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天風亂世 811章 秦明身世(1/2)
午後,下了一場暴雨,雨很大,灕江城不少的街道都泡了水。,今天對老百姓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日子。
胡憂坐在院中的桃樹下,思考著在哲別給他轉述的那個故事,那個來自於秦雨口中的故事。
故事總的來說,並不是很複雜,只不過是把所有發生在女人身上的不幸融合在了一起。從小沒有父親,成長的經歷幾近悲劇,暗無天日的訓練,還要做男人的玩物……
這是秦雨給哲別說的故事主要內容,據體的細節,只要在腦子裡回想幾下,基本就知道其中的艱難了,這樣一個女人,居然能在故事裡活下來,可以說是一個奇蹟。哲別正是聽這個故事入mi,才著了秦雨的道。
這個故事,胡憂已經聽哲別說了三次,雖然每一次都有微小的差別,但主體的情節,基本上是沒有變過的。
胡憂之所以會聽這個故事,不是因為這個故事好,更不是因為秦雨利用這個故事跑掉,而是因為胡憂在懷疑秦雨說的這個故事,並不是故事,而是真事。它甚至就發生在秦雨的身上。
如果這個故事真的是發生在秦雨的身上,那麼胡憂就要思考秦雨說這個故事的理由了。她的目的是什麼,她為什麼要說這個故事。
現在,胡憂已經能確定那個被她抓回來的老太婆就是秦雨。當然,老太婆這個稱呼,是胡憂強加上去的,秦雨雖然已經近五十歲,但是看起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老,她最多也就給人四十歲左右的感覺。
再一次回憶秦雨被抓的整個經過,胡憂又有了新的婁現。這一切,似乎都是秦雨安排的。從一開始的情報消息,到最後的秦雨離開,全都經過了事先的計劃。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為了測試我的能力?」胡憂喃喃自語道。
突然,胡憂坐直了身體,如果秦雨真的是為了測試胡憂的能力而布置了這一切,那麼,她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
「哲別,你再給我說說那個故事的最後結局!」胡憂對哲別急急的的說道。
哲別被胡憂嚇了一跳,她跟了胡憂這麼久,很少見到胡憂這麼ji動。難道只是因為那個故事嗎?
「好的。」哲別回憶道:「那個故事應該沒有結束的。她最後說的是「血映紅了殘陽,山菊huā的香味回dàng在空氣這中,女孩獨坐窗前,等待她的朋友到來,。我記得,就是這麼多了。」
殘陽,山菊huā,朋友!
胡憂抓住了三個關鍵的用詞,嘴角lu出了一絲淡笑。難道,真的會是那樣的嗎?
「少爺,你去哪?」哲別看胡憂一句話不說就往外走,不由問道。
「去看朋友。」胡憂應了一聲,加快速度。殘陽就是黃昏,山菊huā的香味在灕江城是沒有的,但是山菊huā茶的香味,到是可以有。胡憂就知道灕江城裡有一家只賣山菊huā茶的茶樓,至於朋友,那就不知道了。
街道不少地方依然被水泡著,這多少給胡憂的前進道路帶來了困難,不過他還是在太陽落山之前,敢到了山茶樓。
山茶樓,店如其名,這裡只賣一種茶,就是山菊huā。胡憂曾經在這裡喝過山菊huā,此茶入口極愚,很難讓大眾接受。
不過如果誰能忍過第一口的不適,再多喝幾口,他就會發現山菊huā的甘美。
屋中本無香,山huā來爛漫。這指的就是山菊huā的茶感,它是越喝越美,喝到後面,滿室生香。
說是這麼說,但是能真感受到山菊huā好喝的人並不是很多。很多人都受不了它頭一口的苦澀,胡憂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試喝了一次的。結果,胡憂有一種上當的感覺,他沒有喝出什麼香味,不過此味喝過一次,確實能讓人終身難忘。
賣這麼怪異的茶,店裡的生意自然是好不了。胡憂進來的時候,茶樓里只有幾個零零星星的客人而已。
胡憂的目光,很自然的滿到了窗邊的坐位上,那裡有一個女人,正在喝茶。
「看來還真猜對了。」胡憂在心裡暗道。
那個喝茶的女人頭上帶著面紗,一般人看不出她長什麼樣,不過胡憂能看得很清楚,那人就是秦雨。
胡憂深吸一口氣,徑直走過去,在秦雨的對面坐下,道:「看不出你還有這雅興。」
「這算不得什麼雅興。」秦雨看了胡憂一眼,繼續著手中的茶道。山菊huā茶另一個不招人喜歡的地方就是它泡茶很麻煩。它是一種野茶,採摘之後直接yin干,不可以過水,更不可以炒制。所以茶計在上來之時,大多都還帶著泥。一般的茶只不過是頭道不喝而已,山菊huā茶前三道幾乎都不能喝,只有少數口味比較重的人,才敢去嘗試。
「試試看。」秦雨笑吟吟的推給胡憂一杯山菊huā。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才從胡憂的手裡逃出不久,更忘記了他們還是敵對的關係。
憂看了眼杯中之茶,茶水呈現深綠,這很明顯的不是洗過三道的茶,弄不好是二道,甚至是頭道茶。
秦雨靜靜的捧著茶杯沒有說道,一雙飽徑滄桑的眼睛,輕輕的定在胡憂的身上。如果能年輕二十歲,她此時的模樣,肯定能mi倒不少人。
又是考教嗎?
胡憂嘴角lu出淡淡的笑容。想以這個難住他,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吧。雖然第一次喝山菊huā的印象並不是那麼好,但那是品茶。如果把這看成一場戰爭,那別說一本杯茶,再難的東西,胡憂也能吃下奔。
「敬你。」胡憂舉起了茶杯,向秦雨幌了幌,把茶喝下。
入口苦,苦過黃連,如果天下的茶都是這樣的話,那麼茶這種東西,將永遠不會討人喜歡。一杯茶喝下,滿口全麻,這幾乎不是茶,是毒藥。
「感覺怎麼樣?」秦雨淡淡的笑問胡憂。在胡憂喝茶的同時,她也在喝。胡憂是在牛飲,而她似乎真正的是在品。一口一口的品。
「真不怎麼樣。」胡憂苦笑道。他可以把茶喝下來,但是要他做到向秦雨這樣品,他真是沒有辦法。
「再苦,也苦不過命。」秦雨放下茶杯,看著胡憂,道:「我以為你會明天再來。」
「或是永遠不來,對吧。」胡憂笑道。
「不,你應該會來的,我有預感。」秦雨肯定的說道。
「你讓我看不懂。」胡憂靜靜的看著秦雨,良久才開口道。
「你無需懂我,別說你,就連我自己,都不懂我自己。茶已經喝過,咱們換一個地方怎麼樣?」秦雨說著已經站了起來,話中有商量的意思,此時卻沒有半點由胡憂決定的動作。
「好。那就換一個地方,希望那裡的茶,味道會好一些。」胡憂聳聳肩膀,跟著秦雨站起來。
「那裡的茶,只會更差,不會更好,你去之間,最好想清楚了。」「不好就不好吧,我到要看看,它還能差到什麼地步去。」………,………,………,………,
午夜,哲別給燈tiǎn上了新的香油,胡憂從下午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她多少有些擔心。
「少爺,你回來了。」突聞門響,哲別本能的叫道。等看清楚來人,哲別的眼中不由閃過失望。來人並不是哲別,而是王小芳。
「怎麼,胡老弟出去還沒有回嗎?」王小芳奇道。
「是王小姐呀,少爺出去還沒有回,你是找他有什麼事嗎?」哲別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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