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漢唐王朝 1397章 明計暗藏(2/2)
「我看,我們還是繼續討論我們的計劃吧。」秦上陽提意道。現在發動的只不過是趙爾特自己弄出來的開胃菜他們還有更多的禮物要陸續的送給胡憂,相信胡憂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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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魚的味道還不錯。」胡憂把一塊魚挾到雅馨的碗裡。
「嗯。」雅馨把自己的思緒給收回來。整個酒樓里,到處都是在討論有關候三被抓的事,各種的說法,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
「不用去理會那些,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愛怎麼說就讓他們怎麼說好了。」
胡憂知道雅馨在擔心什麼,她在這方面經歷得還太少,很容易就會被言論給影響到。
雅馨乖巧的點頭道:「其實我都不是能很明白他們說的東西。」
「呵呵,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快吃吧,一會都涼了。」
「吃完了飯,我們是不是就回去了?」雅馨小口的吃著魚,這是她最喜歡的糖醋魚,可是今天吃著沒有往日的味道,總覺得差了些什麼。
「聽說城南來了一個戲班子,一會吃完了飯,我們去看看。」
胡憂並不想回皇宮,他今天和帶雅馨躲出來的。候三被抓,他的日子也不得安寧。
在朝會上不斷有人為候三求請,回到後宮裡又是紅葉又是齊齊的,弄得他的頭都大了。這不,他是只能事著唯一不理會這事的雅馨溜了出來。躲一時清靜再說。
戲班非常的簡陋,幾張長條凳加幾塊木板就算是戲台了,比起雅馨當年的舞台不知道差了多遠。戲喝得也很不好,胡憂硬逼著自己聽了一段,實在是無法聽上去。
「我們走吧。」雅馨的心思跟本就是在聽戲上,她留意到胡憂一臉難受的樣子主動說道。
「嗯。」胡憂無奈的搖搖頭地,連他這個外行都聽得那麼辛苦,雅馨這種行家就更難受了。虧得她能忍那麼久呢。
戲台搭在小河邊,因為附近的人幾乎都跑去聽戲了,這邊反而清靜下來。河水清清,野huā鮮鮮,胡憂無意之中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
「我們在這裡坐會吧。」又是雅馨的提議,她總能第一時間發現胡憂的心思。
胡憂呵呵笑了起來問道:「你這樣會不會累?」
雅馨嫣然一笑道:「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累的。」好久沒有在河邊坐了,這一坐下來胡憂都有些不想走。這裡其實並不是那麼美,胡憂曾經去過更美的地方,但是這裡很安靜,他現在需要的是一份安靜。
雅馨軟軟的靠在胡憂的肩膀上,如水的眸子斜望天空,一片雪白的雲朵從遠處悠然而來,幾隻小鳥正在划過天空……
胡憂嘆息道:「知道嗎我現在很累。」
「嗯。」雅馨輕哼了一聲,她知道胡憂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張嘴而是一雙耳朵。
絮絮叨叨的,胡憂像個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把心裡的話倒出來。
顛三倒四,甚至都沒有什麼邏輯可言的說,沒喝酒,卻有些像說醉話。
雅馨靜靜的聽著,不時只是輕輕哼上一聲,表示她有在聽。
足足一個多小時,胡憂說得累了也說爽了,這才自己停了下來。
「呼,我剛才都說了什麼?」長長出了口氣,胡憂感覺全身上下都輕鬆了很多。
雅馨嬌笑:「我也不知道。」
「哈,我算是全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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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馨回到皇宮裡已經是深夜,應該睡的人都已經睡了還沒有睡的人依然醒著。把雅馨送回房間,胡憂沒有在那麼留宿,而是反身去了書房。與想像中的一樣,這裡的燈舊依亮著,不是紅葉是黃金鳳。
「還在忙呢。」胡憂把一杯茶放到黃金鳳的手邊,這段時間因為炒地的事,黃金鳳的工作量足足大了平時的幾倍。
「還有一些就差不多了。」黃金鳳給胡憂送去一個笑臉。
胡憂在黃金鳳的身邊坐下來鼻子輕輕的吸著從她身上飄過來的香氣。與雅馨不一樣,黃金鳳是另一種類型的女人可是她又與雅馨一樣,為了心愛的男人,再苦再累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說起來,紅葉不也是那樣的人嗎。
這段時間候三被抓的事弄得沸沸揚揚,炒地的活卻並沒有受到影響。在黃金鳳、丫丫和唐渾的努力之下,老百姓已經慢慢的開始發現土地的價值。
「大姐之前有來過,看你不在又走了。」終於忙完了今天的工作,黃金鳳拿過胡憂送來的茶,小口的喝起來。胡憂好茶,泡茶的工夫也很不錯,只是能喝到他泡茶的人沒幾個。
「嗯,我知道。」胡憂點點頭。他之所以躲出來,就是知道紅葉肯定會再找他。他不是討厭紅葉,只是想靜一靜而已。
「候三的事,你真打算完全丟給張江良去處理嗎?」
「你覺得呢?」胡憂把自己放平在椅子上,懶懶的躺著,一付什麼事都不想理會的樣子。
黃金鳳捧著茶的手輕輕擺了擺,道:「我想你不會的,那不是你的性格。」胡憂苦笑道:「你到是了解我。其實這個事讓張江良去處理會更好一些,他畢竟不會代入那麼多的私人感情。好樣對候三還更公平一些。」「你真是這麼想的?」黃金鳳隨手把手中的茶杯遞迴給胡憂。
胡憂接過茶杯沉吟了好一會,才道:「有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黃金鳳道:「可是你不會就這樣甘心只要答案的。大姐這一次其實做錯了,歐月月他們也一樣。他們跟本就不需要來找你,等你氣下去之後,一定會把整個事接手過來。」
黃金鳳說得很肯定,要說到對胡憂的了解,她怕是才最最的深刻。
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胡憂還沒有發跡之前,就已經跟了胡憂的女人。
「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胡憂喝了。黃金鳳喝過的茶,點頭道:「你說得不錯,我跟本不可能放任這事完全不管,修正畢竟是我多年的戰友。十幾年來,他在我的身邊忠心耿耿,流血流汗,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的回報。」
「無論他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貪污,我都要自親問清楚。我要好好的問他,為什麼要那樣做。」黃金鳳笑了,她知道她認識的胡憂又回來了。或是說,他從來就沒有真正離開過。他也許會不時迷失方向的時候,但是他總能很快的調整自己,去勇敢的面對任何的事。
胡憂不滿的哼哼道:「笑那麼壞幹什麼,好像一副奸計得成的樣子。」他很慶幸,雖然經歷過那麼多的考驗,他都沒有放棄過黃金鳳。
這個他第一眼就認定的女人,果然是最真的。
黃金鳳白了胡憂一眼,道:「我在高興不行嗎?」「哦,有什麼好高興的事?」
「我在想,你今天不會去大姐那裡,那要睡什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