在發什麼呆?」齊齊看候寶伍整個人傻在那裡臉色發白,不由的的推了他一把。
「哦,你剛才在說什麼?」候寶伍收回了思緒,他已經在心裡做了決定,無論真像是怎麼樣的,他都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如果真是胡憂做的……那也要查清楚再說!
齊齊道:「我說我們應該從你家查起。那天那和你母親雖然都不在家,可你家一定有其他人看到了來送金幣的人,我們就從他的身上開始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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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叔,那天來的人你真看清楚是一個女人?」
幾經暗查,齊齊和候寶伍終於有了一些發現,看門的全叔那天看到了來送金幣的人,並回憶說那是一個女人。
全叔道:「少爺,我活了那麼一大把年紀了,男人女人我也分不出來嗎。那女人長得很漂亮,就算比夫人都不會差呢。」
齊齊看候寶伍總在那糾結男人女人的問題,不由推了他一把,問全叔道:「那你以前有沒有見過那么女人,或是有聽到她叫什麼名字?」
「她和老爺說話的時候我不在場,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
「別急,讓我想想,你這麼一問,我似乎隱隱的感覺她長得有些像誰。」齊齊和候寶伍一聽這話頓時大喜,如果全叔能想起這個人是誰,那一切就好辦了。
全叔想了好一會,卻又搖搖頭道:「我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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